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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诸天,躺赢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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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关关难过关关过,一体二心自此生
    第347章 关关难过关关过,一体二心自此生

    且说好猴儿,便是一顿棒打,推了人参树,绝了五庄观,一行众等,继续西去。

    只说日月轮转再破晓,行者等众正在休憩。

    正当此时,祥光降驾,便见得一有道真人按下云头,落在那众等身前。

    「长老,贫道起手了。」镇元大仙向着那唐僧见礼。

    唐僧不敢怠慢,连忙回礼,且道:「失瞻,失瞻,不知是哪方真人,却是贫僧无礼耶。」

    「贫道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子,来此却是一问,为何要害了观里丹头,断绝我仙家苗裔。」镇元子当即询问。

    登时,便见那行者眼中凶光毕露,却道:「你这牛鼻子,便是那劳什子与世同君?你教得甚么弟子,冤枉好人,推倒你树,方是活该。」

    「何出此言?」镇元大仙询问道。

    行者冷哼一声,却将前因後果,诸般讲来。

    镇元子闻言,却道:「如此,方是我那童儿无礼,合该打骂。可汝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断我人参果树,此间该如何了?」

    行者闻言,哈哈一笑,却道:「若要树活,有甚疑难,我说是医好那树,汝作何说?」

    大仙笑道:「我却与你八拜为交,义结金兰,却教那童儿,奉你长辈,日日供奉不绝,如何?」

    「一言为定!我这便去寻那医树仙方儿,大仙可莫要怠慢我等师徒众等。」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大仙笑道。

    且说行者对唐僧多多嘱咐之後,纵金光踏祥云而去,去寻那医树仙方。

    先到了那蓬莱仙境,寻得福禄寿三老求法,却说三老连连摇头,言那树乃是混元仙根,开天辟地之前的存在,无法治得。

    一番吃茶闲聊之後,却表行者纵祥云离了蓬莱,又早到方丈仙山。

    这方丈仙山,果是不同,猴儿不敢怠慢,只因此地有大能,乃东极青华大帝君,烟霞第一神仙眷。

    言明前後因果,帝君也只得叹息,却道:「我有那九转太乙丹,能治世间一切生灵,却救不得那人参果树。」

    直到此刻,行者才意识到自己闯下了何等大祸,心有赘赘起来。

    东极青华帝君,又称东王公丶木公丶东极大帝,青玄上帝也。

    岂不闻诗词曰: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却只道这帝君都治不得人参果树,让猴子开始忧虑。

