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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诸天,躺赢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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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二心搅闹自此始,猴儿脱箍在眼前
    第348章 二心搅闹自此始,猴儿脱箍在眼前

    「菩萨,那老和尚忒不是东西了……」

    悟空暗恨,旋即将前因後果一五一十讲来。

    「是,且说那老和尚救我脱难是恩,可俺老孙本就灾圆难满,乃是承了菩萨的点拨,跟那老和尚有何关系?既是菩萨开口,俺老孙就保他西行便是。」

    「可那老和尚忒是是非不分,无情无义。」

    行者气哼哼开口:「那众等强盗,个个血煞缠身,害死不知道多少来往客。」

    「俺老孙杀死他们,正应了我佛如来怒目之相,有道是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那老和尚这般道理都不懂,坐甚禅?取甚经!」

    「如此,怪罪俺,俺并非是不能忍。」

    「菩萨,你且听那老和尚如何无情!且上香祭那强盗,让他们来阎王殿前告状的时候,别告他取经人,一切都冤有头债有主,全是俺老孙的问题。」

    「好一个江流儿,好一个唐圣僧,忒是个无情无义,心地凉薄之辈!」

    菩萨闻言,只是叹了口气:「如此,那和尚确实有负於你。不过你便是杀死那些恶人,却也连累满山的飞禽走兽,鳞毛羽昆。」

    悟空张了张嘴,而後喏喏道:「这是俺老孙的不是,俺老孙且去阴司,以俺自己的功德,给它们来生求一世人胎,托生富贵人家便是。」

    「俺的不是,俺自会承担,那老和尚想要俺再保他,却是万万不能了。」

    菩萨见猴儿气愤如斯,且是个三尸神暴涨,也不故作劝慰,只道:「如此,悟空便先在我这山中安定一段时间吧,那唐僧无你寸步难行,届时我再与你寻个公道来。」

    悟空闻言,倒也同意,笑道:「菩萨道场,果是不凡,俺老孙本来心中难定,恶念频升,自入了菩萨道场,直觉耳清目明,再没有小人儿在俺老孙耳边咄咄烦扰矣。」

    「哦?」

    菩萨略有意外,只说张开法眼,普阅周天,顿时心有所悟,却笑道:「悟空将不受束缚矣。」

    悟空一怔,大喜道:「菩萨可是愿使个松箍儿法,给俺老孙摘了顶上束缚?」

    且说菩萨笑道:「不是我,是你自己。」

    悟空闻言,连忙询问,只见菩萨笑而不语,吊着猴儿的胃口,给猴儿整得十分难受,却也不敢放肆。

    ……

    如此,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那取经等众,失了心愿护持,四人迷茫蒙昧,只说浑浑噩噩继续上路。

    这日,唐僧又饥又渴,却是个寸步难行,只说看向那八戒,道:「悟能啊,为师饥渴难耐矣,且去给为师化些茶饭来吧。」

    猪八戒闻言,哼哼唧唧,磨磨蹭蹭的起了法光,上了云头。

    云头上,八戒只是望了一眼,旋即就按下法光,落在那老和尚身前,敷衍道:「师傅,附近未曾有人家,且忍一忍吧。」

    这木母,无有心猿压制,顿时便现了堕怠享乐的本相。

    这还是有颈上法圈的限制,不出妄语诳人。

    否则按照八戒这性子,便是见了人家,也得报给老和尚,说没有人家,且饿着吧。

    唐僧闻言,遂有些後悔。

    或是那行者在,有大神通,何愁没有斋饭?

