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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诸天,躺赢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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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试罢方知真色相,荆棘缠身莫怨天
    第345章 试罢方知真色相,荆棘缠身莫怨天

    且说这猪八戒,当真是猪油蒙了心,只说心烦意乱,气向下流。

    行者此言,乃作个提醒,告诉这老猪,你的一举一动可都被人盯着,但老猪却是不管不顾。

    这也是猪八戒不在意,便是被踢出取经组,无非是继续回他的高老庄罢了,照样自在快活。

    「马儿马儿,快快走。」

    八戒赶着白龙马,说是出来放马,这白龙马要吃草,却是被八戒一直赶着走。

    只道是转到後院门外,只说得见那妇人带着三个仙女儿般的人物,且说在赏菊玩乐,且看得那八戒都痴痴然。

    「呀,母亲,有人偷窥矣。」

    且说那三女儿怜怜倏然叫了一声,作个慌里慌张的模样,连忙拉着两个姐姐躲入屋内。

    妇人见那八戒远处观望,当即走到後院院门,且道:「小长老,何故作此偷窥之举?」

    且说八戒闻言,连忙道:「娘误会了,不曾偷窥不曾偷窥,只说来放马喂草,不期而遇。」

    此话一出,却是腻歪到了那妇人,只说那妇人嫌弃道:「老身可无有汝这般丑的儿子,莫说此言,莫说此言。」

    八戒闻言,登时就急了,连忙道:「娘,莫说此言,莫说此言,情愿配个女婿,请娘上复令爱,不要这等拣汉。」

    「想我那唐僧师傅,人虽俊美,其实不中用也。我丑自丑,却能撑门立户也。」

    妇人闻言,笑问道:「汝怎个说?」

    八戒闻言,拍了拍胸膛却道:「我生的虽丑,却作个勤恳性子,纵使有千顷丶万顷的良田,不用使牛马,只消一顿钯,当日便能耕尽。」

    「若作个天时不佑,俺老猪能使天罡法,教:没雨能求雨,无风会唤风,涝灾唤日出,洪灾召土堤,家长里短诸般事,踢天弄井我皆能。」

    妇人闻言:「既如此,我便不嫌你丑,且看三个女儿,不是不能配你。」

    「却说你那师傅,忒是不知好歹,还需得你师父同意,方能招你。」

    老猪闻言,顿时忍耐不住,当即道:「不消那老和尚同意,他又不是我那生身父母,不相干不相干,我老猪自能做个决定。」

    「如此也罢,老身且去问问那三个女儿,有谁愿意配你。」

    「劳烦娘亲,俺老猪有礼了,有礼了。」

    猪八戒大喜,连连下拜,只说目送那妇人回屋去。

    旋即,猪八戒也不再放马,当即回到厅堂,同那唐僧三人汇合。

    只说那唐僧狐疑的盯着八戒,打量道:「悟能呵,可喂马否?」

    猪八戒顿时心虚,却道:「附近无甚好草,那龙马性子高傲,不愿吃我也无法。」

    正当此时,且说那厅堂门推开,只见侍女提着红灯笼涌来,後面跟着妇人,带着三个女儿走了进来。

    「女儿们,且给长老们见礼。」

    三个女儿旋即并排,向着那唐僧盈盈施礼,只说一个个生的月貌花容,绝非凡间姿色。

