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拔步床上竟躺着两个熟睡的女子!
吓得世子立刻立马扔下手中的帘子,连连后退几步。^x¢7.0!0+t¢x?t′.,c-o`m′
世子站在原地缓了一阵,见拔步床上没有动静,又大胆走近,用一根手指轻轻将软红帘拨开一条细缝,他这才看清,原来床上是马侧妃与许素惠互相搂着睡得正香甜。
有第三个人在,世子便失了偷香窃玉的心情,正想出去,屋外又传来了人声。
原来是马侧妃的丫鬟刚吃了茶回来,要跟许素惠的丫鬟换班。
这个时候许素惠的丫鬟哪里敢放马侧妃的人单独守在这,便推说自己不困,拉着来人去屋外台阶上嗑瓜子聊天。
眼看一时半会自己是出不去了,世子只好又在睡房里坐下。
谁知他刚坐下,一抬头竟看见床帘从里面被掀开了!
好在起来的人是许素惠不是马侧妃,世子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把声音压得极低,几不可闻:“惠儿,马氏怎会在你这里睡着了?你赶紧给我找个地方躲一躲。”
许素惠压根就没入睡,她可等了世子好长时间。她故作睡眼惺忪,柔柔的嗓音又惊又喜。
“表哥!你怎么来了?”
“午膳时我与马姐姐闻着那李花酿又香又甜,一时贪杯却又不胜酒力,竟都喝醉了。/优?品′小¢说.网_ \更?新?最*全·我也不能让马姐姐醉醺醺地出门呀,就和她一起躺床上睡一觉了。没想到青天白日的,表哥你竟然来了……”
许素惠一边说,一边爬下床赤脚走到世子身边,一对碧藕般的手臂往他脖子上一攀,整个人往他身上一坐,再柔弱无骨地依偎在他胸膛上。
本来世子己被马侧妃的存在和门外的丫鬟给吓得疲软了,然而许素惠这一通旁若无人的操作下来,世子立马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轻咳一声,低头咬着许素惠粉白的耳垂说:“惠儿写给我的信;里说得那般可怜,我哪里还等得了天黑。我可急着赶来好生安慰安慰惠儿呢!”
许素惠轻哼一声,娇滴滴地要世子别动作太大。
“一会马姐姐被吵醒了,表哥你是不怕了,我可还要脸呢!”
世子色壮人胆,只觉得这种旁边可能有个人正在看的情形格外刺激。一双大手从许素惠单薄的中衣衣襟处伸进去,西处游动。
“怕什么,我看她睡得跟个死猪似的,我俩就是在这里打一架,她都未必会被吵醒。¨x*s\c_m?s_w·.?c^o·m+你们这是喝了多少酒?”
许素惠娇喘吁吁回头望着垂下半边软红帘的拔步床,畅快地笑出了声。
“表哥说的也是,马姐姐贪吃着呢,她一个人就吃了大半坛子的李花酿,她呀恐怕是要醉到晚膳时分了!”
世子乐了,胡乱在许素惠姣好的脸蛋上亲了几口,说:“那不正好?我们在她面前乐一乐,那才有意思!”
许素惠却不依,一把推开世子的脑袋,说:“姐姐是不会醒,但她的丫鬟可是随时会进来的。表哥急什么?今夜你再来,有的是你乐的时候。”
世子正是兴致勃勃时,哪里肯听,抬手把许素惠按在茶桌上,欲要行事。
正此时,世子进来时见到的那个丫鬟开门进来,轻轻敲了敲睡房门,用极低的声音提醒里面:“姑娘,马侧妃的丫头去给她沏一壶酽茶了。”
许素惠赶忙推开世子起身,催促世子赶紧走。
“我的好哥哥,趁马姐姐的人不在,你可赶紧走吧!今夜你来,我可什么都依你!”
世子也知道有外人在不合适,只好起身整理好衣裳,咬牙切齿跟许素惠说了一句;“你今晚给我等着!”
许素惠不理他,只一味把他往外推。
倚在门口看世子走远了,许
素惠才转身进去,走到铜镜前,整理好衣衫发髻,再用脂粉仔细遮掩好自己身上的暧昧痕迹。
做完这些事,她又往拔步床前的鎏金莲花纹三足熏香炉里倒了一小包的白色粉末,然后用汗巾子捂着鼻子走到一扇雕花窗棂前,打开窄窄的一条窗缝透气。
约莫一炷香时间过去,许素惠才走回熏香炉前,换掉里面的香灰,重新添上一把百合香。
她坐到拔步床边上,看着陷入梦乡的马侧妃,得意地笑了。
·
马侧妃好像做了一个荒诞离奇的梦。
梦里她发现自己的新婚丈夫,大白天溜进表姑娘的房里与她偷情!
而她自己正躺在表姑娘的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听见这两人丝毫不顾忌自己还在一旁午睡、不顾外头全是下人,不知廉耻地白日宣淫!
马侧妃拼命挣扎,最后大叫一声,浑身冷汗从床上坐起来,两眼呆滞,身体颤抖不止。
她旁边还睡着个人,似乎被她这一番动作给吵醒了,呻吟几声,也爬了起来。
那人看见马侧妃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忙凑过去轻轻摇晃她。
“马姐姐,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外头的丫鬟听到动静,也急忙进来服侍两个主子起身。
马侧妃这才从恍惚中抽离,知道自己不在梦中了,双臂环抱己身,喃喃自语道:“噩梦……对,我就是做噩梦了,一定是个噩梦。”
旁边那人关切地搂着马侧妃安慰道:“对,姐姐别怕,只是个噩梦而己,醒来就好了,醒来就没事了。”
马侧妃抬头望去,看见许素惠那张美丽的脸,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愣了一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许素惠一番,想要在她身上找出某些蛛丝马迹,当然她什么都没有找到。
她轻轻推开许素惠,声音沙哑道:“我没事了,许是我吃酒太多,醉得太厉害了,才做了个很吓人的噩梦。我起来擦把脸就好了。”
一旁的丫鬟忙把一条热气腾腾的帕子伸过来,给马侧妃擦脸。
其他人也一拥而上,服侍马侧妃和许素惠梳洗更衣。
她们俩这一个午觉睡了好长时间,起来后刚吃完一壶泡得极酽的龙井茶,就差不多到了晚膳时分。
许素惠自然要留马侧妃用膳,马侧妃喝了三西杯茶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她一首在想那个梦。
那真的只是个噩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