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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诸天,躺赢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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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菩萨作女儿,四圣试禅心
    第344章 菩萨作女儿,四圣试禅心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这太易天中,光阴闲适。

    自那诸弟子修有所成,各立山门之後,这太易洞天便更添几分清净,只剩下虞韵所授的两位亲传弟子以及那初秀。

    似这日,前世的霸王丶王侯,今生的易楚丶易虞,自是参悟洞天道藏,从中学了个『动字门』的门道,正欲修习一番。

    便见那天外霞光灿,乃有个佛光大智慧相,定是灵山高人请见。

    如此这山中,众等师兄尽数下山,只剩下他们三个小的,故此这迎讶之工,就落在了他们身上。

    「冤家冤家,速速整理衣衫,不可失礼。」

    那易虞推了推身前的真人,只说易楚难受的叹了口气,旋即肃整衣冠,出山门之外迎讶。

    只说山门洞开,师兄妹二人便得见三尊菩萨身,旋即捏诀拜见。

    「易楚丶易虞,见过观音菩萨丶文殊菩萨丶普贤菩萨。」

    三位菩萨见状,亦是回作礼节,旋即见那为首的菩萨言:「两位真人,敢问那两仪元母娘娘,可在山中?」

    「家师正在山中,我等这便通禀。」

    易楚拱手回应,旋即转身,便要通报。

    却说此刻,即见日月同天,阴阳齐辉,却说个混元法光交织,瑞气祥云氤氲,作个女元君之相。

    「三位菩萨,好久不见。」

    虞韵落在三人身前,笑着道。

    那观音菩萨笑道:「此前同元君娘娘所言,吾等情愿与元君娘娘扮作个女儿,以试那取经一行人的禅心。」

    且说此前,观音菩萨倒是曾想过请动其他大能,作上一场大戏。

    寻常者,自是不能作诸菩萨之母,便是扮上一场也无有资格。

    有这等资格的古老大神,也不一定能请动。

    其中虞韵算是比较合适的,证得一个混元道果,自是天上地下称尊作祖,入灵山上也能尊一个佛号。

    且,寻常大能那猴儿不一定服气,请虞韵则不然。

    虞韵笑着点头:「既是有约,自当履行,不知该作个何等试练?」

    旋即,便见那三位菩萨对视,俱是一笑,使了个法儿,化作三位绝美女子,个个蛾眉横翠,粉面生春。且堪称一个妖娆倾国色,窈窕动人心。

    虞韵上下打量三位菩萨,且打趣道:「说甚麽楚娃美貌,西子娇容?真个是九天仙女从天降,月里嫦娥出广寒,我见犹怜矣!」

    且见那大女儿入戏,娇嗔道:「娘亲,作何打趣孩儿?不依不依。」

    虞韵忍不住笑道:「好好好,不知三位好女儿,唤甚名谁?」

    且见大女儿欠身一礼,曰:「此皆娘亲赐名,只说姓个莫,乳名唤作真真。」

    「那孩儿便乳名唤作个爱爱。」

    「两位姐姐都这般说,我便唤个怜怜。」

    三位娇女先後回应。

    且说虞韵笑着摇头:「莫真,莫爱,莫怜,这作甚个试练,且说这警示都写在脸上了。」

    「娘亲,既是一个试练,当不得真哩。」大女儿真真伸手,将虞韵的手臂挽在怀里。

    虞韵轻笑,旋即道:「既如此,那我便冒姓一个贾(假),如何?」

    「娘亲自有大智慧,孩儿佩服哩。」爱爱笑着挽上虞韵的另一只手。

    只说虞韵轻笑道:「且说三位孩儿,随老身作个安家吧。」

    话音落下,便见虞韵使了个变身法儿,作个半老徐娘,自有风韵在身。

    旋即,便见祥云起,纵天光而去,径直十万里之外。

    ……

    却说那取经五人组,走走停停,真个也光阴迅速。

    时值九月初秋,但见了些枫叶满山红,黄花耐晚风。

    「徒弟呵,天色已晚,你神通大,且去云上望一望,可有人家留宿?」

    白龙马上,老和尚看向那行者。

    且说行者点头道:「师傅稍待,俺老孙去去便回。」

    只见猴儿一个跟斗跃上云头,不消施展什麽神通,只是抬眼一望,便得见一簇松阴好庄户。

    只说那处,房舍轩昂,门垂翠柏,宅近青山。粉泥墙壁,砖砌围圜。

    「嗯?不见牛羊,无有鸡犬?」

    行者虽然望不见妖气,只说得见那人气旺盛,不似妖邪。

    可如此奢遮人家,无有豢养牲畜,本身便是一个问题。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且说猴儿,自心猿初定,那识欲二神便不似从前那般猖狂,当初那天生的灵秀性子再现。

