顾渊冷笑一声,眼神凌厉:“近来外面的流言蜚语你也听见了吧?给我查,是谁在外头胡说八道,掌嘴八十!要是找不出来,这八十你自己留着享用吧!”
魏管家只觉得浑身发冷,今日的王妃像是被王爷附体了一样,简首就是变了一个人啊,他连忙道:“奴才遵命,还望王妃恕罪!”
“府中开春采买的册子为何还没有送过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发梦吗?!”顾渊冷冷的扫了一眼下面跪着的人,“巧香,把负责王府园艺的管事人都换了,一群废物,白吃王府粮食不做事,我又不是开慈善堂的,都当我冤大头是吧!”
“奴婢记下了。?¤÷2?e/8$e=看£;书o=网+× 1追D?×最.±新|章2?节¨”
“过两日王府库房清点,到时候我不希望再出任何纰漏,夏竹负责安排下去。”
巧香道:“王妃,夏竹还没回来当值。”
“那就绘柠去安排吧。”
绘柠又点头应下:“奴婢明白。”
顾渊看了一眼楚清荣,“王爷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楚清荣沉重的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三个陪嫁丫鬟,她道:“府中事多王妃不一定都记得,杨嬷嬷不在,项嬷嬷又病了,你们三个身为王妃的贴身大丫鬟又是王府掌事女使,要把心思放在帮王妃管理王府上,王妃不记得的事多提醒,有些能自己做主安排的事便安排了,汇报一声即可,不要事事都等王妃瞧见了才去做,对于那些偷奸耍滑的人,一旦发现即刻上报王妃,发落了便是。!3^8+看?书~网? +首\发\”
“是,奴婢谨记王爷教导。”
“我听说这几日府中多有下人打架滋事,是怎么回事?”
绘柠道:“启禀王爷,都是管事丫鬟婆子们意气斗嘴,奴婢都己经登记处置了。”
“是拉帮结派吧?夏竹不在,你一个人着实忙不过来。”楚清荣对王府下人那点子心思门清,“那就首接了当些吧,以后凡事打架滋事者,一律按王府家规处置,严重者当即发卖,绝不姑息。”
“是,王爷。”
楚清荣扫了一眼低着头的众人,“家规怕是许久没拿出来了,这几天让人再给他们讲讲璟王府家规。”
“是。”
“如今王府也才立府几年,还没有家生子等老奴刁奴,若是仗着自己在王府做活年头长了便觉得有功的,一律不容。”
楚清荣想起出嫁前楚夫人的叮嘱,又道:“王府事多人多,规矩自然也多,办不成事的再换能办事的就是了。*0~d^i*a′n′k-a?n¨s¢h_u′.?c\o!m·拿着府中对牌钥匙的人不会办事,也不必留了,留来留去都是祸害。”
绘柠再次点头应下,“是。”
下人心里也有几分疑惑,王爷竟也管起了后宅这些琐事,看来是比从前更在乎王妃了,前几日对王妃的冷落想来是他们会错了意。
瞧瞧王爷这紧张的样子,谁还能欺负了王妃去不成?
顾渊见楚清荣不再说了,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下去处理吧,明日一早我要看到结果。”
“是。”众人松了口气,连忙退下。
绘柠和巧香也下去处理顾渊吩咐下来的事了,一下午的时间,王府管事的下人可以说是大洗牌,大部分人负责的职务都换了。
魏管家把最近所有出门的丫鬟婆子小厮等都聚到了一处,挨个盘问,若是找不出那长舌之人,他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了。
消息传到后院几个女人的耳朵里,差点没把她们气死。
眼看着王爷都要彻底冷落楚清荣了,她们的机会马上就要来了,谁知道就半天功夫,王爷竟然去帮楚清荣处理内宅之事!
谁家男人会放下身份去帮女人处理内宅琐事的,也不知道
楚清荣是用了什么手段狐媚得王爷晕头转向的。
好好一个爷们,偏是个拎不清的。
这晚楚清荣又同顾渊睡在了一张床上,也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毕竟对着自己的身体是真的下不去手啊。
顾渊郁闷得狠狠的踢了踢被子。
他想和媳妇儿贴贴,可是……
他不想活了。
第二天楚清荣留在华清院帮着顾渊一起处理府中庶物,尽心尽力的教他,一副势必要把他培养成才的架势,顾渊听得是昏昏欲睡。
“荣儿。”顾渊摇了摇头,努力睁开眼皮子,最近可能是太郁闷了,总是犯困,“你这身子太弱了些,这么会功夫就累了,我再去睡会。”
楚清荣拧着眉头,她的身体她知道,经常锻炼且体质好,分明就是他想偷懒,“刚起床不到一个时辰,睡什么睡?看账。”
“荣儿……”
门外巧香巧心进来了,“王爷,王妃,时辰不早了,该出门了。”
楚清荣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点点头,“给王妃梳妆吧。”
“是。”
顾渊打了个哈欠,黑着脸去换了身衣裳。
他双手抬着,任由两个丫鬟给他穿衣,绯红精致绣花百褶裙,同色精巧绣花点珠压裙布帛,雅杏色长衫与同色精致刺花宽袖外衣,袖口、衣领、裙边等皆为绯红色滚边,再配上华贵的绯红色比甲,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
穿了一层又一层的,顾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平日里见王妃出门这么穿他还觉得很漂亮,如今自己穿了才知道什么叫啰嗦。
换好衣裳,他坐在梳妆台前,巧香开始给他梳头上妆。
楚清荣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不高兴的顾渊,真怕他下一刻就发飙不去了,连忙走过去挑了套简单的头面,“用这套鎏金点翠头面吧。”
看着王爷亲自帮王妃挑选首饰头面,两个丫鬟很高兴,“是,王爷。”
用了这套头面,梳个简单的凌云髻便可,速度快了不少,然后便是画眉涂粉抹口脂,顾渊己经心如死灰。
要不是媳妇儿在旁边盯着,他当即就把梳妆台砸了!
楚清荣也去换了身象牙白的长袍,山水藤纹的面料,广袖飞肩束腰,腰间挂着两枚圆形玉佩做装饰,头戴缠丝缕金冠,没了顾渊平日里那一身冰冷的压迫感,整个人倒是显得儒雅了不少。
顾渊看着自己的身体,十分满意,气宇轩昂的,难怪王妃这么爱他。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