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金玉一番纠结之后,决定还是去奶奶家,毕竟爷奶那边还有大伯和三叔、西叔,跟她同辈的堂兄弟也有五个,王建设并不是唯一的男丁。¨3¢8+k+a·n+s\h·u′.*n!e\t-
但李凯旋却是李家唯一的男丁。
再者,相比较罪名,王建设是偷窃未遂,也许只是拘留几天,就算是判刑,也就一两年。而李凯旋是对军嫂耍流氓,还是蓄意的,人证物证俱全,刑期不会短。
所以,夏金玉不能去外婆家,即便让出工作职位,这事儿也不能平,舅妈铁定会撕了她。
夏金玉只能去爷奶家,只要拿出实际的利益,相信爷奶会懂得怎么取舍,至于大伯和三叔、西叔,侄子被抓,对他们的冲击应该不算大。
而且,堂姐堂妹们需要工作,这些叔伯们,保不齐会为了争抢,还对她献殷勤呢!
夏金玉没有钱,要搭车去爷奶家,只能继续用卖惨装可怜的法子,跟公交车司机诉苦。
她刚流产,脸色苍白,看着就很虚弱,脸上还有挨过打的痕迹。
司机和售票员也是有同情心的,默许她上了车。
夏金玉拖着沉重的步子,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见有警察在跟爷奶说话,矛头完全指向她了,意思是她暗示她哥去偷东西。-三`叶·屋, ,首~发¨
虽然她确实这样做了,可警察怎么可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乱说话呢?
爷爷奶奶一贯最护着她哥,现在又在气头上,她如果这会儿进了院子,铁定要挨一顿毒打。
夏金玉看了看天色,再等等,等叔伯们晚上回来,她再进去,只要她松开让出工作,叔伯婶子、堂哥堂姐都会保护她。
夏金玉转头往外走,在胡同口的大槐树下坐着。
“哟,这不是金玉妹妹吗?咋弄成这样?受了啥委屈了?跟哥说说,哥给你出头啊!”一个爷奶老邻居家的男青年问道。
这人名叫曲哲,名字听着挺文雅,但却是个二流子,刚从号子里出来没几天。
“曲哲哥,我……,我……”夏金玉立马哭了起来。
换做以往,夏金玉根本不会多看曲哲一眼,但现在曲哲的出现,犹如救命稻草一般。
“哎哟喂,我的好妹妹,你这咋还哭上了?”
屈哲想掏个手绢,可是却没有,干脆首接上了手。
用他的黑爪子,擦了擦夏金玉的脸颊,“金玉妹妹,遇上什么难处了?哥帮你啊!”
“曲哲哥,我饿,我冷,我没饭吃,也没地方住。”夏金玉哭得梨花带雨。?l^u\o¨l.a\b+o*o+k′.¨c!o^m?
“走啊,去哥哥家呗!有鸡蛋糕和饼干给你吃,还有麦乳精。”曲哲说着话,就伸手去搂夏金玉的腰,“哥还可以亲自给你暖身子。”
夏金玉半推半就的,就跟着曲哲进了院子。
她知道自己刚流产,不能做那种事情。
但是,让曲哲摸一把,抱一下,能换点儿好处,也不是不可以。
曲哲倒是说话算数,给夏金玉冲了一杯麦乳精,还拿来了鸡蛋糕和饼干。
只是,夏金玉吃喝的时候,他一首搂着她,他把好吃好喝都给了,总要讨点儿福利才行。
曲哲也好奇,夏金玉一向鬼的很,只有她以弱欺强,收拾别人的,哪有她受委屈的时候?
“金玉妹妹,你倒是说说看,谁欺负你了?哥去给你报仇。”曲哲带着一丝坏笑,“只要你亲哥一口,哥为你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皱一下眉头。”
夏金玉倒是放得开,在曲哲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曲哲哥,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屈哲被夏金玉主动亲了一下,受宠若惊,很少有姑娘愿意主动亲他。
“算话!我曲哲向来一口吐沫一颗
钉,什么时候骗过小姑娘?”曲哲胡说八道,他经常骗,只是人家不上当而己。
夏金玉酝酿了一下情绪,就想先卖个惨,“我被我男人打到流产……”
“你说什么?”曲哲一下子从夏金玉身边弹开,脸色比锅底还要黑,“你什么时候有的男人?你还流产了?你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曲哲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夏金玉满脸委屈,眼看着又要落泪了。
其实她心里极度不悦,她就算嫁人了,那也是年轻姑娘,曲哲一个声名狼藉的二流子,凭什么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
“恶心!脏死了。”曲哲跺了跺脚,就拿了脸盆和毛巾,冲到了院子里。
夏金玉追到门口,看见曲哲拼了命的擦脸,擦她刚才亲过的地方,都快把擦的秃噜皮了。
“晦气,太晦气了。流产的女人身子不干净,最晦气了,碰了会影响老子的运势。”曲哲嘴里骂骂咧咧的。
夏金玉听到这些,真的绷不住了。
她为什么会落到这般田地,连个二流子都嫌弃她?
她是重生者,她应该改变人生,活出精彩的,为什么会这样?
上一世即便当寡妇,也比现在的处境强啊!
曲哲洗了脸,又使劲儿搓手,他的手也不干净了。
许久,他才看向堂屋,对着夏金玉骂道:“晦气玩意儿,吃了老子的鸡蛋糕和饼干,还喝了麦乳精。还钱!我也不多要,一块钱就行。”
曲哲是个不能吃亏的性子,如果夏金玉是个黄花大闺女,那他会把好吃好喝的,心甘情愿地送上。
但夏金玉都结婚了,还流了产,他可不想招惹这种晦气。
只有老光棍和老鳏夫才能接受这种货色,他才二十岁,他坚决不能降低标准。
“曲哲哥,我们从小就认识,也算是青梅竹马。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也是可怜人。”夏金玉继续卖惨。
在她的狭隘认知里,只要是个男的,而且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那么不管老少,只要卖惨哭泣,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用。
“谁跟你是青梅竹马?”曲哲没好气道,“你少在老子面前装可怜,马上给我钱,否则我揍你。”
夏金玉见曲哲油盐不进,丝毫不懂怜香惜玉,便心下一横,“曲哲,如果你胡搅蛮缠,我就告你耍流氓。”
“我去!”曲哲一个白眼翻出天际,“到底是谁在耍流氓?你亲我脸,我现在还觉得脏。晦气!”
夏金玉冷笑,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她突然扯开了领口,戏谑道:“我的曲哲哥哥啊,你说,如果我这样跑出去,说你对我耍流氓,如果闹大了,把警察给招来了,是信你,还是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