    帝君看出猴儿心中不安,却道:「汝乃是大德初始门下,何不去求尊师?且说无极大道在上,无有不能,无有不极,方称无极也。」

    猴儿略有窘迫,却道:「太易天匿世,我虽是祖师门下,却降不得五心,见不得太易山门哩。」

    闻言,帝君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的猴子有些破防。

    至此,帝君才声音渐歇,道:「如此,却随我一同去,拜见大德初始。」

    「多谢帝君,多谢帝君。」猴儿闻言欣喜,连忙叩拜,连忙行礼。

    旋即,便见帝君驾祥云而起,跨越五湖四海,顷刻间便臻至天外天,落在那太易洞天门外。

    只说猴儿,看着这太易洞天,却是双眼堕泪,泣不成声矣。

    帝君见此,便没有出声,直到猴儿平静下来。

    「帝君,见笑了,见笑了。」

    猴儿擦了擦眼泪,略有不好意思的看着帝君。

    帝君哈哈一笑,却说:「未曾得见,未曾得见,且拜见大德初始。」

    正当此时,旋即便见山门洞开,却是有道真人易非子持宝如意而出。

    「见过帝君,在下起手了。」易非子神色肃穆,板板正正的向着帝君行礼。

    帝君见之,连忙回礼:「易非真人多礼也,不知大德初始可在山中?」

    易非子摇了摇头,却道:「祖师自数日前出关,同一位大仙手谈一局之後,便径上大罗天圣境,同大罗天圣人论超脱道果矣。」

    闻言,帝君略有失望,道:「不期难见大德初始真颜。」

    易非子道:「不知帝君,有何要事?待祖师归来,在下必然通禀。」

    帝君哈哈一笑道:「我自无事,乃猴儿登不得太易天,我送其来。」

    猴儿此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师兄……」

    「悟空,好久不见。」

    易非子叹了口气,却说:「祖师早料到你要闯出祸患,且让我在山中候你,如此且动身吧。」

    言罢,易非子看向帝君道:「为这猴儿,劳烦帝君矣。」

    「不劳烦,不劳烦,正当要寻那大仙,吃一枚果子耶。」帝君捋须笑道。

    旋即,便见易非子一挥如意,化作拂尘飘散,曰:「此地不是太易天,乃是万寿五庄观!」

    语毕,言出法随,斗转星移。

    只说三道身影,骤然间便出现在了那五庄观前。

    观中仙童不识易非子,但却认识帝君和行者,连忙入观大喊道:「师父,东方青老和一位大仙,被那行者请来了!」

    且说帝君,亦是西游世界的五方五老之一,故此称一句东方青老。

    此时,镇元子正与唐僧师弟闲叙,闻报即降阶奉迎,连连拱手道:「不期竟是帝君和易非真人同来,失礼失礼。」

    帝君哈哈一笑,道:「我此来,乃是蹭个果子吃。」

    易非子却郑重见礼,道:「见过地祖,此来乃为家中师弟道歉。」

    「有劳,有劳。」

    镇元子即命设具香案,打扫後园,请众等入园,只见那棵树倒在地下,土开根现,叶落枝枯。

    易非子一挥拂尘,且说:「树活果满,树活果满。」

    惯是个无量的法力,只说恍若那光阴逆流一般,见得那古树复苏,三十枚果儿俱是饱满,垂落长生灵光。

    大仙闻言,却道:「取金击子来,打下灵果八枚,一则谢劳,二来做个人参果会。」

    观内众等小仙不敢怠慢,遂调开桌椅,铺设丹盘,请那帝君和易非子,俱入两列上席,众等依次陪座。

    至此,算是又满一难,行者亲谢青帝和自家师兄,恭送二人之後,便说镇元大仙却又安排蔬酒,与行者结为兄弟。

    此难得过,西行路继续再起。

    ……

    只说那三十六重天外天,大罗圣境有神仙,万里重云渺渺高,两尊真圣望人间。

    「又过一难,你倒是比我看重猴儿。」

    伯阳先生笑着看着周承。

    而伯阳先生对面的周承,却不似从前,渺渺茫茫,恍恍惚惚,如同梦幻泡影,恍若一触就破。

    「好猴儿,为我护道,自当重视。」

    周承笑着言罢,似是有些犹豫。

    伯阳先生却道:「尽管去便是,那二女,我自关照,不教其受难。」

    「届时,我若身死,众生当遗忘我,如此也不拖累他人。」

    周承脸上浮现出笑容,看着人间。

    且说这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行者等众,先伏尸魔精,又过莲花洞,法王国外治人间,钻头号山收婴儿……如此,四季轮转,诸难得过,西行过半。

    只说那唐僧,历经那女儿国,更是破了酒丶荤丶诳语丶杀生四戒,只说守得一个淫戒不敢再破。

    却说行者,关关历练关关过,只说五心伏二,正当关口。

    至此,识欲二神最是作祟。

    若是五心降服其三,识欲二神便再难遮蔽本心矣。

    故此,悟空这些时日,日日心中烦闷,恶念频生。

    「这是怎地,怎为何如此这般?」

    悟空想不明白,便是施展了重瞳法儿,仍旧看不出缘由。

    也亏得是如今悟空修心有成,若还是当初那般心性,怕是只觉这恶念乃是自身之念,根本察觉不出来异样。

    这一日,众等行到一座高山峻岭之下,天色渐晚。

    且见八戒开口,看向悟空道:「哥啊,咱们都饥渴难耐矣,这龙马都走不动了,咱们歇一歇吧。」

    「这般歇,何时能到得灵山?」

    悟空本就心烦意乱,闻言更是起了心中业火,烦躁无比,当即便上前赶马,将金箍棒一幌:「疾!」

    顿时,那马登时溜了缰绳,如飞箭般顺着大路狂奔而去。

    唐僧面色大变,只能紧握缰绳,任它放开四蹄,一口气奔出二十多里田地,方才缓下步子,慢行起来。

    正当此时,忽然见路两旁猛地跳出三十多个凶徒,手持刀枪棍棒,拦住去路。

    「和尚!哪里走!」

    唐僧顿时战战兢兢,坐不稳鞍桥,直接扑通跌下马。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唐僧连连求饶。

