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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我的修炼怎么和别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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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立威
    “哐哐—哐哐—”



    矿场里的石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矿场上干得热火朝天。



    但不知为何,李大年铁镐砸在血纹玉矿脉上的脆响突然凝滞一瞬。



    他感到后背突然森寒,这不是冰雪天气带来的降温,而是种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直觉,顺着这股冷意,李大年不禁朝着背后望去。



    在三号瞭望塔顶层的琉璃窗后,此时玄铁护甲监工们正如石雕般垂首分立两侧,而中央的犀牛皮椅里则陷着一座肉山。



    “那位置...“李老大喉结滚动,镐头在岩壁上剐出火星:“好久没见有人,坐过了。“



    观台内,空气中飘荡着混着麝香的娇笑。姚势利三层衣襟大敞,露出自己长满黑毛的胸膛,镶金象牙烟杆正挑着怀中女子的鲛绡肚兜。女子耳畔的东珠随着娇躯扭动轻轻晃动,在光下折射下,散出赤红的光晕——这正是黑鹰矿场内盛产的血纹玉,但这如血般的色泽,纵使是血月城城主,也难觅几颗。



    “大人~“女子葱指捏着夜光杯,琥珀酒液顺着锁骨滑入沟壑,“您再这般使坏,雪儿可要...“话音戛然而止,但姚势利的玩弄却越加频繁。他突然咬住她耳垂上的鲛珠,用舌头挑弄着雪儿的耳垂,同时用那铁钳般的大手也在狠狠地掐着雪儿那妖娆的水蛇腰。



    这番动作惹得雪儿面色潮红,不禁让手中酒杯滑落。酒液泼溅的瞬间,七个玄甲监工齐刷刷后退半步,钢靴撞击岩壁的声响惊起塔楼寒鸦。



    待女子气喘兰息,瘫软如泥后,姚势利才将她给推开,慢条斯理地用金丝帕擦拭指缝间的胭脂。



    待他从容地系回貂裘大氅时,刚刚那个满脸淫笑的贪色之徒仿佛被某种凶兽附体,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犀利地扫视了矿场一圈——所有与之对视的矿奴都本能地蜷缩身体,如同遇见天敌的穴兔。



    “呈上来吧。“



    姚虽然声调平淡,可话中却好似裹挟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令人不禁胆寒。



    话落,黄晨双手冒出冷汗,立刻上前奉上这几年来黑鹰矿场的文牍,不敢有一丝怠慢。



    姚势利随手接过那份报告,慵懒的目光快速扫过纸面,可在他看完后却突然眉头微皱,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悦之色。



    “姚大人是有哪里不满意吗?”



    黄晨察觉姚势利脸上的异样,心中不免惊恐,但权衡再三,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开口。



    “这几年黑鹰矿场在你治理下管倒也算是井井有条啊。”姚势利开口称赞道。



    黄监工听后,心中转喜,这才满脸堆笑摆手谦虚道:“哪里哪里,都是因为大人平日里对小的提点有方,小的不过按照大人的指示行事罢了,若真要论起功劳的话,姚大人才是当之无愧的首功啊!”



    “哼!”



    听了黄监工的话,姚势利没有觉得欣慰,反而是突然间恼怒起来,猛地将手中文书摔在黄晨头上,发出“啪”的一道脆响。



    “我可教不出你这种蠢货!”姚势利怒道:“这几年来黑鹰矿场的产量竟然毫无提升,居然还好意思在这沾沾自喜!”



    黄监工被这突然的一击砸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心中不禁涌上一阵委屈:



    “老子在这任劳任怨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让血纹玉的产量达标。你倒好,动动嘴皮子就要产量提升,说得倒是好听,我向总部要人的时候,每次都有那么多借口推脱,就凭老子手底下这些人,怎么提高产量!!!”



    可虽然此时黄监工心中愤懑,但在姚势利面前,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压着怒气虚心请教道:



    “是小的愚笨了,办事不力,还望姚大人宽宏大量,能大人不记小人过,给小的指条明路。”



    见黄晨受了气还得低声下气地求着自己,姚势利此时却是无比的舒心。



    “哈哈哈,看你小子这么诚心请教,我就给你指条明路吧。”



    说罢,姚势利走上观察台温柔地抚摸着一枚周身镶满血纹玉的青铜铃。



    黄监工见后大惊:他很清楚这枚青铜铃的作用,也没想到姚势利居然打算用这么极端的方法来提高血纹玉产量。



    只见姚势利轻轻摇了摇那枚青铜铃,霎时,整个矿场都响起一阵脆耳的青铜铃响。而这样的动作,姚势利一共重复了三次。



    “三成!!!”



    黄监工心中又是一惊。



    青铜铃本是为了应付临时突发事件,每当它被摇响一次时,就代表今日开采量需要额外增加一成,而如今的三响,则代表今日的开采进度必须完成比往日多三成的产量才可下工。



    矿场众人,听着台上传来的三声铜铃声响,心中愕然。



    “他奶奶的,今天黄扒皮是抽哪门子风了,竟然一口气增加三成的任务量。”矿中一人破口骂道。



    “三成?这他娘的是想要咱们的命啊!”



    “…………”



    在有第一个人发声后,整个矿场之中都是人声鼎沸,处处都充满着对这次任务增加的反对之音。



    黄监工见到底下暴动,并不惊讶,他早已经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姚大人您看...“他话音未落,耳畔突然炸开皮革撕裂的锐响,那是姚势利腰间盘踞的玄铁鞭活了。



    只见这黝黑长鞭的九节鞭身,每段都嵌着倒生狼牙,当第一道鞭影破空时,七步外的琉璃窗应声炸裂。飞溅的晶屑在暮光中折射出万千血芒,和风雪映照出一副末日景象。



    “聒噪!“



    姚势利踏空而落,手腕翻转,玄铁鞭随风而动,宛若一条黑蟒径直刺向刚刚开口煽动情绪的矿奴。



    当鞭梢穿透刚才那名带头矿工奴胸膛的刹那,整条矿脉突然死寂。人们看见那具躯体被高高挑起,狼牙倒刺勾着碎裂的肋骨,在暮色中摇晃如吊死鬼,身体流出的血液也因天寒凝结在那条长鞭上。



    “还有谁要和我讲道理?“



    姚势利手腕轻抖,尸体如破麻袋般砸向人群。



    第二道鞭影更是仿佛化作黑龙,将三个吓到溃逃的矿奴拦腰绞断。他们的残骸热血泼洒在岩壁之上,覆盖了之前的血渍。



    “诸位莫不是把自己身上矿奴的‘奴’字认成了‘爷’,敢和自己的主子叫上板了?”姚势利面露凶芒死死地盯着台下的众人。



    想到刚才那几人的死状,此时的众人大脑基本上都被恐惧笼罩着,不敢再出声。



    见眼前之人都噤了声,姚势利满意地收起了玄铁鞭,拿着一块手帕慢慢地擦拭着骨刺上的血迹。



    “既然来了这,要想活命,就得按我的规矩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