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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狂潮:我觉醒神级古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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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古神低语
    2023年 6月 1日溶洞顶部落下的荧光露水在滴在我的脸上将我弄醒,我摸着完好的手腕脉搏长舒一口气。长久没有运动我的肌肉萎缩的厉害,我坐了起来,身上有连着我和地面的菌丝脱离,一脱离就在地面扭动死去。看来这段时间都是他们在为我提供养分。唯有身上残留的荧光印记,证明之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洞壁苔藓仍在编织 DNA链状光纹,突然我像是收到了指引前往一个狭窄的缝隙出去——古神网络正在通过环境与我对话。



    从潮湿的溶洞出来,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当时离开的边境检查站,我窥见清算者部队在巡逻。突然部队中的军犬好像嗅到了什么味道向我所在的芦苇丛狂吠,巨大的探照灯照了过来,巨大的闪光我感觉瞬间要昏死过去,我抬起手遮挡光线的功夫,部队已经过来将我团团围住,带头的军官打开头盔说到「丙级人员秦迁?」其他清算组的过来搀扶着我,带我回国。



    一路上他们和我说了许多,包括清算行为的错误指示导致大量的科研人员被迫害致死或者被他国人员暗杀。我忍着体内的剧痛听着他们描述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一切,古神的低语又在我脑海中响起「海洋!海洋!剧烈的翻腾!」回到国内我被安排在了一个疗养院休整。



    2023年 10月 28日疗养院的落地窗外,海平面碧蓝且平稳。我枕着枕头。深夜,鲍司令突然闯进病房。他左眼戴着眼罩,手臂上的伤痕已经表明了他在这段时间肯定经历了什么大事。他对我说「第七次共振潮已经结束了,叛军现在掌握了大量的杂交生物,且能适应共振潮的生物越来越多了,这是不好的信息,现在子鼠队和丑牛队在继续清洗叛军,但是我们检查到海洋在第七次共振潮中有大量的次声波和超声波信号。现在知道这种生物基因和研究的国内只剩下你了,之前叛军领导的清算活动把全球的相关研究的专家都杀尽了,哪是什么研究院的阴谋!那天大会过后我们知道内幕的全被他们关押起来了!」



    我喃喃自语到「第七次共振潮?好耳熟的名字」



    「从清算开始以后,国家研究了一个保护生物基因的机器,能够定期发动一场响彻全球的共振潮,杂交生物在强烈的共振下会变得遗异常的暴躁和死亡。想通过这个办法来限制杂交生物的数量和鉴别潜在的杂交生物,叛军这群王八蛋,在机器中加入了自己的代码,他们研发了一个线圈,只要带上线圈的生物就能抵抗这种共振潮,相当于一次一次筛选出叛军能够利用的杂交物种,从而进行控制。」鲍司令边说边抚着手上的伤疤,我好似明白了些许。



    「现在只有你能帮助我们了,现在我们就要出发,来不及了,第八次共振潮马上就要来临了!」鲍司令抓着我的手将我从房间拉着拖进了一辆装甲车,这装甲车的的内外壳好像为了某种特殊情况镀了一层膜,车马上启动,伴随着轰鸣声向海岸驶去,临近海岸边了,海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的平静,一点波浪都没有,好似一面镜子一般。让人觉得安静的不安。从没见过这么大规模的军队,全科技化部队在岸边设置了多道防护网和声纳扩张器。看到我们的装甲车开来,所有哨兵都立正敬礼,打开一道又一道的电磁拱门。



    每经过一道拱门,车辆就受到一次电磁轨道的加速,加速度之快,我看见同车士兵脸上的肉都凹陷进了骨头里。「准备好孩子,现在你我将踏入地狱!想哭鼻子就趁现在你还能哭的出来的时候。」鲍司令说完扣上对抗海压的面具,同行士兵帮我扣上。



    海岸线布满倒刺状的生物外套膜,发出类似编钟的声响。当装甲车冲入浅海,将这些外套膜全撞的粉碎,硬生生冲出了一条路,装甲车直接开向海洋,极快的速度把海水撕裂了一个口子。



    「坐稳了!」鲍司令突然打开装甲车的隔离罩,向外看去,车好似在坠入一望无际的深海,随着光线越来越低周围都是幽暗的蓝绿色。镀膜外壳与海水接触迸发出诡异的靛蓝色电弧。透过防压面罩的复合视窗,我看见数以千计正在蜕皮的巨型管水母。它们伞盖直径超过五米,半透明的躯体里包裹着他们刚捕猎到的海洋生物。当装甲车经过时,这些生物突然集体调转方向,触须像钩子一样向车上挂来。好在车速够快,扯断这些触须我们继续下沉。



    「别理会这些杂鱼。」鲍司令敲击着中控台,四百米深度,成群发光鲑鱼从舷窗旁掠过。这些鲑鱼没有鱼鳞,通体光滑圆润,更有利于光线的散色。一条长着人类牙齿的皇带鱼以极快的速度突然撞上视窗,整个车都被撞的偏移了一下。血雾瞬间把车窗遮挡,什么也看不见了,等血雾散去我们已经进入深海区域了,这里连阳光都无法穿透进来。



