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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送传国玉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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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与晴雯的亲密接触
    晓凉暮凉树如盖,千山浓绿生云外。不知微风为谁好,飞香走红满天带。



    荣府的马车往一家客栈飞奔去。



    贾玢坐在车上,因见晴雯冷冷清清侧脸望着窗外,便问道:“几岁了?家里几口人?名字怎么写的?”



    “晴雯,晴天的晴,雯是雨下面一个文。”



    贾玢笑道:“有日有月,阴阳皆备,好名字。哪里人啊?”



    晴雯道:“不记得了。”



    贾玢这才想起晴雯也是如香菱一般流落他乡的人,叹息一回,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一路无话。



    他也觉这话有些欠考虑,但并不收回。就算一句话伤了晴雯的心,以后相处年月还长,不必急于一时。



    晴雯的心思随着车厢摇摇晃晃,散发开来。



    老太太让她来,她就来,没什么不顺心的,况且这侯爷待人亲和,长的又好....



    马车一停,贾玢从车上,从从容容进了客栈。



    客栈的掌柜,见他春风得意,身后又带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开口说道:“道长好福气。”



    这掌柜生得团团圆圆,一张白脸,略微几根胡须。贾玢看了笑道:“你这话不错,想不想当官?”



    掌柜笑道:“我们这样的生意人,得捐多少钱才有个官身?道长别拿我寻开心了。”



    贾玢笑笑,踩得一阵楼梯响,走上楼去,进了房中,取了包袱,检查一遍,摇头晃脑道:“先到咸阳为王上~”唱的得意了,还问晴雯道:“知道我唱的是什么?”



    晴雯摇头。



    贾玢道:“我唱的是刘邦进咸阳的事,咸阳就是秦皇的都城。”



    晴雯道:“刘邦是个小人。”



    “怎么说?”



    晴雯道:“项羽要杀他爹,他说分我一杯羹,对待自己亲爹都这样,还能不是小人?”说话时浑身有股斤斤计较的劲儿。



    贾玢道:“实则不然。要杀刘太公的是项羽,不是刘邦。东汉人乔玄,一天,他的十岁儿子被劫持了,绑匪要拿赎金,不然撕票,这乔玄就说绑匪毫无人性,一旦纵容,后患无穷,不用管他的儿子,官兵听了这话,心无顾忌,冲过去,那绑匪被杀,连带乔玄的儿子也死了。从此倒是没有人敢当绑匪了。”



    晴雯眨巴眨巴眼,好似回到贾母讲故事的当儿。



    贾玢又道:“不能忘了项羽才是那绑匪。刘邦待刘太公有孝道,第一个活着的太上皇...”忽又不说了。



    他想到今晚顾成皇帝和太上皇一起出场的画面。



    想着,让客栈做菜,待饭菜端来以后,邀晴雯一起吃,晴雯不肯坐,贾玢拉了晴雯的手,她才大大方方坐了,只是俏脸微红。



    二人吃过洗脸,贾玢看看天色,便要去皇宫,对晴雯道:“这儿待着不方便,你先回荣府待着,我明儿来接你。”把包袱交给晴雯,到柜台向掌柜付了账,送晴雯上车,自己另租了一辆,到皇城去。



    车夫到了皇城边边就不敢去跑了,贾玢把身上的碎银子都递给了车夫,车夫眉花眼笑,连说贵人,贾玢哈哈一笑,走进城门。



    太阳高照,晒得琉璃瓦流光溢彩,虽说是晚宴,但大明宫里已是人流如粥。



    来得早不是坏事,来晚了却嫌会有麻烦。早到的勋贵官员,见到贾玢,纷纷过来。



    别的不说,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牛继宗,理国公柳彪之孙现袭一等子柳芳,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将军陈瑞文,治国公马魁之孙世袭三品威远将军马尚,侯晓明之孙世袭一等子侯孝康;缮国公石书之孙一等勇毅将军石光珠等人都让贾玢见着了。



    一时,只见一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的男子走来,众人都道:“王爷。”,贾玢举目看时,只见那人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面如美玉,目似明星。



    好个秀丽人物!



    牛继宗笑道:“王爷与建信侯堪称我京城美男子之首。”'



    贾玢已听得这人便是北静王水溶,说道:“我怎么敢和王爷攀比?老伯,老哥哥们这些话,真是羞煞我了。”



    牛继宗等人听了,大笑为乐。



    水溶对贾玢称奇道异,言语总不忘提及顾成皇帝恩德。



    一时,只听“太子殿下来了!”人人目光移去,贾瑞看时,只见太子大约十六岁的年纪,一路走来,周围都是些儒冠文臣。



    这边太子才到,那边二皇子秦王就到了,长得比太子魁梧,与他来往的倒都是些武将。



    至于四王八公之类的勋臣是那边也不凑热闹,就待在这一片,而后保龄侯史鼐,贾赦、贾政都来了。



    贾玢问贾政道:“怎么不见珍大爷来?”



    贾政道:“我方才见他和琏儿在外头说话呢。”原来这样的宴会,因勋贵与国咸休,共保富贵之意,他们这些勋贵可以带子孙过来,只是得在外头吃酒。



    真坐小孩那桌了?贾玢想。



    大明宫的宴会,主要就是三件事,一是看禁卫军打马球,二是舞会,最后才是吃酒。



    马球场就设在广场,两只马队,各有三人,一人一骑,手持长藤杖,太子手持一流苏彩球抛入场中,两方奔走如电,那彩球被打的横冲直撞,不曾落地。



    “好家伙!”



    “公公背媳妇,出力没讨着好!”



    “朝哪儿打呢?”



    “臭!”“彩!”



    贾玢看着,忽听一人道:“建信侯能打马球么?”举眼看时,那人正是秦王。



    “不会。”



    秦王道:“建信侯今儿立了那么大功,何必推脱?”



    这时,周围人也都过来起哄。贾玢道:“我还不会骑马。”



    秦王觉这话扫兴,说道:“这骑马不过是寻常事,有什么好畏惧的?”



    贾玢还是摆手道:“天下大吉,倘若坠马受伤,便不大吉利。”



    太子这时过来道:“建信侯说的是。”



    顾成皇帝说贾玢有救驾之功,他们两位皇子自然要表示,只是方才都不晓得怎么开口,眼下秦王献好失败,太子有高枕无忧之感。



    贾玢拱手行礼道:“太子说的是。”



    秦王笑道:“那就去看跳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