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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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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时之裂隙



    失重感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当我从流沙般的光瀑中坠落时,呼啸的狂风突然有了实体。青灰色的云层间漂浮着数以万计的镜面碎片,每块碎片都映照着不同时空的场景——某个碎片里艾琳正在圣殿翻阅古籍,相邻的碎片却显示她被紫色晶簇刺穿胸膛。



    “接住!“稚嫩的喊声从下方传来。戴着鸟嘴面具的娇小身影甩出荧光锁链,缠住我腰间的瞬间,十二级飓风突然改变方向。我们跌坐在悬浮岛屿的磁砂地面上,远处贯穿天地的风暴墙里,隐约可见齿轮与骨骸组成的巨型生物。



    “新来的时之民?“女孩摘下面具露出左眼的机械义眼,瞳孔深处跳动着与韦德相似的晶核光芒,“我是莉芮尔·疾风,守墓人第47代继承者。“她手中的罗盘指针突然疯狂旋转,“你身上带着地元素晶核的腥味。“



    岛屿突然倾斜,我们脚下的磁砂变成流沙陷阱。莉芮尔抓住我的手腕跃向空中,她颈后的刺青在气流中展开成滑翔翼。下方吞噬岛屿的哪里是什么流沙,分明是无数微型时空漩涡组成的吞噬者集群。



    “抓紧!“她在飓风中展开羊皮卷轴,发光的星图与我的怀表产生共鸣。当银色指针与黑色指针重叠的刹那,我们冲进风暴墙的裂隙。无数记忆残片划过皮肤:我看见自己坐在实验室签署文件,艾琳的克隆体隔着玻璃抚摸我掌心的纹章;穿着暗蚀之影长袍的奥莱恩,正在将紫色液体注入圣殿的供水系统。



    降落时,莉芮尔的机械义眼突然渗出黑色机油:“你被污染了。“她颤抖着指向我的影子——那团黑影正诡异地逆风飘动,“什么时候接触过认知锚点?“



    怀表突然发出刺耳鸣叫,黑色表盘浮现出血色倒计时。莉芮尔撕开左臂绷带,露出内部精密的发条装置:“听着,暗蚀之影在三小时前污染了时之冢。要想净化风元素晶核,必须......“



    爆炸的气浪掀飞了后半句话。我们所在的浮岛被紫色闪电劈中,磁砂凝聚成上百具铠甲武士。莉芮尔甩出锁链缠住最近的飞石:“去风暴之眼!那里的记忆回廊藏着晶核本体!“



    在时停的间隙,我瞥见黑色怀表的玻璃罩内浮现陌生文字——那分明是我在原世界使用的电子表盘样式。当第一具铠甲武士的刀刃劈来时,掌心的纹章自动释放出地元素护盾,震波却唤醒了更多磁砂怪物。



    “别用元素之力!“莉芮尔喷出鲜血,她的发条心脏因过载冒出蒸汽,“它们在吸收......“



    话音未落,整片空域突然陷入绝对寂静。所有磁砂怪物定格成攻击姿态,风暴墙中心睁开巨大的机械眼瞳。我的时之印突然浮到半空,在虚空中投射出全息键盘,代码流组成的艾琳从光幕中走出:“警告,检测到非法时间跳跃。执行清除程序。“



    莉芮尔突然用锁链勒住我的脖子,她左眼的晶核迸发紫光:“抱歉,他们抓走了真正的守墓人。“她的机械臂弹出暗蚀之影的徽章,“但风元素晶核确实在这里——在你的怀表里!“



    怀表玻璃应声而碎,青色晶核从表盘齿轮中升起。艾琳的投影突然实体化,数据流组成的双手握住晶核:“认知污染度89%,启动最终净化协议。“她的虹膜变成暗紫色,“但您真的相信自己是拯救者吗?看看这个——“



    晶核映出实验室冷冻舱的操作记录,躺在舱内的赫然是莉芮尔的面孔。而实验日志的签名栏里,奥莱恩与我的笔迹交替闪现。黑色怀表开始反向计时,莉芮尔突然发出非人的尖叫,她的发条装置里钻出紫色晶簇。



    “现在!“艾琳的投影将我推入风暴之眼,“用两个世界的记忆对冲!“



    在时空乱流中,我同时看到图书馆崩塌的瞬间与圣殿爆炸的画面。当两个场景在意识中重叠时,掌心的纹章突然嵌入晶核。无数记忆数据包在脑海炸开:



    穿着白大褂的“我“将艾琳的克隆体送入传送门;



    莉芮尔在冷冻舱苏醒时拷贝了守墓人记忆;



    奥莱恩的权杖刺穿暗蚀之影首领的面具——那张脸正是二十年后的我。



    青色晶核净化完成的瞬间,时之冢开始崩塌。莉芮尔残破的躯体飘到我跟前,她用最后的力量将发条心脏按进我的怀表:“去火元素领域......阻止时空闭环......“



    艾琳的投影在数据风暴中逐渐消散,她留下意味深长的警告:“当您集齐四颗晶核,真正的污染源才会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