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吕小蛮尖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你不要脸。”
.....?
陆九川怔了怔,低头看去,原来刚才爆体而出的灵气将衣服震成碎片,此刻正光着上半身,八块腹肌肉眼可见。
“转过去!”
“谁稀罕看呢,臭男人....”吕小蛮撇着嘴坐起身,抬头看着窗棂上的月光,嘴里小声叨咕。
陆九川换好衣服重新躺在床上,给吕小蛮讲大灰狼的故事。
翌日!
陆九川蹲在老王头胡饼摊旁边的屋顶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手里数着钢板。
路过的货商都会自觉丢来一枚铜钱。
第三十七枚开元通宝飞到面前时,被两根玉指夹住。
“不良人办案还要收过路费吗?”白云裳落在陆九川面前,腰间的青铜铃被微风吹的叮当响。
淡淡的幽香在空中飘荡。
“这叫盯梢经费。”陆九川咧嘴一笑,把铜钱往腰间钱袋一揣,“上面规定的,我只是照章办事。”
“王八蛋,这猢狲敢偷老娘的胭脂。”街道中传来杀猪般的呐喊声。
陆九川伸出头朝下面望去,一个三百多斤的胖妇人,小眼睛大嘴唇,手里举着扫帚,追着一只往嘴里塞玫瑰口脂的金毛猴子。
胖妇人瞅到屋顶上的陆九川,扯着公鸭嗓子喊道:
“陆大人,快帮我抓住那个畜生,老娘今天要将它剥皮抽筋。”
“孙二娘,现在是放值时间,等下记得给劳务费。”陆九川摸出一枚铜钱,指尖一弹,铜钱擦着猴头钉进墙内,惊得金毛猴上窜下跳,扑进墙角摆摊的胡商怀里瑟瑟发抖,嘴里发出凄惨的哀啼。
陆九川从屋顶跃下,孙二娘已经快马加鞭赶到,扫帚指着胡商鼻子吼道:
“快赔银子,这畜生毁坏老娘铺子里胭脂二盒、西域螺子黛五只、香粉三盒....一共五六百文。”
“啊!”胡商萨丝宝愣住,哭丧着脸哀求道:
“陆大人,你要为小人做主。”
陆九川从怀中掏出泛黄的文书,手指沾了沾口水翻了几页,声音洪亮的读道:
“根据西市畜产管理令,饲养宠物需缴纳卫生费,每日二文。”
“陆大人,这只是普通的猢狲,不是宠物。”
陆九川歪嘴一笑,用刀鞘挑起猴子颈间银链,“这锁头是永兴坊张铁匠特制的吧?上个月东市陈记商行失窃案......”
萨丝宝随手抓一把葡萄干塞到他手上,“陆大人英明,此事跟小的没关系。”
“贿赂不良人,罪加一等。”陆九川边嚼葡萄干边说道:
“本官最近记性不好,也许是记错了....劳烦尊驾把卫生费补到明年腊月。”
萨丝宝拿出钱袋数出一百多文双手递上,“请大人过目。”
孙二娘看到钱,两眼冒出绿光,伸手就要抢对方钱袋,“快赔老娘的钱。”
“孙二娘,大家都在西市混饭吃,几枚铜板本人赔的起,但你要是狮子大开口,我们就报官,请陆大人做主。”萨比宝嬉皮笑脸望着陆九川。
孙二娘的泼辣整个西市闻名,她夫君只是和路边小娘子寒暄几句,当天晚上就变成太监,她说这样放到外边心里踏实。
但她在不良人面前不敢造次,特别是面对陆九川。
陆九川是什么人?
西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没加入不良人之前,见到狗从旁边路过,都要给狗两巴掌。
他可是在西市打出来的不良人,以前谁见到他腿肚子不抖两抖。
孙二娘见陆九川收了钱并没有离开,站在旁边,嘴里吃着葡萄干,欣赏着屋顶上紫裙美女。
“长的真好看,仙气飘飘。”陆九川心里这样想的,但不会当老妖精面夸奖她。
孙二娘小眼睛转了几圈,知道今天想从萨丝宝身上诈出点油水不可能了,“行了,大家都是熟人,给你亲情价六百文。”
萨丝宝眉头微皱,思考几息,伸出一只手,“二十文,不能再多。”
“不行。”孙二娘急的跳起脚,吼道:“成本价二百文。”
“三十文。”
“一百文。”
“四十文”
“五十文,不能再少。”孙二娘单手扠着腰,另一手紧紧握着扫帚,小眼睛瞪圆。
萨丝宝见陆九川迈步离开,心领神会掏出铜板递过去。
孙二娘接过钱转身离开,脸黑的像锅底,丰臀左右扭摆犹如鱼尾。
“你这钱挣的比我开铺子做掌柜还容易。”白云裳抬手轻撩额头银发,微风徐徐吹来,衣裙随风飘荡,丰满的身姿显的更加凸出。
“你不要乱说,不然告你诽谤。”陆九川嘴角上扬,眼神肆无忌惮张量着尺寸,“这里每一个铜板我都会如实上交,不然昨晚一顿饭,怎么会难过至今?”
“呵。”白云裳一脸嘲笑,“你就是个歪种,别用那点小心思在本座面前耍花枪。”
“哈哈。”
陆九川随口说道:“在下的花枪耍的好不好,白姑娘未必知道。”
白云裳愣几秒,脸上有些不自然,抬手送陆九川一个狗吃屎,狠狠地摔在街道上。
“玉露团,又白又嫩的玉露团,跟白云裳长着一模一样的大白团。”吕小蛮的吆喝声从东头传来。
陆九川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扭头看到白云裳脸色铁青跃在空中疾速向东边冲去。
“小姑娘,这真是白掌柜同款吗?”一个男子凑上前,弯着腰盯着食盒里几个又大又白玉露团问道。
吕小蛮眼珠微转,拿起一个玉露团介绍道:“这个大哥,你真有眼光,你瞧这牙印是白云裳留在上面的,如假包换。”
胡商正要掏钱买一个尝尝味道,忽见一枚银针射在食盒上。
“吕小蛮,用本座的名号招摇撞骗,可是要受到惩罚的。”白云裳从旁边屋顶落下,伸手抢夺食盒。
“怕你不成?”吕小蛮抄起食盒就向陆九川跑去,“昨晚坑我们家百两银子的事,还没有找你算账。”
陆九川赶忙挡在两人中间,“给我个面子,不要当街吵架。”
“哼!”吕小蛮挑眉嘟嘴,“一百两我们三个平均摊,让她给我三十五两,不然明天我就去她胭脂铺门前卖玉露团。”
“让开!”白云裳指着陆九川鼻子,“老虎不发威,她还拿我当病猫。”
“陆九川,你听到了吗?她是一只母老虎,以后离她远点,防止她把你吃.....了”吕小蛮笑的泪花夹在眼角。
陆九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