    只见那为头的两个大汉嚷道:「不打你!留下买路钱便罢!」

    唐僧闻言,连忙扯谎:「贫僧有个小徒弟,随後就到。他身上带着几两银子,都给你们便是!」

    那贼头哈哈一笑,顾左右曰:「这和尚倒不吃眼前亏,且先捆起来!」

    且说悟空,本来就烦,远远望见那唐僧被一堆强盗为难,更是怒火攻心。

    「好贼子,找死耶!」

    悟空怒斥,声震百里,恍若地震一般。

    惊得那五方揭谛丶六丁六甲等俱是现身,庇护唐僧。

    且说那八戒沙僧,更是被震的东倒西歪,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这还是八戒丶沙僧,修行在身,都觉得被震的头痛欲裂,忍不住乾呕。

    那众等强盗,方圆百十里内的生灵,俱是惨了,个个七窍炸裂而死。

    只说是惊得唐僧面色骤变,看着赶来的孙悟空,忍不住骂道:「为何杀人耶,岂不闻出家人慈悲为怀?」

    行者闻言,更是恼怒,道:「慈悲为怀?只道快而知慈,痛而知悲,如此痛快,想来也是慈悲。」

    唐僧被悟空顶撞,更是惊怒,登时便将那紧箍咒一念再念。

    只道疼的孙悟空满地打滚,便是念了几十遍,仍不解气。

    直到猴儿动弹不得,瘫倒在地,那老和尚在八戒丶沙僧的哀求下,方才止住。

    「八戒丶沙僧,劳你挖坑填土,且掩埋了吧。」

    唐僧有令,八戒丶沙僧不敢不听,只说连忙做活。

    那唐僧看着众等强盗的尸体,且说:「拜请好汉英灵听祷:念我弟子,乃东土唐人。奉唐王旨意,上西天拜佛求经。尔等到森罗殿前告状,冤有头,债有主,他姓孙,我姓陈,各居异姓。切莫告我取经僧人!」

    此时,悟空也回过神来,听闻唐僧此言,更是恼怒,且骂道:「呸,你这老和尚,这般姿态,取个甚经?且叫他们告去!十代阎君曾为我仆从,五路猖神曾给我当差!三界五司,十方诸宰,任他告去!」

    「倒要看看最後是告倒俺老孙,还是怪罪你这个老和尚!」

    此话一出,唐僧却仿佛是被踩了尾巴的狸奴,顿时惊怒:「果是泼魔,果是泼魔!」

    言罢,这唐僧却又是要念那紧箍咒,却连连被八戒丶沙僧拦下。

    「师父,大师兄总有一日,能脱得金箍儿,何必如此,何必如此?」

    「三师弟所言有理,大师兄亦是一时激怒,师父怎能当真?」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八戒和沙僧也不傻,看出来谁才是取经路上的真正核心。

    老和尚顿时怒道:「既如此,叫那猢狲且去,不消他护持,我亦能取得真经!」

    「去便去,是非不分,我倒要看看你取得甚经!」

    悟空盯着老和尚的目光凶厉的很,顿时心有一计,且直接使了个法儿,驾起云光,直奔那南海汪洋之上。

    不过片刻,便臻至那南海珞珈山中。

    旋即,便见一黑熊窜了出来,拦下悟空,道:「大圣何来?」

    「被那老和尚欺辱,寻菩萨来告状也。」

    且说悟空,原本心中恶念频频,且不知为何,入了珞珈山上,直觉心底的杂念尽去,心神再度清净起来。

    黑熊哈哈大笑,道:「大圣也有今日这般啊?」

    悟空顿时恼怒,道:「汝还不通报,讨打耶?」

    「这就通报,这就通报!」黑熊见孙悟空拿出来棒子,顿时就老实了。

    不消片刻之後,那黑熊复来,请行者入紫竹林潮音洞,菩萨正候他。

    悟空入洞府,拜见菩萨不提。

    且说菩萨笑道:「悟空,何来?」

    悟空顿时道:「菩萨明鉴,乃那老和尚复逐我也,弟子无所求,但求脱得头顶束缚,回山门中伺候师父矣。」

    菩萨闻言:「悟空莫急,且说个前因後果,让我评一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