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志强只是一个道士,他没多大的本事,他家里很穷,所以把廖志强送到了道观里当道士。也是希望他能找到一条路生存下去。他在苍天观已经十年了,今年他二十五岁,观里面囤积了很多的食物,足够观里面的师兄师姐们吃上十几年的。可是好运不长,为了给大司马鱼烈修剪宫殿,所有的师兄师姐们都被抓去修宫殿去了,只有年少的廖志强留了下来。春去秋来燕来又飞走。十个春秋过去了,还是没有等到师兄师姐回来。师傅早已不在人世。偌大的道馆只有廖志强还在坚守着,他要为师兄师姐照亮一条回家的路。师兄师姐在外面一定很累吧。
往日的点点滴滴似乎又浮上了廖志强的眼中。“小师弟,这个不能吃。”大师姐好笑的看着小师弟把香料往自己的嘴里塞,连忙从他的手里夺下来。年少的廖志强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大师姐宠溺的摸了摸廖志强的头,从蒸笼里面拿出来了两个馒头,“小心,烫手哦!”
“谢谢大师姐。”明明吃的狼吞虎咽,连话都说不明白。让大师姐看了哈哈大笑。
“师弟,你想学剑吗?”大师兄负责教廖志强学剑,每每看到廖志强练的手腕都红肿了,大师兄总是很心疼。往往大师兄就会去山上找很多的草药给廖志强敷上。“不疼不疼,男子汉大丈夫不叫疼哦!”
......
是梦吗?廖志强看了一眼天色,快黑了,他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拿出来一盏灯笼。他把灯笼点着,轻轻的挂在道观的门前。这个习惯,廖志强坚持了十年了,似有所感,廖志强往后望去,却发现空无一人。只有八月飞雪缓慢的下着。飞雪轻轻砸在那座小巧玲珑的灯笼上。慢慢的摇晃起来。微弱的火光散发出一片明亮的灯光。静静照亮着廖志强充满希望的脸颊。给冰天雪地带来了一丝丝的温暖。道观前面的灯光,是照亮师兄师姐回家的路。
不远处,轻轻攘攘的出现了很多的人。那些人的衣着十分的破烂,有的甚至连鞋子都没有,他们都在这冰天雪地里面,只知道自己来自哪里,却不知道自己该走去何方。长夜漫漫,冻饿前行。有家无归,孤魂野鬼。“道,就是要遵循自己的本心。”师傅的话尤在耳边奔腾。廖志强没有更多的言语,他来到厨房煮了一大锅粥米。他把这一大锅粥米一路小跑着送到了这些难民的嘴边。他又拿来了许多的被子道袍给这些难民穿上。
“你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吧。”冰天雪地里面,竟有人送吃的,送衣来了。无数的人狼吞虎咽的吃着。还不忘给他们的大恩人磕头。有的人甚至磕的头冒鲜血还不停下,只是一个劲的磕着。
“我不是什么大恩人,我只是一个道观的小道士罢了。前方不远处便是我的道观,今日天反异常,寒冰临地,大家如若不弃,请往道观暂住,也可抵御风寒,免受饥寒交迫之苦。”廖志强邀请大家前往道观避寒。
众人听罢。收拾收拾力气,跟随着廖志强跌跌撞撞的来到了道观。“小师傅当真心善。”有的人忍不住说道。
似是听到了什么,廖志强笑道“我师傅说过,修道之人,不可违心,大家流离失所,强见不得民生疾苦,当今朝廷昏庸,贪官污吏鱼肉百姓,天灾人祸席卷九州大地。强无救世之力,却也愿出绵薄之力,拯救苍生于水火之中。”
这一夜,外面的风雪不停。这小小的道观里面,也有着数千之人在此安歇。却不知更多受天灾人祸的无家可归之人,只能在这寒风中看着自己被冻死,却无力回到属于自己的故乡了。
“今天乃家母生宴,各位好友还请开怀畅饮,一醉方休啊!”刘志诚在丈母娘家举办生日宴席,邀请自己的好友来喝酒。大厅内歌舞升平,好不热闹,刘志诚高坐主位,不停的与周围的亲朋好友把酒言欢。酒过三巡,刘志诚屏退了舞女。眼泪不停的在眼中打转。他拿起身旁的秀帕,不停的擦拭着眼泪,掩面而泣。
众人不解。刘志诚的好友陈平上前问道“刘兄,今日乃家母诞辰,本是高兴之事,为何突然痛哭,难道是我等惹得刘兄不快?”
刘志诚抬起头来,泪眼婆娑“诸位兄弟都是我亲近之人,我怎会认为大家惹我不快?我等今日欢聚一堂开怀畅饮,实乃幸事。可如今奸臣当道,外戚专权。天子蒙尘,百姓遭殃。我祖上刘俊逸跟随高祖皇帝开创大林王朝。受高祖皇帝礼遇。加封临州侯。世世代代均受皇恩。陛下在宫中受国贼鱼烈控制,我却报不得国,救不了陛下,故此痛哭。在座的各位都食林禄,为林臣,我等救不得陛下,枉为人臣啊!”
众人听罢,皆是掩面垂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猖狂的笑声响起。那出言者环看四周,更是大笑个不停。
“赵义,你笑什么,给我赶出去!”
“赵义,你讥笑我等,是与那鱼烈同流合污,祸害朝廷命官吗?还不快速速离席。免得脏了我们的眼。”
无数的唾骂声响起。赵义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尔等且听我一言,再骂不迟。”
刘志诚看了看赵义,从赵义的眼里看出了自信,“公试言之,如若不通,请自觉离去。”
“满座大丈夫,尽做女儿态。今日哭,明日哭,难道还能把国贼鱼烈哭死吗?尔等不想办法,只是哭的话,那这辈子别想救出陛下了!”
听得赵义的话,刘志诚精神大震。“赵义,那你有何良策?”
“刘大人,你身为八校尉之一,手里应该有五百军马。陈平陈大人,你也为八校尉之一,手里应有五百军马。余风,余大人,你是羽林军统领,手里应该有羽林军五千人。而反观国贼鱼烈,自鱼刚死后,鱼烈领大将军,大司马头衔,名义上有节制兵马之权。鱼烈身边护卫将军铁山靠更是万夫不当之勇。鱼烈出入都是由鱼烈的私军铁甲军担任护卫,每次大概有五百人左右。而这几年来鱼烈的胆子是愈加膨胀。公然淫乱后宫。也就是说,现在的鱼烈几乎不出宫门,就住在宫中。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如何进宫的问题。”
赵义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又继续说道“没有天子召令任何人不得入宫。但是我记得皇宫东门首领乃是刘大人的岳父,黄金刚,黄大人。黄大人的妻子乃是鱼烈的侄女,所以我需要刘大人劝说黄大人,三更为号,打开宫门,由刘大人的五百禁军,陈大人的五百禁军。余大人的一千羽林军,杀进皇城诛杀逆党。剩余人马负责围困鱼府,不得放过一个鱼家之人!另外我与那铁山靠乃是老乡,我会请他喝酒,以叙故乡之情,尔等尽可起事。”
刘志诚听得连连点头,“诸位,成败在此一举,我明日便启程前往我老丈人府上,速战速决,明晚三更时分,各位仁兄清点人马,诛杀恶党。”
“不灭国贼,誓不罢休!”
“不灭国贼,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