    却说那师徒四人,唐僧低眉不敢看,悟空神游天外天,沙僧乾脆转过身去。

    只道那猪头,却是目不转睛盯着三个女儿,欲神大涨,连忙道:「有劳娘请仙子姐姐们来耶。」

    却说妇人看向三个女儿,道:「且去屏风後面。」

    「是。」三女称是,一齐躲在屏风之後。

    至此,却见妇人道:「四位长老,我这小女俱是容颜绝佳,守身如玉也,不知可愿留下作个配?」

    此话一出,唐僧不答丶悟空无视,八戒踟蹰,只说那沙僧看了看八戒,道:「我等商议好了,且让那个喊娘的,赘在此地。」

    猪八戒畏首畏尾,又道:「记不得,记不得,从长商议才是。」

    唐僧道:「汝既连娘都喊了,还有什麽好说的。」

    悟空此时回过神来,却道:「如此,俺老孙做个保亲,沙僧做个媒人。师傅且作个男亲家,这老菩萨作个女亲家,今日便把事情办了。」

    猪八戒闻言,连忙道:「记不得记不得,需看日子。」

    悟空冷笑一声:「看甚日子,俺老孙却是个齐天大圣,只说今朝是个天恩上日,那便是天恩上日,且去拜过师傅,作你的女婿吧。」

    见状,妇人也顺势道:「既如此,童儿们,速速展抹桌椅,铺排斋饭,不可怠慢三位亲家。老身且领姑夫去房里也。」

    「是,老夫人。」众等侍女躬身见礼,各自忙碌。

    旋即,那妇人便领着猪八戒,往那房中走。

    一路行来,少说二三里地,过得不知道多少进门,方才入了内堂主屋,却惊喜八戒连连道:「好大的人家,好奢遮的家业。」

    入得正堂主屋,且见妇人端坐堂上。

    不消多言,便见那猪八戒连连叩拜,且说拜个丈母。

    拜完之後,便见八戒道:「娘,不知让我配哪位仙子姐姐?」

    「却是犯难哩,配谁都怕不公,故此却想出个法子,不知你愿不愿意?」妇人问道。

    八戒闻言,连忙道:「愿意愿意,娘且说是个甚麽法子?」

    只说妇人从袖中掏出手帕一块,道:「且让你将此帕子定在头上,遮上眼目,撞个天婚。」

    「老身教那三个女儿,从你身前走过,且说你捉住哪个,便配哪个,何如?」

    那老猪连忙接过帕子,顶在头上,便喊道:「娘,快请三位姐姐出来吧。」

    妇人冷笑道:「真真丶爱爱丶怜怜,且与你们选好夫婿,速来一见吧。」

    这老猪只听见凌波轻挪,玲琅环佩,似有芬芳沁人心脾,恍若仙子身前而过。

    顿时老猪便激动起来,连忙扑向前去,且扑了个空。

    只说是折腾了大半天,累得那猪头端坐在地上,掀起盖头,却道:「娘,累了,累了。姐姐们乖滑得紧,捞不着一个。」

    「且不是乖滑,乃是互相谦让,不愿吵闹矣,捞不着怨谁?」

    妇人轻笑,看向那老猪。

    看到半老徐娘笑出,老猪顿时痴了,直觉这老妇人亦是风韵惊人,当即忍不住道:「娘啊,既是他们不肯招我啊,你招了我罢。」

    「放肆,汝这色胆包天的老猪精,不知死活的野彘妖,合该收拾!」

    且说妇人只是一指,只说那老猪顶上的帕子化作一个项圈,却是套在猪八戒的脖子上,化作一个禁制,勒得他满地打滚。

    登时这呆子疼痛难禁,连连惨嚎:「绷杀我了,绷杀我了,娘饶命,饶命啊。」

    只听那妇人道:「汝做个八戒,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淫邪,四戒妄语,五戒饮酒,六戒着香华,七戒坐卧高广大床,八戒非时食。」

