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家里闹贼,夏晚星急忙追问道:“秀琴嫂子,真是麻烦你和李哥了。?咸·鱼·看-书¨ .更^新^最,快`当时是怎样一种情形啊?是夏金玉吗?就是之前来闹过的姑娘。”
“不是她,是个男的,瘦高,右边颧骨长了个黑痣。”韩秀琴回忆了一下那个小毛贼的相貌,“晚星妹子,你认识吗?”
“认识!”夏晚星叹了口气,“没想到夏金玉又找了替罪羊。颧骨长黑痣的家伙,是夏金玉的亲哥。我之前见过一次,好像叫什么王建设。”
“对,对!”韩秀琴连连应着,“就是叫王建设。”
韩秀琴略微想了想,说道:“那我要赶紧去一趟派出所,把这个情况跟他说一下。”
“秀琴嫂子,您别忙活了。还是我们去吧!还可以反映一些情况。”夏晚星拦住要往外走的韩秀琴。
“我陪你去。”顾铭琛说道。
他在派出所有熟人,办事更方便一些。
“也好,你们毕竟是事主。后面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言语一声。”韩秀琴是个热心肠。
夏晚星让哥哥和苏元婧在家休息,她和顾铭琛去一趟派出所。
“晚星。”夏晨阳喊住了妹妹。
“哥,有事?”夏晚星问道。/狐})恋?文D#?学′ ¨更-?±新[最¥$?快%3o
“我这会儿也没什么事情做,我想去看看咱妈。”夏晨阳提到母亲,心都抽了一下。
他当初离开家的时候,妈妈给他收拾行李,各种叮咛嘱咐,而他这次回来,却只能去祭拜妈妈。
“哥,我原本是计划明天上午陪你一起去的。”夏晚星心情也变得沉重,“咱妈葬在天寿墓园,如果你实在想现在去,具体位置,我给你画个图。”
“要不,还是明天去吧?晚星和我结婚,也该给岳母汇报一下。”顾铭琛说道。
“可是,你们马上要结婚了,去墓园,你们不会觉得不吉利吗?”夏晨阳问道。
“哥,你在瞎想什么啊?那是咱妈啊!去墓园本来就是计划之中的事情,应该跟妈说一声。妈知道我要结婚,高兴还来不及呢!”夏晚星推了一把夏晨阳,“咱是新社会,不讲过去迷信那一套。刚才夏金玉说那些晦气话,我打了她一巴掌,不也没往心里去嘛!”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上午咱一起去,香蜡纸钱我早就准备好了。哥,你今天下午在家歇着,昨晚下火车,今天上午顾家提亲,下午去要债,你太累了,妈如果看见你这么憔悴,也会心疼。¤微¨?趣|`小<=1说?网3] &首?[£发e3?”
夏晨阳终究没有反对,妹妹和顾铭琛的态度,倒是让他更觉得欣慰。
夏晨阳想着既然不去祭拜母亲,那就收拾一下刚才拿回来的东西,除了那个收音机,他想带去乡下,知青们都需要了解新闻,其余的他都打算给夏晚星当嫁妆。
即便是给出全部,他依然觉得太少。
顾铭琛和夏晚星去了派出所,李平安立马就过来了,“小顾,晚星,你们来了。那个王建设招了,说是听她妹妹王金玉说的。我记得那姑娘不是叫夏金玉吗?”
“夏金玉原来叫王金玉,是她妈改嫁到夏家,她跟着过来,就改姓夏了。其实就是一个人。”夏晚星解释了一下。
顾铭琛则是问道:“李哥,既然王建设招了,那是不是可以抓夏金玉来问话了?”
“这个啊……”李平安有些为难,“没有铁证啊!都不能说抓,只能是请来了解情况。”
“夏金玉狡猾的很!这很正常。”夏晚星苦笑说,“如果我猜的没错,夏金玉是故意透露我家有钱,却没有教唆王建设。对吧?”
“没错儿!晚星,你倒是了解她。”李平安点着头,“她去找她哥,由头是她妈李国兰被抓了,想商量一下怎
么办?”
“夏金玉无意中透露了,说晚星今天收了巨额彩礼,有很多贵重的东西,她很羡慕。之后,还聊了一会儿别的,夏金玉又说晚星去了棉纺厂,家里没人,她都担心会丢东西。”
“从头到尾,夏金玉都没有教唆行为。是王建设自己拼凑了这些情况,在夏金玉离开后,自己偷摸去的。”
顾铭琛拧着眉,脸色阴沉,“她肯定是想着,如果王建设没得手,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如果王建设得手了,那她就去威胁,她要分一份赃。”
顾铭琛这才意识到,要抓到夏金玉的把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法律管不了她,但有人能治她。”夏晚星倒是乐观,“夏金玉和王建设的爷爷奶奶,那是最重男轻女的。据说是把王建设当个宝,把夏金玉当棵草。”
李平安笑了,喊来了一个徒弟,“去一趟王建设家里,跟他爷爷奶奶说,王建设是从夏金玉那里得知,人家屋子里放了巨额彩礼,而且家里没人,才起了歹心。”
夏金玉这是又得罪了一门亲,她外婆家的独苗苗,己经被她坑进局子,估计不判个几年是出不来的,现在又祸祸了她爷奶家的宝贝疙瘩。
夏海丰不认她,赵成才会家暴,还要闹离婚。
至于那个陈凡,肯定也是不要她的,因为那天她看见陈凡妈的表情,就知道没有夏金玉的好果子吃。
现在夏金玉就是丧家之犬,恐怕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就算是蹲号子,最起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还有饭吃,比夏金玉眼下的情况,还要好很多。
夏金玉其实一首在跟踪她哥,亲眼看见她哥失手,刚把门锁撬开,就被隔壁的公安给逮住了。
她只觉得她哥是个蠢货,简首太没用了,白白浪费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她现在没有钱,没有地方住,唯一的筹码就是棉纺厂的工作。
她在盘算,是把工作给奶奶那边的堂姐,还是给外婆那边的表姐。
她现在急需换一个吃饭睡觉的地方?
而且,就算她不让出工作,夏海丰也会卖了她的工作。
她也不敢把工作卖给厂里家属,因为事情会很快传开,夏海丰知道了,又是麻烦一大堆。
而且,如果对方不能一次性付清钱,夏海丰很可能去截胡她卖工作的钱。
所以,她必须尽快下手,而且还要卖给夏海丰不熟悉的人,她不能让夏海丰那个翻脸不认人的后爹占了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