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薇的话,像一根定海神针,稳稳扎进林以凡心头。?优\品?小?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他不及感谢,默默点头,右手手腕发力,推送!
嗤…!
针尖破开皮肤和皮下组织的轻微阻力传来。
所有人全都屏住呼吸,这一秒,似乎在场每一个都是医生,都在做着同一件事,都能感受针头缓缓刺入肌肤的柔韧。
动作稳、缓、匀!
杀手对力量的精妙控制在此刻展现无遗。
针尖依次穿过皮肤、皮下脂肪、腹直肌前鞘……再到穿透坚韧的膈肌中心腱的瞬间!
这是一个关键突破点!
林以凡的手指清晰地感受到了阻力消失的落空感!
再进!不能停!
“诊断之眼”的提示和手感的结合让他确认这一步成功。
针尖需要再小心进入心包腔!
周围的人群一个个攥紧都神色肃穆,每个人都紧紧攥着手心!
旁边的金丝眼镜男刚要说什么,被交警一把捂嘴!
“够深了,准备抽!”
他感受到针尖传来的心脏搏动的微妙传导,如同隔着水袋触摸心脏——心包积液的典型手感!
此时,估计针尖已进入心包腔2-3cm!
只一个瞬间,张若薇已经接驳好充满无菌生理盐水的50ml注射器。/l!u~o-l¢a+x!s_..c¨o^m/
林以凡则牢牢稳住针体,如同捏着一枚手雷,不敢丝毫放松!
随着注射器活塞缓缓回抽!
暗红色、粘稠的、完全不凝固的液体——典型的陈旧性心包积血——开始流入注射器筒!
“有!是积液!”
张若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立刻改为小心、缓慢的抽吸,同时时刻关注着连接胶管和穿刺针尾部——绝对不能有气体进入!
空气进入心包腔会形成灾难性的“空气心包填塞”,瞬间致死!每抽吸30-50ml,她就需要稍微停顿,观察连接管里的液流情况,并飞快瞟一眼老人面色和颈静脉情况。
就在此时,一辆标志着市公立急救中心的普通救护车,终于呼啸着赶到现场!
穿着普通急救制服的医生和护士提着箱子冲下车。
眼前的景象几乎让他们窒息:
昂贵的跑车停在路中间。
穿着被撕裂的长裙美女和一个男人跪在地上。
而男人的手固定着一根粗大的穿刺针,针,已深深插入老人剑突旁!
美女则小心翼翼地用一个巨大的注射器,正从插在老人心口上的那根针里抽吸着暗红色的液体!
旁边是被警察暂时控制住、脸色铁青的海蓝中心眼镜男。
地上,还有打开的昂贵急救包。
“我滴老天爷!剑突下心包穿刺?!在街上?!”
公立急救医生失声惊呼,立刻冲过去,没敢贸然打断。¢1/3/x′i`a/o?s/h\u?o`..c?o!m*
因为他看到了最关键的一点——随着注射器里暗红液体的抽取,老人那原本怒张如蚯蚓的颈静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
那灰败的脸色,似乎也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变化!
“以凡,这交给你,我随车把病患转到医科大。你处理好,先回你公寓,我安顿好去找你。”
说完,她踮起足尖,轻轻一吻,落在林以凡呆滞的面颊。
老人的命暂时保住,但是相对普通医院,医科大绝对是最权威的医疗机构。
等林以凡回过神,这位有些可爱的“未婚妻”已经跳上急救车。
周围的人群终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
“我想起来了,
他就是那个法庭救人的林以凡医生!”
“对!就是他!老天有眼,没让这位好医生被冤枉!”
“好可惜,这么帅的医生,居然有未婚妻!”
“他未婚妻也好美,真郎才女貌!”
这种夸耀、羡慕、赞美……甚至是由衷的感谢、敬佩、崇拜,林以凡从未有过!
一时间,他心中莫名激荡起一股暖意,紧紧包裹着心脏,让他感觉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都在放松……
“警官,他抢我们设备,你就不管?”
“我只看到他违规停车。林医生,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交警一边对林以凡抱以致敬的认同,一边隔开海蓝中心几人,像是护送一样,将林以凡引到车边。
“请问……我跟您去哪?”
和警察打交道,林以凡极不自然,眸光中总带着一丝戒备,手,不自觉藏在对方看不到的盲区。
“谢谢你,林医生,你可以回家了!”
说着,交警朝他敬个礼,示意他尽快把车开走。
这一秒,林以凡大为震惊:警察跟自己说谢谢?
老天爷,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
在海蓝中心几人错愕、惊骇的目光中,林以凡的车,渐渐汇入车流。
【诊断之眼,能力提升。视力:50/100;听力:50/100;嗅觉:60/100;触感:60/100;反应:30/100。五维熟练度突破上限,将解锁新功能:血象分析!】
又提升了!
而且这一次居然提示升级新功能了!
虽然具体数值算法还是口袋里卖猫,藏着花花肠子,但似乎越来越透明。
只希望下次升级后,教学视频能是4K高清画质,还有这诊断速度,感觉像是手机欠费一样!
根据释放通知的信息资料,找到“自己”的公寓不难。
原本以为要被锁在门外,可到了一看,林以凡的心再次绷紧。
公寓门虚掩着,如同猛兽微张的口!
一梯两户,对面的人家,貌似无人,过道没有监控。
安全梯内,寂静无声。
好不容易放松的心情,这一刻,再次紧绷。
林以凡刚踏入门槛一步,一股混合着廉价烟味和汗臭的浑浊空气便扑面而来,瞬间绷紧了他的神经。
门后,阴影里猛地“长”出一堵墙!
一个身高近两米、肌肉虬结如花岗岩的壮汉,紧绷的黑色背心几乎要被撑裂。
他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精准狠厉地一把攫住林以凡的衣领,铁钳般的五指瞬间勒进皮肉!
“呃!”
林以凡被这股蛮力扯得双脚离地,一个趔趄被狠狠贯进屋内,后背重重撞在玄关墙壁上,震得五脏六腑都似移位。
灰尘簌簌落下。
“砰!”
大门在身后被壮汉一脚踹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也隔绝了退路。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危险的窒息感填满。
客厅里,老旧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个穿着花哨真丝衬衫、脖颈挂着粗大金链的男人背对着门坐着,领口敞开处隐约可见狰狞的虎头刺青。
他两侧,如同两尊煞神般杵着两个西装革履的暴徒。
其中一人,眼神阴鸷,指节粗大,布满搏击留下的厚茧。
另一人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揣在腰间西服下,那里藏着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