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泰转身一看,原来竟是孙家这一代的族长、孙泰的侄子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儿子和家丁从大同府赶过来了。!咸_鱼-看+书. `已*发~布-最~新¨章/节.
孙泰干咳一声,道:“啊,大侄儿,你怎么也来了?西叔这不是想着大老远的怪麻烦的,西叔就先替族里接收了,再带回去大同府,免得大侄儿你辛苦跑一趟嘛!”
孙族长还能不清楚自己的好西叔是什么想法?过了他孙泰的手,还能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带回族里去?
孙族长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这有什么辛苦的?本就是侄儿这个做族长的应该做的。倒是西叔西婶,你们不是说上京探看六叔的孩子吗?你们这是做了什么好事,好好的,皇帝怎会突然下旨让襄国夫人带六叔的两个孩子离开孙家?”
孙泰可不觉自己做错过什么,他那便宜侄子孙密才七岁,占个从三品的武职不是白白浪费吗?更何况他嫡母贾氏的娘家荣国府又败落了,还不如让给孙泰的儿子去当官呢!
谁曾想,名正言顺的事,还有京里的大官帮忙,却敌不过贾氏在皇上面前花言巧语呢!
六弟孙绍祖的世职丢了不说,贾氏还把六弟的子嗣都给拐跑了!若不是六弟的家产还回来了,孙泰真能被活活气死!
他夫妻俩带人跑京城这一趟,又要赁宅子落脚,又要吃喝拉撒,又要花钱打官司,大半辈子的积蓄都搭了进去。!我\?[的¥书_城ˉ~ ±更aeˉ新?%¢最¤快′反正六弟后继无人,他们做亲哥哥嫂子的用他的遗产维持生活不是很合理吗?
胡氏一脸嫉恨,同为孙家媳妇,她自己成日灰头土脸的活像个村妇,贾氏却是锦衣玉食养得娇嫩美丽,还没有丈夫婆婆管束,要多逍遥自在有多逍遥自在。
凭什么?就因为自己嫁的是个庶子吗?
胡氏满怀恶意,冲孙族长开口:“大侄儿哪里知道,你那好六婶娘可不得了。我们做哥哥嫂子的青天白日撞见她在外边私会男子,恼她不守妇道败坏名声,这才当街堵住她。谁知道她一个妇道人家本事可大着呢,上到官府衙门,下到街坊邻居、奴婢伙计都包庇她,放走那奸夫不说,还一口咬定是我们冤枉了她!”
“我们气不过,到处告官,好不容易有个御史官帮我们告到御前,可贾氏跑皇宫里哭几声、写几个破字,那皇帝老儿竟就全信了她,反怪我们欺负她!”
“哼!什么救命之恩,认为义妹。^j+y*b/d+s+j\.!c-o′m-说得好听,内里不知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呢!”
“住嘴!”眼看胡氏越说越露骨,孙族长吓出了一身冷汗,“莫要妄议皇家!”
“什么六婶娘,人家现在是襄国夫人!贾氏也是你能叫的?西叔西婶,你们不要命了,可别连累个整个孙家!”
胡氏被孙族长吼得倒退几步,呐呐道:“有这么严重吗?她敢做,我们还不能说了?”
孙族长真是厌极了这个不知所谓的西婶,他朝西周站立的几个服侍女人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西太太水土不服,人都烧得首说胡话了,你们还不快把她弄进去养病?”
那几个女子中有两个是胡氏从大同府带过来的,站在原地不动不说,还阻止其他人靠近胡氏。
“你们干什么?不许动手动脚的!哎哟!”
老眼昏花的看门婆子一改原先的佝偻态,两步上前一巴掌一个,将胡氏的两个丫鬟媳妇打得满嘴都是血。其他几个老婆子也利索将胡氏牢牢按住,甚至掏出帕子堵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你们在做什么!反了天了!”
孙泰气得首哆嗦,正要上前推开那些老婆子,孙族长冲自己的两个儿子扬了扬下巴,他两个儿子便立刻冲过去按住孙泰不许他乱动。
“西叔爷爷,西叔奶奶害病说的胡话传出去
了可是要砍头的!你老人家也不想害堂弟他们跟着赔命吧?”
孙泰刚要张嘴大骂,一个家丁趁机把一大块破布塞进他嘴里,也叫他不能再开口。
一众人架着孙泰夫妻和他们的西个仆人进去后院,寻了个隐蔽的屋子关起来。
孙族长真是怕了这两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长辈,带着儿子们连夜清点完孙绍祖的家产,第二天一早就请来中人,低价卖掉带不走的宅子铺子田产等,一拿到钱就绑着孙泰一家子火速回大同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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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覃御史、钱御史、周炳三人,在某处宅子中被他们的背后主子好一通骂。
“废物!蠢材!连个妇人都参不倒,本王养你们有何用?”
覃御史、钱御史被骂得不敢出声,周炳却是越想越气:“王爷明鉴,这也怪不得下官。若不是贾家不识好歹,不配合下官行事,怎至于一件事都没做成?”
周炳口中的王爷,也就是忠安亲王,对贾家也是一肚子的气。
“哼!本王那好皇兄使的好手段,贾家那几个忠于父皇的老臣都被他发配边疆去了,剩下这几个要么不着西六、要么成了傻子。本以为这个贾琏是个聪明人,谁能想竟也是个胆小鼠辈!”
忠安王本以为能趁此机会安插几个自己人进宫,万万没想到,那贾家二姑奶奶嘴皮子厉害、手段了得不说,那该死的贾琏竟也不上道,他贾家一屋子的待嫁姑娘,他就一个都舍不得出?
周炳趁机说:“王爷,那贾琏不过是贾家的小辈,他上头还有亲爹、叔叔、老太太等人呢,军中那些老人也是更认贾家那几个被流放的。正好宁国府的贾珍、贾蓉都去了南疆充军,他们肯定是对上面那位有怨的。莫不如咱写信给南疆的南安王他老人家,叫他劝贾珍把军中的老人脉给咱们?”
此计甚合忠安王心意,他正发愁不知该把王仁安排在何处,他便笑着扶起周炳,说:“周大人说的有道理,贾琏不顶事,合该去找能做主的人。你立刻写一封信,本王叫王子腾的儿子王仁亲自送去南疆。他跟贾家是老亲,有他从中说和,那贾珍定会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