    「但有所犯,便教汝痛不如生,方能解我之怒。」

    话音落下,便说那妇人和三女俱是不见踪影,只剩个猪八戒满地打滚,又是化成原形,拱倒楼阁,撞踏墙垣,任是万般挣扎,却不得好受。

    如此诸般动静,却丝毫不曾惊动那客房中的三人一马,且让他们好眠一宿。

    ……

    翌日清晨,却说师徒三人睡了个好觉。

    便是悟空,亦是百千年来头一次就寝,醒来之後只觉灵台清净,万物皆明,乃作个伏金公之功。

    西行刚刚开始不久,便说猴儿降服二心,可谓是厚积薄发。

    只说师徒三人抬头看,哪里还是那雕梁画栋的客房,只说众等都睡在那松柏林中,与二友同眠。

    「哥啊,我们遇着鬼了!」沙僧连忙看向悟空。

    老和尚也惊到了,连忙道:「徒弟呵,我等昨夜,岂非宿於贾施主之家?」

    悟空笑道:「师傅说的不错,却是个贾(假)施主,俺老孙此前便观这人家古怪,使个混元法儿。亦是看不出前世今生,想必乃是大神通者降驾於此,做个试练。」

    「昨日当着那老菩萨的面,老孙也不敢明说,只道个旁敲侧击,多多警醒。」

    「好在师傅佛法深厚,沙师弟道心无妄,故此试练得过,只说那老猪,昨夜里怕是受了不少罪。」

    唐僧和沙僧闻言,回忆起昨夜诸般细节,顿时一个个松了口气。

    「哥啊,昨夜皆赖哥警醒耶!」沙僧连忙道谢,实际上他本来就坚定取经,根本用不着道谢。

    不过……这不是人情世故嘛。

    唐僧亦是赞许道:「悟空果是聪慧,日後再有这般事,且不可藏拙矣。」

    孙悟空连忙点头道:「晓得了晓得了,快去看看那呆子吧。」

    说话间,孙悟空指了指远处三四里外的呆子,只说那呆子此时已是和昏倒在地,不省人事矣。

    「走走走,且去一看。」

    众等收拾齐整,便见老和尚坐马,猴哥开路,沙僧负上行礼。

    只说走了一刻钟,方是看到那昏死过去的八戒。

    且见那八戒脖子上多了一个鋥亮的法圈,却是个熠熠生辉。

    在八戒的肚皮上,还贴着两封书信。

    沙僧见状,不消师傅师兄开口,便主动上前,取来两封书信。

    且说那第一封信,只有八句颂子:「太易元君坐云关,慈航来请谪人间。普贤文殊同赴会,翠林幻作玉娇鬟。金蝉守戒灵台净,八戒迷情妄念关。试罢方知真色相,荆棘缠身莫怨天!」

    沙僧看到这颂子,却惊道:「那妇人和三女,竟是元君娘娘和三位菩萨所化……」

    虽然沙僧觉得自己昨夜无错,此时也惊起一身冷汗。

    便是唐僧,都有些後怕,拿出来第二封信,却道:「悟空呵,八戒也落得这般下场也,若是再犯戒,怕是不得好过。」

    悟空此时呆呆的,却道:「太易元君,不知是哪位师娘,昨夜不曾大礼,奈何奈何……」

    唐僧自是知道悟空是太易门下,当初那乌巢禅师一难,便知道了。

    倒是沙僧,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怪不得大师兄当初都说造反了,大天尊还不奈何,原来是有通天的背景。

    唐僧看着发呆的悟空,只看向一旁的三徒弟吩咐:「悟净呵,且去唤醒八戒吧。」

    沙僧得令,却是将那昏死过去的二师兄救醒。

    只说片刻,那老猪悠悠转醒,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哭丧着脸道:「不得自在矣,不得自在矣。」

    唐僧叱咄道:「悟能,可还敢再犯?」

    「再不敢了,再不敢了,情愿随师傅修个正果。」老猪连连叩首。

    至此,五行攒聚,作定心猿,降木母,稳黄婆,伏意马,只剩下一个金蝉(金公)心性无定。

    ……

    却说光阴流转,不觉那金蝉一众,又行了一月有馀。

    只道这日,万寿山五庄观中,那地仙之祖诵念经文,倏然见请帖而来。

    却是从那太易天外天而来,只道是那太易天上大德初始,要宣讲无极道果,请诸方大能来聚。

    顿时,镇元子不敢怠慢,吩咐左右道:「汝等俱随我一同,前往太易天上,听讲无极道果。」

    只说众等弟子俱是俯首称是,只剩两个不过千二百岁的童儿面面相觑。

    「师父,我等金丹未成,如何听得无极道果?」只见两个童儿叩拜行礼,面露苦涩。

    不成金丹,听这等讲道,难免昏昏沉沉。

    若是睡过去,那就是轻慢大法。

    五百年前那盂兰盆会上,金蝉法师轻慢大法的後果,不知道吓到了多少修行的。

    镇元大仙闻言,却道:「如此,汝二人便留在此地看家,我掐指算出,且说有故人作个东土和尚,去往西方拜佛,将路过此地,且以人参果招待,不可怠慢。」

    金蝉法师自然还不足以让混元道果如此重视,且说那金蝉法师背後的佛老,不能不顾及一二,这便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二童子闻言,连连称是。

    且说镇元大仙一行人离去之後,每过多少时间,便见那唐僧等众,入得万寿山,照见五庄观。

    「长生不老神仙府,与世同君道人家,好大的口气!」

    猪八戒看到那五庄观的对联,却是忍不住惊骇。

    「与世同君,敢出此言,必是天上地下少有的大德高人,师傅,我等当去礼见。」

    悟空看向那马上老和尚。

    老和尚闻言,慌得下马,道:「如此,当步行前去拜见。」

    只道敲门之後,有清风明月二童子相迎,这一行人入得观中。

    二童子奉了祖师的令,只说奉上二枚人参果,供养唐僧。

    唐僧见这人参果恍若孩童,自不敢吃。

    见此,二童子自是喜悦,不由分说,便各自分得一枚果子,吃的满嘴留香。

    且道这一幕,便让那八戒远远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