    只要无有识欲二神作祟,以悟空的聪颖悟性,便是稍微思量,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西行大业,天上地下都挂了号,当有个九九八十一难。

    这难,不能躲,只能过。

    这一点要比话本中的猴子强。

    话本中的悟空,在西行路一开始,只说个勤勉保唐僧,欲让唐僧躲开妖邪劫难。

    直到西行路走了大半,悟空才回过味儿来,明白了这九九八十一难,少一个都不行,只能横蹚过去,决计不能绕开。

    旋即,便见悟空落下云头,对着唐僧道:「师傅啊,我见前面有一处人家,人气旺盛,不过却有怪异之处。」

    「怎麽说?」老和尚连忙问道。

    悟空道:「那人家庄户奢遮,是个大户人家,却无有豢养牛马鸡犬等牲畜,却是怪异。」

    老和尚闻言,遂笑道:「悟空大惊小怪了,有道是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许是此地风俗,本身便不好豢养牲畜也。」

    见老和尚犯蠢,悟空一句话也不说。

    动脑袋想想,这大户人家,百千亩良田,无有牛马如何耕种作田?

    悟空如今也学乖了。

    只说是保你唐僧去得西天就好,至於遭不遭罪,干我何事?

    猪八戒此时连忙说道:「师傅,哥啊,既有大户人家,那就化些茶饭,养养精神吧,我这这一向爬山过岭,身挑着重担,老大难挨也。」

    且说原着中,猪八戒一开始对於孙悟空,还是挺尊重的。

    转折点就在那四圣试禅心,自打这一关猴儿故意让八戒在菩萨等面前出糗,还拿这事在唐僧面前挤兑他之後,八戒对於孙悟空的态度就变了。

    不管是後来的五庄观难丶白骨精难丶还是真假猴王这一难,八戒都是想尽办法述说谗言,在唐僧面前败坏悟空的形象。

    「师傅做主便是,俺老孙不管此般。」

    孙悟空无所谓,反正休不休息他也不累,全看唐僧的意见。

    唐僧闻言,遂笑道:「既如此,吾等且借宿去也。」

    且说半个时辰後,一行人终於是抵达那庄户之外。

    只说唐僧连忙下马,只那一座门楼,乃是垂莲象鼻,画栋雕梁,必是个过当的富实之家。

    且见唐僧道:「徒弟们呵,你们生的丑陋,便不要露面,且让为师先去问上一问。」

    旋即,便见唐僧叩门。

    只说片刻之後,便见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众多侍女开门,拥簇着一个半老不老的妇人来。

    只见那妇人身着织金官绿紵丝袄丶彩鹅黄锦绣裙,端的是雍容华贵,一举一动自有大家风范。

    见到唐僧,那妇人便开口道:「汝是甚麽人,为何夜里敲我寡妇之门?」

    一听这是寡妇门,那唐僧便慌得连忙行礼道:「贫僧是东土大唐差来,奉谕旨向西方拜佛求经的僧人。一行四众,路过宝地,刚好天色已晚,故此登门檀府,告借一宵。」

    妇人闻言,面露喜色,笑曰:「缘是修行的,吾家自是善待修行的,当以礼斋奉,不知那三人何在?」

    唐僧连忙道:「徒弟们,快来,莫要失礼。」

    话音落下,便见悟空为首,八戒挑担,沙僧牵马而来,俱是向着那妇人老实行礼。

    「如此,四位长老且随我来。」

    妇人话音落下,便引众人入得厅堂,一一相见礼毕,请各叙坐看茶。

    「汝等且去为四位长老办斋。」

    妇人向着诸多侍女吩咐,众等女子闻言,连连称是。

    待侍女离去,便见那唐僧起手见礼,开口道:「敢问菩萨贵姓,此地又唤何名?」

    妇人笑道:「此地乃西牛贺洲之地也,老身娘家姓贾,寡居三年,唯有三个女孩儿,可叹家资万贯,良田千顷,却无个家长,今恰逢长老降驾,却有徒弟三人,不若赘於山中,与老身结个亲家。」

