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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污染:从被邪神寄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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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寄生真香
    随着陈奇将肉块放在阵图中间,他没注意到的是耳边的呓语声突然小了下来并逐渐消散。



    血红色的眼珠突然挣扎着从肉块挤了出来,黑色的肉块则长出了许许多多的细小肉丝触须链接在了阵图上。



    作为阵图材料的溶液则不断通过细小触须被吸收到肉块中。



    原本干枯的肉块逐渐变得充盈起来,不,现在称之为血肉更合适。



    陈奇咬紧了牙,死死坚持着盯住那血肉中游移不定的红色眼珠,直到其开始稳定下来。



    呼~成功了,根据那个将他养大的黑医生的说法,接下来自己只需要在心里默默索求的同时注视着这未知伟大存在的“血肉”便能得偿所愿。



    然而鲜活的血肉还在蠕动,原本成块的血肉裂开成一瓣瓣的形态并翘起延伸,中间的眼珠则在仅剩的仿佛神经一样纤细的血肉支撑下立起——整个过程俨然是一朵鲜花在绽放!



    随着这朵血肉之花的绽放,陈奇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失去控制,他的眼瞳中遍布血丝,头皮上的中缝越发明显,似乎下一秒整个脑袋就会裂开。



    “呃,呃~……”



    无意义的声音不受控制的从陈奇的嗓子中钻出来,然而就好像声音还不够大一样,陈奇拼命的张大嘴巴,直到嘴角几乎要裂开。



    眼中的世界正在失去色彩,视线越发模糊。



    “要死了吗?”



    这是陈奇内心仅剩的念头,而那朵血肉之花的花蕊逐渐靠近则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记忆。



    ……



    库因斯外城区污染处理局。



    “报告,检测到外城区的污染浓度突然出现剧烈波动!”



    “具体什么情况?”



    外城区污染处理局局长屠鹏严肃地问道,污染程度剧烈变化往往代表着污染失控事件的发生,这可不是好消息,特别是听说最近有血仇者想对库因斯动手。



    “数据显示,以外城区17区为中心,其周围区域的常规污染浓度突然快速提升。”



    说到这里,负责监视库因斯外城区的监察员突然顿住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般。



    “而17区,外城区17区的污染浓度几乎下降为,0!”



    屠鹏的瞳孔骤然紧缩,污染早已无处不在,不过是程度高低的问题。



    而一个地方的污染浓度突然降低为零,只有两种结果。



    第一种是消耗大量的资源通过某种方法吸收这个地方的污染,但即使这样也只能暂时降低污染浓度,因为污染是会蔓延的,就像水由高流向低一样,污染会不断蔓延向污染浓度低的地方。



    库因斯的外城区只有一堆垃圾和贱种,除了吸收污染没有任何作用,不可能有人会吸收这里的污染。



    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一种不在库因斯污染监测系统中的新污染出现了,而这种污染拥有极强的排他性,就像油水不相容一样排空了那个地方的所有其他污染!



    “如果是真的话,这种程度的污染……”



    屠鹏甚至不敢继续往下想象,如果他的猜测没错的话,这种程度的污染事件已经不是他能接触的了。



    “报、报告,外城区的污染浓度变化突然停止,不,是减弱了,17区和周围区域的污染浓度正在回归常态。”



    监察员难以置信地说道,他从未见过,不,甚至是书上都没有记录过这种程度和速度的污染案例,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库因斯的污染监测系统出了问题。



    “哼,那群疯子还真敢来库因斯撒野,封锁消息,这件事我亲自处理。”



    一位目光阴鸷、有着极为突出鹰钩鼻的男人突然冷声说道。



    “是,鲁道夫大人。”



    屠鹏几乎是以一种恭敬到谦卑的态度在回答。



    如果让外城区黑帮那些人看到平常目中无人的污染处理局局长这幅模样绝对会惊呆他们,但只有屠鹏自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可怕:



    真正的污染处理者,内城区污染处理局高级处理员,曾只用两个小时就“解决”了波及一个整个区的污染事件,被称为蛇鹰的鲁道夫。



    说实话,就是给他一支五百人的部队,他都不敢保证能在两个小时之内消灭一整个区的人,何况是爆发了污染的情况下——杀鸡都没有那么快啊!



    ……



    “嘶,头好疼,好像要裂成两半了,嗓子也好难受。不对,我居然没死?”



    陈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说实话他最后已经准备接受死亡了,死了也挺好,至少不用在这该死世界上苦苦挣扎了,没想到居然活了下来。



    “算了,先检查一下身体吧。”



    陈奇艰难地吞咽了口口水,准备点上一根安全蜡烛看看自己的情况,既然没死透,那就只能好好活着了。



    “不对,我,能看见了?”



    陈奇看着自己手中还未点燃的蜡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前白色的蜡烛依然格外清楚,这却让他的脸色更加惊讶乃至惊恐。



    之前点的那根安全蜡烛早已燃烧完毕,然而陈奇现在却仿佛无视黑暗一般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而让陈奇惊恐的则是他敢保证他当时内心索求的并非夜视这一能力,想到了晕倒前越来越近的“血肉花蕊”,某种不好的可能浮现在陈奇心中。



    心痛地将一瓶没有污染的饮用水倒在一个金属托盘上,陈奇双手颤抖地拿起了这面勉强可以算的上的镜子。



    镜面倒映着一位肤色惨白的少年,其五官精细,唯有左眼中猩红的瞳孔因为过于凸出,显得好像是镶嵌在漆黑的眼白上,而从瞳孔蔓延出的血管则由粗大逐渐变得细密最终隐匿在惨白的皮肤底下。



    陈奇摸了摸自己依然发痛的咽喉,脸色难看,一想到这玩意儿可能是从他嘴巴里钻进去的他就想吐。



    “这下好了,超凡力量没得到,还被当成了提供营养的宿主寄生,这样还不如让我去死。”



    陈奇苦笑着叹了口气,按照他多年行医的经验,他大概是被某些污染物寄生了,而被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寄生后别说活着了,完全就是生不如死,求死不得。



    想到这里陈奇就来气,狠狠地一脚踢在了喂养干慢图妥花的铁罐子上。



    砰!



    铁制的罐子仿佛纸糊的一般四分五裂,留下没有任何感觉的陈奇在原地愣了愣。



    握了握拳头,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力量,又看了看眼前没有光源也清楚无比的景象,陈奇突然发现,好像、似乎、大概被这玩意寄生也是有那么一丁点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