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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送传国玉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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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贾珍背气,焦大诉苦
    沐浴事罢,已是天晚,吃过饭,各自就寝。



    次日,贾玢醒来,就听晴雯说:“侯爷还有哥哥?”



    贾玢一脸茫然,看晴雯在床边站着,头发未挽。摇头道:“哪有?”



    晴雯道:“那几时来的嫂嫂?”



    贾玢见她这话真切,心想做梦被逮,这下坏了,往后得让她睡远点了。说道:“人一做梦,说话就打结,听着想,也是有的。”晴雯无语。贾玢穿上衣服,洗漱过后吃饭,在院子里捉了几个丫鬟、仆人问宁府之事。



    那些人讲的都是鸡毛蒜皮之事,谁谁爱占小便宜之类的话。



    就中也无不轨偷人之事,贾玢听了也没滋味。



    看看中午,一个小厮打外头过来,向贾玢道:“平西王爷到了我们东府,特请侯爷过去。”



    贾玢正坐在躺椅上吹风,听了这话,心想昨儿撞见了吴回阳,今儿就遇着他老爹,当真有趣。问道:“是王爷派你来的,还是珍大爷?”



    那小厮道:“是大爷。”



    “是来给我脸面了。”贾玢微笑着,对晴雯纷纷道:“把吴姑娘给我叫来。”



    吴丽娘出来,听贾玢道:“走,陪我见客。”自然十分情愿。



    二人随那小厮到了宁府,走过曲曲折折的路径,到了会芳园,见着天香楼。



    这天香楼极其气派,是宁府会客之地,巍巍三层,灯火辉煌时更加漂亮,据说红楼即得名于此。



    西平王坐看婢女跳舞,满脸堆笑,赞道:“朝鲜的舞不错。”一旁的贾珍望向门口,等贾玢进来,心想借西平王压压他;贾蓉在门口候着。



    “王爷,将军。”



    西平王看来,见着吴丽娘,诧异道:“这不是?”心想:皇帝还真是舍得。



    贾玢和吴丽娘迈进来,面露微笑,向西平王行礼,贾玢又看向贾珍,笑道:“将军还真是给我脸面。”



    贾珍闻言,好生尴尬,再见吴丽娘如花似玉,竟归贾玢所有,心中不平,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贾蓉慌个不已,忙来给贾珍擦嘴。



    贾珍逞强,说道:“火气有点旺。”



    贾玢向西平王道:“珍大爷春秋鼎盛,肝火旺。”



    西平王赞同道:“年轻气盛,气盛就肝火旺。”顿了顿,又道:“这是哪天宫里的哪个?”



    吴丽娘嫣然一笑,西平王只觉口干舌燥。



    贾玢道:“万岁如天之仁。”



    西平王道:“后生可畏,你做了好事,是你该得的,孤多年不出门吃酒了,不是为了见你,也不能来。”



    贾珍抓狂了,脸上好似被打了一记重巴掌,一时想不过道理来,竟是晕了过去,两手一摊,哐啷一声,身子向椅后倒去。



    贾蓉忙道:“来人!来人!”仆人大眼望小眼,一齐道:“大爷欢喜晕了。”贾蓉骂道:“快叫郎中!”



    为贾珍这一晕,屋里闹的鸡飞狗跳,西平王皱眉,心想:“今儿没看黄历?”转念一想:“他请我来的,他倒了楣,是他没看。”



    贾玢叹气道:“怎生这样背时!大好的酒宴,珍大爷就这么背过气了。这一晕,几时得好?”



    吴丽娘接着道:“方才就吐血,还不知出了什么事儿呢,得让郎中好好看。”



    贾蓉大感丢脸,连连苦着脸陪笑,说道:“家父这病突然...”



    西平王道:“人命要紧。”



    这时,郎中进来,给贾珍灌开水,捶背。过了半天,贾珍双眼睁开,见西平王,贾玢都望着他,自觉失态,说道:“今儿...”



    西平王起身道:“你没事就好了,大幸,大幸。要真喝出事来,孤找谁说去?”说罢,往外走。



    贾珍心里恼悔,只得叫苦。



    贾玢送西平王出去,回来对病榻之上的贾珍道:“珍大爷,你的脸面如今不好看,气色不好,得好好养。”



    贾珍指着自己的嘴,哭道:“就是这张嘴,就是这张嘴....”满脸泪痕,泣不成声。



    见他可怜,贾玢想他可恨之处,并无同情,反而有些不快,这宁府如此不堪一击,该如何钳制贾母?



    他好似网上的那些兵法爱好者,平日里叫着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真到了那个场面,又觉不痛快,遂向贾蓉道:“好好养,别吃酒。”,转身去了。



    会芳园芳草鲜美,风景宜人,路上,吴丽娘向贾玢道:“不凑巧。”



    “无巧不成书,这是太巧了。”



    吴丽娘道:“今儿也去外头见那个狐狸精?”



    贾玢在前方站住,回首道:“哪个狐狸精?”



    吴丽娘道:“晴雯年岁不到,你必是到外头泻火了。”



    贾玢道:“那么想怀上我的种?这么迫不及待?”



    吴丽娘把脸一红,说道:“小小年纪,怎么净想这样的事儿?”



    贾玢笑道:“不是你想这些事儿么?”



    吴丽娘道:‘我可比你大。’



    贾玢道:“我的腰带还比你粗勒。”



    吴丽娘觉这话怪怪的,便厉声道:“你的事儿我可知道!我可是正经人。”



    贾玢“哇哦”了一声,别转头继续走,出了角门,恰好有个老仆在门口躺在地上叫骂,因是喝了酒,嘴里叽叽咕咕不晓在说什么。



    吴丽娘吓得贾玢身后躲。那些门丁都对那头发花白的老仆人道:“焦大爷,今儿可别犯浑,这可是侯爷。”



    那人竟是焦大!周老爷子曾评价他是贾府的“屈原”。



    焦大骂道:“二十年头里的焦大爷眼里有谁?没有大爷,小大爷陪着,还说是什么侯爷?”



    门丁们觉得有热闹看了,心道:“今儿可算能整整这个老货了。”



    “他是立过功的人,躺在地上,是你们的错。”



    门丁们瞪大了眼,只见贾玢对他们说完话之后,又弯腰对焦大道:“老人家,你快起来,地上凉。”并伸出手来。



    焦大一张嘴愣住了,两只眼睛淌下热泪来,拉着贾玢的手,从地上起来。



    贾玢问道:“你是有什么委屈?”



    焦大道:“我不是有委屈,我是有苦。我一早就听说咱们贾家出了个侯爷,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侯爷,当着你的面,我得说一句,我得倒出苦来,咱们贾家再不改,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