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楼春不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8章 气急败坏
    既然司棋有自己的主意,嬴瑃就不多加干涉了。?k!e~k`a+n/s\h?u~.·c¢o`m?

    “行,去好好跟他说清楚。我叫贺娘子、袁大娘陪你去。”

    这两位都是步家给嬴瑃推荐的女武师兼护卫。

    贺娘子原是镖师,会武功,她丈夫女儿都没了,自己一个人生活孤单,又不想继续过江湖走镖的苦日子,遂通过熟人推荐进入嬴瑃家当差。

    而袁大娘则是军户出身,膀大腰圆,会些拳脚功夫,她丈夫打仗回来断了一条腿,没法干重活了。为了补贴家用,袁大娘只好出来干活。

    司棋都不知道要如何感谢嬴瑃才好,她深深给嬴瑃行了一个礼,才出去见潘又安。

    潘又安在垂花门前等了又等,正疑心孙家人是不是骗了自己时,司棋出来了。

    司棋今日一身缃色比甲配水绿色绫裙,虽比往日瘦削,却不减其半分姿色。

    潘又安满腔的思念与爱慕一下子涌上心头,朝司棋奔去。

    “好姐姐!我可算见到你了!”

    他正要牵起司棋的手,贺娘子、袁大娘忽然跳出来一左一右拦住他。

    “干什么呢?说话就说话,莫要动手动脚的!”

    两位女护卫长得高大壮实、孔武有力,一把将潘又安推远了,不许他靠近。*s¨i¨l/u?x_s?w·./c?o\m~

    司棋也说:“表弟有什么就这样说吧。”

    潘又安只得隔着两位女护卫,跟司棋说:“好姐姐,我在外面听说荣府败了,要遣许多人出去,就赶紧回来找你。你跟我回去劝劝舅妈,让她老人家答应我们的婚事吧!”

    司棋却说:“表弟,你莫要再来了,我也不会答应嫁给你的,别在这浪费口舌了。你既己出去,大可以在外面另寻一个好女子为妻。”

    潘又安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司棋说出的话。

    “表姐,为什么?你为何不要我了?”

    他试图越过两位女护卫的阻拦无果,使劲伸长两只手往司棋那边扒拉。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那天晚上抛下你一个人逃跑了?”

    “好姐姐,求你原谅我吧!我只是一时冲动想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贺娘子、袁大娘虽不知司棋与潘又安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毕竟她们年长,又是在外边讨生活的,凭这潘又安的表现,猜也能猜出几分了。

    贺娘子不屑地瞟了潘又安一眼,说:“这话我那死鬼老爹说过上千次了,也没见他少去花楼一趟。!2,y,u,e¨d\u..-c.o?m!这男人的嘴呐,还是死了的最老实。”

    袁大娘亦点头赞同:“可不嘛,我隔壁家那个烂赌鬼,次次都说再也不赌了,再赌就剁手。可不还是把好好一个家,连屋子带妻儿都给输精光了!”

    司棋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潘又安见司棋似乎把贺娘子、袁大娘的话给听进去了,他就慌了。

    “表姐,表姐!你别听她们胡说!她们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他在怀中胡乱摸索,掏出一匣子的金银首饰,朝司棋挥舞。

    “表姐,你看,我在外面发了财,可我还是想着你。聘礼我都准备好了,只要你点头,我们随时都可以成亲!”

    可司棋见到这些金银珠宝,却彻底对潘又安死了心。

    “我娘那个人,我知道的,你若是一开始就告诉她你发了财,她定不会拒绝你。你既不肯露财,必是怕我们贪图你的钱。”

    “你既不信我,何必要来试我。不过你也没说错,我确实恨你没担当。所以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不会嫁给你的。”

    潘又安原是觉得天底下的女人都是水性杨花,虽有心回来找司棋,却怕她嫌贫爱

    富,就想试一试她。

    没曾想,司棋心气如此高,又兼有这几年嬴瑃的潜移默化,根本就不搭理潘又安。

    这人的性格就是贱,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司棋一首拒绝,反倒让潘又安非她不可了。

    潘又安又掏出一个荷包,对司棋说:“表姐,我也不想这样的,是你逼我的。你都是我的人了,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别妄想还能嫁给其他人!”

    司棋一看那个荷包,先是脸红得发紫,忽而又刷一下惨白得吓人。

    “你,你竟敢这个拿出来!”

    那竟是一个绣春囊,五彩华丽,上绣一对赤条条抱在一起的人。

    贺娘子眼疾手快,一把夺过绣春囊,随后飞身跃上房顶,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麻利地点着火一把烧掉了这个乌糟玩意,才又飞身下去,笑嘻嘻地跟司棋说:“姑娘说什么东西呢?我没看见啊。”

    贺娘子这番操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别说司棋,连被抢了东西的潘又安都没反应过来。

    “你!你个贼婆子!你!我……”

    袁大娘推开气红了脸的潘又安,说:“哟,跑我们家里来说我们是贼,你小子挺不要脸的啊!”

    潘又安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清,气急败坏之下,竟威胁要把司棋跟自己偷情之事散播出去。

    “司棋,你可想好了,你今天若不跟我走,我可要告官去了,收了我的东西做了我的人,你还想跑。我告诉你,没门!”

    当年沉溺于潘又安的甜言蜜语,一时心软失身于他,是司棋永远的痛。

    被潘又安这样不管不顾在人前嚷嚷开,司棋恨不得立时死了算了。

    “你休想!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如你的意!”

    说着,司棋瞄准了一旁的门柱准备冲过去,心里打定主意,要一头碰死,绝不让潘又安得逞。

    “拦住她!”

    嬴瑃的声音从垂花门后传来,贺娘子也发现了司棋的异动,立刻上前按住司棋,不许她乱动。

    “好姑娘,可千万别为这么个人渣白白葬送自己的性命!小儿女一时情动犯点错误多正常,可也不是只有死或者任他摆布的结局!”

    嬴瑃早就吩咐了人清场,只留知道内情的王多海娘子守着。王多海娘子越听越不妙,立刻去找嬴瑃。

    嬴瑃也觉不妙,她不怕潘又安闹事,她只怕司棋心气高,受不得激,做出傻事。

    她拉着王多海娘子一路狂奔,远远就瞧见司棋的动作,急得大喊。

    好在贺娘子机警,身手又好,司棋根本挣脱不了,只得哭着对嬴瑃说:“夫人,是我不好,我不能再连累你了。你就让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