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起,渔翁划着桨,唱着民谣“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一名少女在河边清洗着马鞭,旁边一匹俊俏的黑马正饮河水,吃河边水草。这是远处的森林中走出两人,其中的青年,面容清朗,身材伟岸,面相魁岸。看到乌骓的同时,少女看到青年眼中放出阵阵精光,仿佛看见至宝一般,向前冲去想询问。少女看见,以为二人是流氓,故驾马离去,却遗失了马鞭。当与二人拉开差距时,远远望去,只能看见马鞭是被那青年所捡拾,迎着夕阳,少女驾马离去,乌骓发出阵阵嘶鸣。
回到家中,看见相依为命的哥哥,便叙述这件事,少女姓虞,名蕙,字翛。听完妹妹的讲述,兄长说以后应小心处事。虞翛生于战国末期,在连绵不断的战争中长大,因秦军的攻打,父母从小离世,是兄长虞子期从小抚养长大的。当其长大时,秦国已经所灭六国,成为一统天下之庞然大物。因其容貌倾城,而且才艺并重,舞姿美艳,故在客栈中通过奏琴曲,舞琴曲而谋生。其兄因健壮的身躯担任郡县的门户,兄妹两人日子随不富裕,但过得较为闲逸,无较大忧愁。直至公元前209年,出现了转变。
过一段时间后,虞翛正常在绸缎之后演奏琴曲,客栈中来来往往,两名男子从客栈门口进入,一时所有的人都关注于二人,已然忘记了琴声,因众人所觉身后的年轻人气势非凡。虞翛望着账外的年轻人,一眼辨认出是捡马鞭之人,但脸色不变,继续弹奏屈大夫之创楚曲,离骚之韵,一声声琴音,唤起客栈中楚人内心的一声声呐喊,随着一曲结束,响起了翩翩掌声。
项羽与其伯父,没有因琴声继续停留,继续出发前进。这时街道两旁传起了阵阵喊声,羽二人询问得知,是一名衙役被逮捕了,问其原因,为该衙役因看不惯当地大财主欺压百姓,为民除害,铲除了他,但因杀人的罪名,被县官所逮捕。项羽一听,心想这样的人,是他想结交之辈,故想施法解救,其伯父劝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羽之性格,认准了就没有更改的事。账中的虞翛听闻之后,甚是担忧其兄长。
回到押送虞子期的路途,心中想的是自己后不后悔,心中坚定没有一丝境地的后悔,如果这次不下死手,他还会欺压更多百姓,内心唯一担忧的是她的妹妹过于善良。押送的衙役只有两名,走着走着,突然跳出来两人,打晕了衙役,为其解开枷锁,子期简单道谢之后说,这不是多说之地,便带着两人回其家。回到房屋之前,羽看到了上次所见之马和女子,子期向虞翛介绍“这是楚地的少侠,项籍”虞翛眼中神采奕奕,缘分可谓说不尽,看来上次误会他了。“小女子虞翛见过项少侠”“妹妹无需如此,叫我项籍便可”。
商讨之后打算离开此地,因双方各只有一匹马,虞翛带项籍,项伯父带子期,当项籍上马后,闻见虞翛身上所带香味,但虞翛像没有察觉一般,奔腾驾马,挥舞马鞭,向远处走去。项籍看见马鞭想起,之前的马鞭,便递之于身前姑娘,“此马鞭应是姑娘之物,上次遗落了”。虞翛没有想到他竟然归还了此马鞭,顺手接过了,用原有的马鞭挥舞。途中,羽问“此马为何名,看起威猛而迅捷”“此马为我父所养大之马名乌骓,因从小之培养,故才有现在之成就”
随着羽之恩情,虞翛也对其进行详细的阐述,在马背上,了解到项羽想要复兴楚国,重铸江东荣耀,虞翛的内心中的形象也随之壮大起来,通过路程的一系列观察,看出项籍正气盎然,除脾气有些许倔强,不为一大丈夫,她虞翛的内心所渴望的便是立于天地的大丈夫,但内心却又担忧他不喜欢自己。其兄长看出小妹的心意,在闲逸时询问项羽“我妹好不好?”“挺好的,既会弹琴奏乐,又能驾马,这样之女子何求”“我欲嫁吾妹与你,依你之见,是否合适呢?”“不可,羽一届莽人怎敢奢望小妹,切不可”“没有,此乃我妹之意义”“此真乃你妹之意?”“我又岂会骗你”“我钟情于你妹,若她不失望于莽夫我,我必珍视她”虞翛得知情况,内心很是喜悦,但表现出“听兄长吩咐便是”。
经两方商议,简办婚礼,虞子期和项伯父作为双方家长,在晚霞的见证下,双人的结亲圆满而又成功。
但结亲之后,格局大变,陈胜吴光起义,各诸侯势力开始反秦,项羽亦加入反秦队伍。他斩杀了他们队伍昏庸的领队,带领队伍向巨鹿之地前进。
再出发的前一天,项羽带着虞翛,驾驶乌骓在山坡之中迅游,羽他能看出虞姬的喜悦和担忧,但他没有劝说。虞翛也知晓此次的困难,但她亦没有劝说羽,她明白他便就是应该做顶天立地的大事,为自己的信仰而战。随后,两人依靠在树干之前,虞翛依靠在羽身上,感受着两人内心的真切实意,两人的内心都很平静。
这样的时间只有一天,项羽跨上乌骓,向下俯瞰,深情的看着虞翛内心说“保重,虞姬,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心中没有一丝后悔,驾马向前驶去,向着阳光中走去。虞翛望着远去的项籍,内心“君安心去,妾心与君同在,君存,妾存;君亡,妾亦无苟活之意,祝君凯旋而归”虞翛眼角水雾渐渐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