    便是方圆万里无人影,亦是能眨眼间远走南赡部洲大唐地界,给和尚寻来那家乡滋味。

    这人啊,就是贱。

    只道是失去了,才知道珍贵。

    「既如此,便用那钵盂,给为师舀一碗水喝喝吧。」唐僧复看向八戒。

    八戒闻言,哼哼唧唧道:「三师弟,俺刚才已经走了一遭了,你却去吧。」

    「好。」沙僧不多言,只是解了包袱,取出钵盂,去给唐僧寻水喝。

    半晌之後,不见沙僧回来,唐僧又看向八戒道:「悟净莫不是遇到事情绊住了?你且去寻一寻他吧。」

    「知了知了,就会使唤俺们。」

    八戒不满的哼哼两声,拎着钉耙又上了云头。

    且说为何沙僧回不来?自是有人暗中使了法儿,叫沙僧寻不着路,迷在了山林中。

    那八戒,更用不着别人使法儿,只说走出十几里地,便开始偷懒。

    「寻不到便不寻了,想来沙师弟能给那老和尚送去水,便休息一二也不妨。」

    且说八戒那项圈,只说戒杀生丶偷盗丶淫邪丶妄语丶饮酒等诸般享乐,只消偷懒一二,自受不着苦。

    那暗中使坏的人,见八戒偷懒,登时便拔下毫毛一根,化成一个钵盂,盛了水落在那唐僧身前。

    「师父,那俩厮不济事,弟子此番寻来钵盂,且侍奉师父饮水。」那六耳连忙说道。

    老和尚见六耳出现,只说将此番受苦的怨气,都怨在这猴子身上,道:「汝既走了,还回来作甚?」

    那六耳闻言,连连赔笑道:「师父师父,此前皆是弟子知错矣,情愿保师父西去取经,求成正果矣!」

    唐僧冷笑连连:「用不着,正果我自成,经文我自取,和你这猢狲无关!」

    这六耳,本就是识欲二心作乱所化,性本恶矣,来此为『吃』了元神本心,自己做个主。

    如今见着老和尚如此这般,六耳顿时露出凶恶相:「肉眼凡胎的俗物,岂不知俺老孙乃天地生成的神灵,什麽猢狲?辱我至厮!」

    且看那随心铁杆兵一扫,直接棒打那老和尚脊背,只说一棍就叫那老和尚昏死过去。

    若非是那禅杖异宝护持,只是这一棍,便灰飞烟灭矣。

    见唐僧昏死,那六耳顿时喜笑颜开,连忙解了包袱,取出那通关文牒来,直接驾起祥光,回那花果山去。

    只说那六耳远走之後,那障眼迷路的法儿才散去,沙僧端着钵盂而回,半路上便看见偷懒的八戒,将八戒架起来,回头寻得唐僧。

    两人归来,一眼便望见那昏死过去的唐僧,连忙上前搀扶,使了个捏人中的法儿,将唐僧救醒,而後问其缘由。

    唐僧遂说是那猢狲心中怨恨,且将他打昏过去,又将那通关文牒抢走。

    「既是无了通关文牒,咱们这西行路也走不得,不若分了行李,各自散去吧。」

    老猪只听说抢走通关文牒的是那猴子,当场便偃旗息鼓,无有丝毫去讨的念头。

    那猴子是何等背景?

