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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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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弘历提拔亲信
    内务府这边,除了老十六以外,内务府其他官员,对查亏空的事,几乎都已是风声鹤唳,惴惴不安。

    弘历刚出内右门,内务府郎中色达就闪现在弘历和陈士顺面前。

    不过,色达在看见弘历和陈士顺後,倒是先怔住了。

    因为,色达没想到弘历会来。

    他本以为,只可能是永寿宫的总管陈士顺来,那样,有些见不得人的事,他也就好操作一番。

    但现在,有弘历在这里,他也就一切不好作为了。

    「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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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士顺见色达呆怔在原地,就立即喝了一声。

    色达这才回过神来,忙跪了下来:「奴才给四爷请安!」

    「罢了!」

    弘历接着就继续往内务府走去。

    色达谢恩起身就跟了来。

    「色部郎怎麽突然出现在这里呀?」

    「广储司亏空是查完了吗,让你这麽闲?」

    弘历在色达来後就问弘历来。

    色达一边暼着陈士顺,一边对弘历讪笑说:「回四爷,奴才也是想着四爷今个儿会出来,也就抽空来迎的,没想到就真遇着了!」

    「为什麽想着来迎我?」

    弘历回头看了色达一眼。

    色达忙从陈士顺这里收回目光,而立住脚,低头说:「奴才是想给四爷请个安,顺便问问四爷有没有空,奴才和几个同僚在柳泉居定了一别院,想请四爷赏光,尽尽奴才们一份孝心!」

    弘历近来对大清京师的掌故也多了些了解,知道柳泉居是京师护国寺一带有名的饭庄。

    名气不逊於玉成园。

    他自然也因此就明白,这色达是真想巴结上自己。

    但弘历可没想过要轻易给一个内务府郎中的面子,也就拒绝说:「你们有这份心就够了,破费就免了,我哪有那麽多空!」

    「四爷能不怪奴才们多事,奴才们就感恩不尽了。」

    色达笑着回答起来,脸上丝毫没有失落之色。

    ……

    ……

    「十六叔!」

    一时在到了内务府後,弘历就先见了老十六,让老十六看了陈士顺带来的中宫令旨。

    老十六看後,就看向内务府广储司郎中色达:「你既然跟着来了,就自己去把咸福宫的明细取来。」

    色达这时露出一脸为难之色,忙匍匐在老十六和弘历面前:「两位爷容禀,最近查亏空,各司都在借阅,所以一时要找咸福宫的也就难以找到。」

    「这是你的事!你不能让福晋等着吧?」

    胤禄这时问了一句。

    色达再次叩首:「只请两位爷给奴才一天的时间,奴才定连夜去找回来。」

    胤禄这时看向弘历和陈士顺:「你们怎麽看?」

    弘历看向陈士顺:「陈公公觉得呢?」

    陈士顺笑了笑说:「这里哪里有奴才说话的份。」

    「让你说你就说!你是额涅身边的人,没有不让你说话的道理!」

    弘历这时加重了语气。

    陈士顺也就在这时忙跪下说:「四爷息怒,以奴才愚见,不能给,得让他立即去找!」

    弘历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色达则有些失望。

    「既然陈公公都这麽说,你立即去找,找来给我。」

    胤禄这时则对色达说了一句。

    色达这里叩首:「嗻!」

    接着,胤禄就对弘历说:「你们先回去吧,四福晋身边不能没有人,弘历你还有学业,等晚上再来,那时,应该他已经送来了。」

    「好,侄儿告退!」

    「奴才告退!」

    弘历接下来就先跟陈士顺一起去了永寿宫,随後就去了箭殿。

    但弘历在箭殿跟着老二十一学完骑射回来时,来保就来这里见了他,向他说了色达回广储司後的情况。

    弘历听後就对来保吩咐说:「你去见一个叫隋赫德的人,把这件事告诉他,让他务必保证这次查亏空能把金嬷嬷一干人整倒!」

    「嗻!」

    随後,弘历就与弘昼一起回了宫。

    在回宫路上,弘历主动问起弘昼:「五弟,近来查亏空克扣之事,你们可有被克扣的情况?」

    「应该没有吧,我也不是清楚,这些都是格格在管。」

    弘昼回道。

    弘历听後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当晚。

    弘历就和陈士顺再次来了内务府。

    而隋赫德特地在内左门早早等着,弘历一出现,他就跑了过来:「奴才给四爷请安!」

    「事情都妥了吗?」

    弘历为此问了一句。

    隋赫德回道:「都妥了。」

    「那好!」

    「陈公公,我们赶紧去拿帐目吧。」

    弘历点头後,就向陈士顺说了一句。

    而陈士顺则有些懵逼,心里不禁好奇这位四爷与这内务府的官员说的是什麽事。

    等弘历将要来到内务府时,就正看见内务府广储司方向冒起了浓烟,天都染得有些红。

    弘历见此大为惊愕:「这是怎麽回事?」

    陈士顺更是感到不妙起来,看向弘历:「四爷,好像是广储司走水了!」

    「先别说那麽多,去内务府问问十六叔再说!」

    弘历则疾步往内务府走了来。

    而弘历一到内务府,就听见老十六正在怒叱跪在地上的色达:「好你个大胆的狗奴才,敢让帐目走水,你当老子和四哥是那麽好糊弄的吗?!」

    「奴才冤枉啊!奴才也没想到,刚把明细帐目要回来,就走了水啊!呜呜!」

    色达这时乾哭起来,哭着的同时,还偷眼瞥着老十六。

    陈士顺这里已是脸色发白,不禁倒退了几步。

    而弘历倒是在这时勾起嘴角来。

    「爷请息怒,各宫各殿明细帐目要回来後,没有被烧,因为奴才在各明显帐目被要回後,就是怕有闪失,就立即让隋主事带人转移了。」

    「只是,事情仓促,奴才还没来得及告诉色部郎,因得知色部郎在您这里,才连忙赶了来。」

    色达副手鄂尔泰这时突然来到了门外,且手里还捧着一明细帐目,说:「这是福晋要的咸福宫供应明细,奴才也提前找来了。」

    色达诧异地回过头来,看向鄂尔泰。

    而老十六胤禄也抬头看了过来,不由得嘴角咧开,问鄂尔泰:「你刚才说什麽?」

    弘历这时则从鄂尔泰手里拿过了明细帐目,略微翻阅了一下,在确认无疑是咸福宫的供应明细後,就来到胤禄面前,笑着说:

    「十六叔,过个签吧!」

    「侄儿还等着回去给额涅复命呢!」

    「对了,十六叔,这个人是侄儿的旗分奴才,他叫鄂尔泰。」

    「还有,他提到的那个主事隋赫德,原是侄儿的哈哈珠子,最近才升为主事。」

    「两人都素来机灵忠诚的很,这次汗阿玛降谕要王公大臣保荐内廷得力官员,还请十六叔给他们一个机会!」

    鄂尔泰以及跟着弘历一起来的隋赫德,这时,都眼巴巴地朝胤禄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