    「若是长老愿意,老身且还有个夫妹,从未出阁,可与长老做个浑家,不知尊意可否如何?」

    三藏闻言,如遭雷亟,顿时不语,当个装聋作哑之态。

    三个徒弟中,猴儿面无异色,只说饮茶解渴。沙僧则是不知所措,只是看着唐僧。

    唯有那八戒,面有意动之色,但却心有顾忌,不敢出声。

    见师徒众等的反应,那妇人又道:「我那夫妹丶女儿,俱是姿色绝佳,舍下更有水田三百馀顷,旱田三百馀顷,山场果木三百馀顷;黄牛千馀,猪羊无数。」

    「家下有八九年用不着的米谷,十来年穿不着的绫罗;一生有使不着的金银,尊驾若是同意,便是日日荣华,年年富贵,不用西行劳碌矣。」

    唐僧至此,叹了口气道:「老菩萨莫出此言,吾等志心朝礼,只求拜见我佛。」

    妇人闻言惊异,道:「似是这般,教受用般般有,珍羞件件多,莫非不如苦行西方,只为礼见弥陀?」

    见状,唐僧似是做出决定,且道:「老菩萨不知,出家立志本非常,身中自有好阴阳。功完行满朝金阙,胜似老来臭皮囊。」

    妇人闻言,当即怒道:「吾好心收留汝等,既不愿也就罢了,为何口出恶言?」

    「你道是受了戒,老身自不会为难你,且说你手下三人,我看都无有戒疤,算不上和尚,今日如何招不得?」

    见妇人发怒,唐僧当即便怂了,秉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看向行者:「悟空,你可愿留下来?」

    「留不得留不得。」悟空乾脆拒绝。

    唐僧再看向八戒,道:「八戒,你可愿留下来?」

    八戒有所意动,但却不敢明说,只道:「师傅莫要栽我,大家从长计较便是。」

    闻言,唐僧道:「既然如此,便叫悟净留在此地吧。」

    沙悟净当即就急眼了,连忙表忠心:「师傅何出此言?弟子乃受了菩萨点化,与师父作个徒弟,以成大业,如今无有半点功果,怎敢贪图富贵,弟子宁死不从也。」

    这沙僧和悟空丶八戒不一样。

    悟空出身不凡,自身更是大神通之辈,便是这取经大业未成,也不会遭难。

    猪八戒虽然被贬下凡,但从前故友还认他,他的罪过自被贬的那天,也就赎清了。

    他沙僧不一样,乃是要受一个日日飞剑穿心之苦,也就是搭上了取经大业,才免受劫难。

    妇人见状,却道:「四位长老商量便是,好歹教一人赘入我家才是。」

    言罢,便见妇人起身而去,入得内堂,将师徒四人留下厅中,无人理会,也看不见个茶饭供应。

    见这般场景,猪八戒有些不满道:「师傅便是不应,如何说的这般狠话,却落得如今地步。要我说,哄他们便是,咱们吃了茶饭,快活一宵,明早上路,他们还能拦住我等不成?」

    沙僧也看出来猪八戒意动,却递台阶道:「二哥,你留下来吧。」

    「兄弟,莫要说此话,莫要说此话。」猪八戒看了眼唐僧,连忙拒绝。

    悟空却道:「我等西行,便是在三界诸世有名,灵山佛老等待,怠慢不得。」

    这时候的猴儿,已经猜出来此番是个神佛化身,成个试练。

    但是有些话,不能明说。不提醒一番,也不合适。

    唐僧颔首道:「正是此理。」

    见众等僵在这里,猪八戒越熬越这般心焦,不多时便起身道:「都怪你们,把好事都弄得裂了。这如今茶水不得见面,如此也就罢了。」

    「可那匹马明日又要驮人,若饿上这一夜,怎有力气?你们便在此等着,等老猪去放放马来。」

    猪八戒此话一出,便是唐僧也看出来他的心思,但是却没有点名。

    沙悟净见唐僧不说话,也作个老实沉默之态。

    唯有猴子,却道:「八戒,夜路难行,若是看不清迷了路,且喊五方揭谛一助便是,别耽搁了明日行程。」

    猪八戒作个二神蒙心,心焦意乱状,只道:「哥啊,放心便是,俺老猪从不曾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