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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穹道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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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盿仙
    伴随着侯思源的呼吸,剑身终于发出了轻微的震鸣,这把剑本是在区学府毕业后作为优秀毕业生的赠品。有着斩开修道人表层的清气的威能。



    狭小的空间传来回音,就在仪轨气息略微中断的时候,侯思源眼神一凝。



    就在此时发出一声大吼,一股力量从丹田里达到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身体微向前倾,脚下猛的一发力,锋锐的剑尖破开了门。



    灵元与空气摩擦产生了剧烈的爆鸣声,斗篷隔绝了教徒的视线,由于仪式带来的灵元阻力从四面八方压制过来。侯思渊向前冲身影一下子就撞了出来,持剑在手,在幽暗的房间中,仪轨光芒的照耀下,他平利的刃尖骤然的撕裂了清气的防护,将教徒的颅脑刺穿。



    这还不算完,侯思源趁着冲力,双手向前猛的一推,剑尖又更突出颅骨。



    双手握着剑柄,侯思渊完全不松手。感受着教徒的全身肌肉的抽搐,他更是不敢分神。



    侯思源就这么看着教徒的身体无力的瘫软,慢慢的安静。



    可就在此时,从仪轨中心处渡来一份灵光,以迅雷之势入主残躯。侯思渊应变速度极快,立刻将剑身抽出,同时将全身重心压低,在残躯微微抬起头后,将丹田中仅剩的灵元全部注入剑中。



    百锻剑发出更耀眼的光芒,剑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侯思渊竟将剑尖朝上,锋利的刃口贴上了教徒的脖颈。



    待侯思渊刚欲发力,那邪异的灵光飘忽的出现在刃前,电光石火之间侯思渊沟通道鉴,将剩余的道元全部渡出。



    “咦...”从教徒的残躯中传来一道诧异的声音。侯思渊顿时感到耳边有天雷炸响,鼻中渗出血液来。所幸以道元的玄异大大的阻挡了那股强悍的力量。



    随着头颅的分离,似是释放出了全部的生命力,教徒的尸体无力的摔落下来,轰的一声,重重的砸落在地板上。血液混杂进了地上的符文之中,符文散发出的光芒也变成了鲜红的颜色,显得如此的诡异。



    这时侯思渊绷紧的精神才缓缓的放松,周围的灵压也随之一空。



    他缓缓的盘坐下来,将剑横置于膝上,徐徐的呼出一口浊气。他的目光又重新看向了尸体,耗尽了灵气的尸体没有了任何的遮蔽性。看得出来这是一个中年男子和夏族人很不像的地方是,他有着较为透明的皮肤,可以清晰的看见皮肤下密密麻麻的血管。



    他想了想,想伸手去触碰尸体。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礼骞从黑暗中不徐不缓地走了出来,直视着侯思源的眼睛说:“盿教道法夺人玄性,虽然死透了但是盿仙的残留还未消散。”



    这么说着,礼骞从袖中取出道符,灌输灵元。随着道符的消解,礼骞紧皱的眉头略微舒缓。



    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身着圆领宽袖的便服,头上梳了一个标准的道鬓。侯思源看着这特征明显的装饰,心中思忖:“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道庭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分支的。”



    男人很快就到了跟前,其实围绕着尸体转了一圈,然后足尖轻轻一点,并悬浮在空中,负手看着侯思源,道:“你的户籍何处?又是何身份?我是青玄都护府紫沽区队正礼骞,这个凶徒早已被我们严厉监控。刚才的一切我们都已了解。”



    侯思渊平视过去:“梓阳区,今年刚从区学府毕业。前来都护府,只为参加府试,只是路过此处。”



    礼骞毫不意外:“我观你年岁未满二五,已破开两道丹田门,提前前来府试,想必再过二,三年必于府学取册,习得精深道法。”



    侯思渊拱手道:“借队正吉言。”



    “此徒早已被我紫估区守备所监视,今夜本欲出手,没想到竟被你捷足先登了。”礼骞脸上挂着轻快的微笑:“你大可放心,此功无人敢贪没。”



    侯思渊不卑不亢道:“谢队正,秉公执法,将机会让于我。”



    礼队正深深看了他一眼,足下轻点,将尸体摄入空中,向外飘去:“事后到达延光,还需前往守备府录事一趟,切记不可忘了。”



    ............



    第二日,玄字七号房中,侯思渊将自己的行李都摆在了一起。他检查了一下,并未有缺失。其实这就是一些简单的衣物,之前其中还有一幅诡异的佛像,但此时已消失不见。



    收拾好行李以后,侯思源不禁想到了与礼骞。



    守备府是道庭的一部分,主要是用来维持治安,与民间接触甚多,来到都护府,他的主要目的不仅是为了学习到更加高深的道法,自然还是要寻找更多可以补充道元的神秘物品。以后自然是要多与守备府打交道的。



    来到案桌之后,他拔出了百锻剑,经过昨晚道元的洗礼,在杀敌之后本应该沾染血迹,但此时他却泛着盈盈的宝光。



    百缎剑本是道庭的制式剑,但此时侯思渊能够感觉到,经过一个晚上这把剑的强度已经上升了一个档次。



    昨晚的一战,他感觉自己的精神气又产生了蜕变。沟通脑海中的道鉴更加的轻松。此时侯思渊能够清楚的看到有一个"盿"字样的道符,静静的悬在神秘的鉴中空间里。



    经过一个晚上的消磨,“盿”符此时已经变得完全的虚幻。鉴中产生的道元已经比这几年累积的都更多。



    此时天将破晓,在白云港的侯思渊已经感觉到了温度的回升,起身洗漱后,再用过些许早点就来到了房间的阳台之上,眺望着外面的景色。



    从这个位置,它能够清晰的看到远处陆地和山峦的轮廓,再向别处望去一望无际的海岸线。陆上的山叫做沽山,这是一道横贯在青玄都护符首府延光和紫沽区的天然屏障。而延光就落在沽山以北。



    透过重重的山峦,侯思渊好像能够看到那延光城变得渐渐的清晰。梓阳区与紫沽区不同,它孤悬在海外,就像是一个大点的岛屿。



    侯思渊心里轻叹道:“偏远地界的人们都说这里是祥瑞之城,贫者有食,富者善终。希望我的府试能够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