    只说天上地下,谁能惹得起,既是抢走了,便绝无要回来的可能。

    老猪虽然取不取经都行,可沙僧却急了,连忙道:「二师兄莫出此言,你可别忘了咱们都是经了菩萨的点化,如此这般,怎地给菩萨交代?」

    说了一句八戒之後,沙僧看向唐僧,连忙道:「师父也莫急,我知那猴子山场在何地,这就去与他分说,只说要回行李和通关文牒便是。」

    「若是要不回呢?」八戒听闻自己不用跑一趟,也就不急着分行李了。

    沙僧却道:「若是要不回来,我便去往那南海珞珈山,拜请菩萨便是!」

    唐僧闻言,连忙拉住沙僧的手,道:「如此,辛苦悟净,辛苦悟净。」

    沙僧认真点头,且道:「师父安心在此等待,俺这就去。」

    「二师兄,万万照顾好师父。」

    八戒有些不耐烦道:「晓得了晓得了,你去便是!」

    看着这一幕,唐僧彻底对八戒死心了。

    这是个依仗不得的,且就指望沙悟净了。

    可惜……沙悟净乃是个黄婆,只有调和众等的能耐,要其独当一面,却是个不济事的。

    ……

    只说沙僧,架起云光,便是全力以赴,也只说行了一日夜,才入得那花果山中。

    水帘洞内,沙僧甫一踏入,便得见那六耳端坐在主位之上,手里捧着通关文牒,正念叨着:「东土大唐王皇帝李,驾前敕命御弟圣僧陈玄奘……」

    旋即,沙僧上前叩拜:「弟拜见兄长,有礼了,有礼了!」

    那行者打量沙僧,却道:「汝是哪个?胆敢变作我沙师弟的模样,擅闯我之仙府?」

    沙僧闻言,连忙道:「兄长,是弟我呀,怎不认得?」

    「上告师兄,前者实是师父性暴,错怪了师兄,把师兄咒了几遍,逐赶回家,实乃师父的错!」

    沙僧连忙叩拜,道:「兄若念及旧情,便遂弟一同再拜师父,共上西天,得享正果。若是深恨,万万将文牒赐弟,只请师兄念弟情分,怜弟戴罪之身,叩首叩首再叩首!」

    「放屁,你是哪个妖魔,变成我家贤弟?岂不是我家师父和两位师弟,俱在此间做客?」

    旋即,六耳将他施了法变猴子而成的假唐僧等众唤了出来。

    这一刻,沙悟净彻底面色大变:「哪来的妖魔,敢变成俺老沙的模样!」

    沙悟净举杖就要打,且看那六耳撤出棒子,唤出群猴,就要拿了沙僧。

    见状,沙僧发狠,好不容易脱的群猴的重围,再不敢回头,直奔南海而去。

    ……

    却说这沙僧驾云离了东海,整整飞了一昼夜,终於是到了南海,见落伽山不远。

    旋即,沙僧急至前低停云雾,入得山中拜见。

    只见木叉行者现身而来,挡在沙僧身前,问道:「沙悟净,你不保唐僧取经,却来此何干?」

    沙僧作礼毕道:「尊者容禀,乃因那行者作恶,特来朝见菩萨,烦为引见引见。」

    木叉顿时不解:「那唐僧既是贬了大圣,便是了帐,为何你怎个还来菩萨面前卖弄?岂不是大圣有翻天彻地的能耐,真个不当回事耶?」

    沙悟净连忙道:「并非如此,其间自有他事,劳烦尊者,引荐一番,俯首俯首再俯首!」

    见沙僧这般,木叉便不再多说,且进潮音洞中,对菩萨行礼拜见,道:「外有唐僧的小徒弟沙悟净朝拜。」

    孙行者在台下听见,笑道:「这定是唐僧有难,沙僧来请菩萨的。」

    菩萨却笑道:「乃因悟空之事也。」

    菩萨即命木叉门外叫进,片刻之後,便见沙僧跟随木叉进来,不敢直视菩萨,只说倒身下拜。

    拜罢之後,沙僧这才抬头看向菩萨,准备告状,顿时便看到那菩萨身旁的孙行者。

    「我把你个犯十恶造反的泼猴!你又来影瞒菩萨哩!」

    沙僧只以为是孙悟空仗着神通大,飞到他前面,寻菩萨告黑状丶颠倒黑白来了,更是怒不可遏,当即便持着宝丈就要打。

    「三师弟为何如此?俺老孙做甚了,如何影瞒菩萨,岂不知菩萨自有法眼,能观照周天之事?」

    只说那菩萨也开口喝止:「悟净不要动手,有甚事先与我说。」

    沙僧闻言,这才收了宝杖,再拜台下,旋即前因後果,一般讲出。

    「放屁,汝敢污蔑俺老孙?俺自从四日前,便在菩萨跟前,寸步不离,如何打那老和尚了?」

    悟空大怒,只说是这沙僧污蔑,掣出金箍棒就要打。

    「住手!」

    菩萨喝止行者,且道:「不必说了,我使法眼观照周天,见有妖魔化做悟空之相作恶,如今正在花果山中。」

    沙僧闻言,顿时恍然,向着悟空行礼叩拜:「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且是弟错怪兄长,死罪死罪。」

    悟空此时正三尸神跳,连忙扶起沙僧道:「不消讲不消讲,俺自随你回花果山,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胆敢变作俺老孙的模样作恶!」

    「菩萨,俺老孙失礼了,这就去也。」

    看着悟空拎着沙僧,一瞬间消失,菩萨遂笑道:「这猴儿,甚至心急。」

    菩萨旁,那惠岸行者道:「师父,果是有妖魔敢化作孙大圣之相?」

    「是也不是,悟空此一去,这三界中将多一有德大能矣。」

    见菩萨当谜语人,惠岸行者也不敢多问什麽。

    反正三界中,但凡厉害的大佬,一个个都是谜语人。

    ……

    只说花果山中,金光闪烁,便浮现出悟空和沙僧的身影。

    以猴儿的神通,带着沙僧去那花果山,也不过是眨眼间。

    「好好好,果有妖魔,敢化作俺老孙的模样作恶,该死了该死了。」

    悟空掣出棒子,当即就直奔那高台之上的六耳。

    那六耳见悟空竟然跑了过来,眼中不仅不惧,反而浮现出喜色,当即便迎了上去,抽出金箍棒,两人战成一团。

    此时,沙僧也反应了过来,只道:「坏事了坏事了,哪个是师兄,哪个是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