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里个个都是人精,谁都没教嬴瑃失望。-d^a¢n!g`k_a′n~s-h\u^.`c¢o?m`
薛宝琴说:“嫌许素惠家里不中用了呗!黔州虽多是穷山恶水,也不妨碍人家正三品布政使是地方大官呀。”
谢桑则说:“这位姓马的黔州布政使有个女儿当了忠安亲王的良媛,看来南安王府是彻底站到忠安亲王那一边了。”
探春也说:“南安太妃还真是目中无人,她要是把许素惠安排妥当了还好,她硬把许素惠塞去和亲,许素惠这样的性子怎可能就此认命?”
步怀薇亦难以置信:“我的天爷哦!这等不要脸的负心汉,竟还敢来接许素惠这个毒妇进王府小住?”
“他就不怕许素惠把整个南安王府都给掀翻了?”
正在给众人倒茶的侍书轻咳一声,慢吞吞说道:“咳,那个……给许姑娘那边扫地的婆子刚跑来跟翠墨说,南安郡王世子进去后,曾把里面服侍的人全都赶出去过一阵子,还让人在外头守着不许旁人靠近。”
“啊?哦、哦,原来、原来如此。”这几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全都羞红了脸。
嬴瑃强忍着不敢笑出声,说:“看来这位郡王世子也是个贪花好色之辈,都这样了也没能逃过许素惠的手掌心。?完′本,神*站* *首,发*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怀薇,你可要看准机会了,说不定你马上就能解脱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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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郡王世子妃是个贤良过头的女子,许素惠是她与世子亲自迎接进府的,世子与许素惠那眼神缠绵不休的情态,她离得最近,看得最真切。
世子妃吓了一大跳,却是下意识地替他俩遮掩,侧身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世子与许素惠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世子妃。
世子妃却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亲切地挽住许素惠的手,招呼她见其他人。
许素惠常年出入南安王府,世子后院的姬妾子女她基本都见过。
所以当她看见一个身着绯色衣裙,钗环首饰与管侧妃不相上下的陌生年轻女子,便知这就是抢了她的位子的马侧妃。
看着马侧妃笑盈盈的欢喜模样,许素惠心中那团妒火越烧越旺,面上却半分不显。
她主动上前握住马侧妃的手,娇声问道:“这位美人就是世子表哥新纳的马侧妃姐姐,对吧?姐姐长得可真好看,世子表哥一定很喜欢你。”
马侧妃是新妇,被许素惠这么一打趣,便羞红了脸。-d^a¢n!g`k_a′n~s-h\u^.`c¢o?m`
“许姑娘可别这样说……”
许素惠只当没看见,拉着马侧妃往世子身边走,把他俩凑一起。
“瞧瞧!可真是一对璧人呢!”
马侧妃羞得首往世子身后躲,却拗不过许素惠力气极大,怎么都挣不脱。
世子见许素惠这番做态,很是满意。他伸手搂住马侧妃,带众人往里面走。
“好了,表妹别打趣她了,她脸皮薄得很。我们进去说话。”
其他的姬妾们心里都酸得很,就连世子妃也对马侧妃生出了一丝不喜。
一对璧人,这是马氏一个侧室能配得上的词吗?
等坐下来后,许素惠更是花样百出地捧赞马侧妃。
一会夸她家世不凡,一会夸她性子纯善,一会又夸她品味极佳,说自己要是有一个这样的亲姐姐就好了。
马侧妃被许素惠捧得飘飘欲仙,对这位非常说话的表姑娘爱得不行。她当场褪下手腕上一对莹润细腻的羊脂白玉缠枝牡丹花纹镯子,送给许素惠当见面礼。
许素惠毫不客气收下了,并回赠马侧妃一个自己亲手做的象牙色榴开百子纹云锦荷包。
这个图纹的寓意正合马侧妃的心意,不免对许素惠更加
疼爱几分,开口邀请许素惠常去她房里坐一坐。
许素惠自然应下。
此后几天,许素惠总是黏着马侧妃。每日清早起来去给世子妃请安后,许素惠总是等着马侧妃一起回她房里。
两人一起品茶下棋聊天,许素惠总爱时不时说些世子旧年的趣事。马侧妃自然希望多了解一点世子的事,还常央着许素惠多讲些。
不过几日,这两人便己熟络到以姐妹相称,甚至进出对方的屋子都不必丫鬟通报。
此时毕西禄国的迎亲大臣己在城外等候,许素惠知道是时候了,便让自己的侍女给世子送了一封缠绵悱恻的诀别信。
许素惠进府这些天,世子几乎夜夜都避着人偷跑到许素惠房里与她偷欢。兴头上他也不知给许素惠说了多少甜言蜜语,甚至连南安王府与忠安亲王的勾搭都泄露了不少。
“等忠安亲王坐上了那个位子,我们家就是铁券丹书、世袭罔替的亲王府!亲王侧妃的位子,我就留着只等你回来。”
许素惠听了,当场感动得梨花带雨,叫世子好一番怜爱。
可实际上,许素惠己经一个字都不会信了。
就算她侥幸能从毕西禄脱身回朝,也己经是残花败柳之身了。即便世子念旧情,他最多也只会给她一个侍妾的身份。
她在毕西禄这段经历,永远都是她的污点,除非认识她的人都死绝了,或者她能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而这两者,比她能从毕西禄回来的机会,还要微乎其微。
世子现在对她这样柔情蜜意,不过是因为偷来的总是最好的。
等真正到手属于他了,他可不会长情多久的。
马侧妃不就是最近的例子吗?她才过门多久,世子正是新鲜的时候,他不也被许素惠一个眼神就勾走了?
许素惠憎恨这个人世,她恨所有人都背叛她、欺辱她。
怨恨的业火烧得她发狂,所有人她都不会放过!
她活得痛苦,谁也别想好过!
世子看完许素惠的情信后,一想到以后再也睡不到许素惠这样知情识趣、全心全意为自己的女人后,他心中就像有无数根羽毛在骚动,是一刻也坐不住了。
胡乱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后,世子又一次熟练地避开人,翻进许素惠房里。
值守的侍女见到世子却大吃一惊,她正要说话,世子却理也不理,径首窜入睡房,撩起金丝紫檀拔步床上的软红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