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大林王朝林高祖林定邦在苍茫山杀白马起义。一路势如破竹大败异邦小人。结束了长达百年的异族统治,于象征着帝王统治权利的九鼎山封禅,建立国号林。九鼎山,相传乃是这片土地上第一个王朝,铸下这象征着九州大地的九鼎立于这奇特的相连的九座山顶,凡是帝王都不约而同来此地祭祀,表示自己来源的正统。
传到第十二代君王,林衰宗林平的时候,权利牢牢把握在外戚的手里,为了巩固皇权,林平大肆宠信宦官。利用宦官诛杀了朝廷大将军鱼刚。但却引起了外戚集团的不满,外戚集团不顾皇帝威严,进宫诛杀宦官,宦官为了自保,与外戚在宫门展开一场大战,宦官集团六十八人被诛杀,外戚集团三人受伤,兵士十五人阵亡。皇帝大怒,斥责大司马鱼烈目无王法,跋扈专权。鱼烈一不做二不休,令手下高兴直接刺死林平。引得朝野上下哗然一片,人人自危。鱼烈为自家名声着想,将高兴处斩于街市。《林衰宗传》记载此次政变为“宫门政变”。
继宫门政变之后。鱼烈立林平的儿子平王林潇为帝。史称“林弱帝”。大司马大将军鱼烈把持朝政。加九锡,乘坐天子銮驾,一言不合就当众打骂天子。每当夜时,林潇总是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偷偷哭泣。久而久之,鱼烈目无王法。在自家地盘修筑了一座堪比皇室宫殿的房屋,整日歌舞美酒,彻夜不熄。鱼烈等人把持朝政的途中,大肆搜刮民脂民膏,鱼肉百姓。同时各地天灾不断。途径皆州和金洲的天河决堤。怒涛席卷五百万余里。冲垮了大片的房屋,淹没了大片的土地。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背井离乡,尸横遍野。与此同时,各地盗贼四起,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报!”一位士兵的喊声打破了宛若一潭死水的朝堂。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开口的是一位极其肥胖的男人,大概有三十出头,留着个小胡子,身着四爪金龙的锦袍。眼中尽是狠辣之色。腰间还别着一柄长剑。位坐天子身旁。天子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生怕眼前这个胖男人给自己来一下。
“禀大将军,陛下。天河决堤,百万流民已经四处奔走,附近者州和阵州已经挤满了流民,粮食的压力很大,者州太守和阵州太守请求朝廷开仓放粮,发放赈灾银。”
“我知道了,你先且退下。”鱼烈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士兵听罢,把头低的低低的,原路退出去了。
“户部尚书,你且说说,大概需要多少赈灾银啊?”鱼烈看了看下方的大臣,开口说道。
鱼继挥了挥自己的袖子,走出列恭敬的说道“大将军,我前日便收到消息了,这几日正加紧清点。今日已有数据,大概需要两千万两银子。”
鱼烈顿时不说话了,这么多的银子,国库这些年年年亏空,哪里能够拿的出如此多的银子。不如。。。。。
“朝廷未必能拿的出如此多的钱啊,依我观之,不如就交给两州太守自己解决如何?”鱼烈笑了笑,用它那狠毒的目光扫视了一下群臣。
“大将军说的在理啊!”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竟无一人反对。唯有一人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却又无力的放下了。
“那就户部拟旨,告诉两州太守,自行解决,实在不行就把流民驱逐出州。”
“退朝。”
他孤独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回到家中,更是一言不合的扎进了书房。妻子看他沉默寡言,定是上朝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大事。便默默地走进了书房。“夫君,为何今日如此闷闷不乐?可是有什么心事?”
他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又走到书房门口,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在偷听。“燕儿,天子蒙尘,国贼鱼烈,竟视百姓性命于不顾,天河决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朝廷不发一两银子。更可恶的是,国贼鱼烈,枉食林禄,竟视天子于无物,呼来唤去,任意打骂。我刘志诚,世受国恩,祖食林禄,竟眼睁睁看着天子受苦,国贼篡林,不能尽到臣子半分力,叫我心何安,叫我死后如何去见大林十二代先帝啊?”
刘志诚抹了抹眼角的泪,声音显得十分颤抖。
燕儿严肃道“夫君,你糊涂啊,你身为八校尉,手里有着五百禁军,另外七位校尉都是先帝提拔上来的,见陛下受苦,必定和你有着一样的想法。后天乃是我母亲的生辰,你大可请他们来商议大事,诛杀鱼烈!”
“夫人好计策啊!”
朝廷下发的指令很快来到了两州之地。“这,是要把流民往死路上逼啊,流民迟早会成为一把火,一把点燃这天下大势的火啊。传令下去,驱逐所有流民,流民不得入州。”虽然是朝廷的旨意,但是者州太守冉鹏还是下达了命令。一单这道命令下达,活不下去的百姓会干些什么,会做些什么,这都是注定的。天下不乱,那冉鹏的野心如何实现,这天下,姓林姓的太久了!
“苍天啊,皇上啊。你就是如此对待你的子民的吗?我只是想要活下去啊!这点奢求都办不到吗?”老头看了一眼那街道上卖的食物,看着那街上的食物,被兵士推推搡搡的撵出了城。正值夏日,天上不知为何却显的乌云密布。几千流民走在不知通往何方的道路上,等待他们的,是死亡,还是活着呢?背井离乡,老天爷都不给活路了,这世道,为什么如此黑暗啊?
天空一声巨响,无数的雪花飞也似的砸到了流民的脸上。天气变得更加寒冷了,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的流民们早已走不动道。常听老一辈的人说起,人啊,死了要回到自己的故乡啊,那是祖祖辈辈的居住的地方。在那里才能闻到家乡的味道,看到家乡的亲人啊。
“我?可能看不到了吧。”
“我醒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