    当压力表指向一千二百米,车体突然被粘稠的海藻缠住。这些藻类纤维上生长着微型肺泡,正在有节奏地收缩舒张。鲍司令突然下令关闭全车的引擎,我问「直接加速把这些海藻扯断就好了!」「闭嘴!」鲍司令神色紧张仿佛如临大敌,透过车光我看到了一双巨大的眼睛在窗外。蓝色的瞳孔将我吓的后退两步,是一只巨大的变异抹香鲸它的头部巨大的脑油腔体已变异成双鬓鲨的斧头状,每次游动巨大的水流把海草群直接连根拔起,原来海藻是掩饰!根部是一头安康鱼这些海藻只不过是一个诱饵罢了。



    士兵的用军用手势表达了一个意思虽然我看不懂,但是我知道是指我们头顶,三只的巨枪乌贼正在围猎变异抹香鲸。乌贼的腕足末端产生的电弧去攻击抹香鲸,而被猎食的鲸鱼头顶发出的压缩气泡在水中产生空穴效应,巨大压力的水泡破裂瞬间释放的能量直接将一只乌贼炸了半个身躯。但是其中一只乌贼突然将腕足插入鲸鱼气孔,巨大的电击使鲸鱼立马僵直了,腕足直接从气孔把神经和血管一并扯出,其余乌贼开始分食鲸鱼。



    「启动,全速启动!」鲍司令低语对驾驶员说,车辆启动了,扯断了海藻继续向深海行进,我问到「我们要去哪?」



    「海底的火山裂隙.....」「去那做什么?」鲍司令撇了我一眼缓缓说起「第六次震动潮以后,海边的居民突然开始信奉什么海龙教,说是他们时代海边传说海里有海龙,我们这样伤害生物污染环境,终究是要遭到报应的。第七次震动潮以后,海边人民说海龙显灵了,他们在海上的迷雾看到了海龙,真正的海龙!海龙指引着人民说海底 9000m处有个熔岩峡谷,海龙就在峡谷中。人民不受控制的走向海洋,不得已我们重兵接管了全国的海岸线。奇怪的是这些人走向海洋却没有尸体浮起来,我倒要看看哪有什么海龙海神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九千米深的海沟裂谷居然真的有个海底火山口,熔岩的光线照亮了周围,居然有许多人的尸体就悬浮在海洋之中,他们双手合十像在虔诚的祭拜这这个峡谷裂缝。整片海床像有生命的蠕动,每隔十分钟就有岩浆混合气体从裂口喷发。



    「海与盐。」古神的低语将我从震撼中拉回,我知道这裂隙中肯定也有一个高智慧变异体存在,难道真的是海神?裂隙太小了,我们不得不将装甲车放着海底平原上,穿着高压高温潜水服进入熔岩裂隙,裂隙里的高温使的周围一切都扭曲了起来,穿过裂隙海底是一个巨大的宫殿我们踩着玄武岩阶梯下行时,头盔显示外部温度已达 167℃,鲍司令的防护服接缝处开始渗出冷凝液。熔岩映照下,那些悬浮的朝圣者尸体呈现出诡异的同步性,和我们一同走入一个熔岩宫殿当中,



    宫殿的青铜门扉上蚀刻着螺旋状基因链浮雕,每一节碱基对都在泛着幽蓝。当我的手套触碰到门环的瞬间,宫殿大门突然合上。那些尸体突然集体睁眼,成千上万根肉管连通着尸体开始进行朝拜,发出圣歌。



    「捂住听觉传感器!」鲍司令的吼声被热浪撕得支离破碎,我看见朝圣者被裹成了茧。



    宫殿内的压强骤降到常压,热泉在晶簇间汩汩流淌。在宫殿尽头,所谓的“海龙神“是一头龙!真正的龙!一对巨大的犄角,盘踞在一根柱子上



    「共振潮的发明者们。」海底气泡浮现出二进制代码交替的文字波纹,「你们把海洋当作处决场时,可曾想过生命自会找到出路?」



    鲍司令不可置信的眼神,我不知道他是难以置信,还是被这震撼的一幕所惊谔。海龙神前面的鱼群突然散开,我看清了龙的真面目,犄角之下长这数十双的眼睛,满嘴的尖牙利齿,爪子深深的嵌入这根已经破败不堪的柱子。



    「第七次共振潮杀死了我 92%的子嗣!但也将这根困龙柱震的支离破碎。且活下来的都是能反向解析共振频率的突变体。知道为什么海岸线平静如镜吗?八千万平方公里的海面正在结晶化,你们的第八次共振潮将彻底的摧毁这根困龙柱,血和暗的深渊将从海洋席卷大地,海水所到之处无不哀嚎遍野!」



    鲍司令突然放开防护服的上的传感器,金属卡扣在高温中发出脆响:「你这滩烂鱼!三分钟内解除海面结晶化!否则我将释放在海底的.....」



    「否则怎样?」海龙爪子用力向地上一按,瞬即周围的尸人蛹突然伸出数根神经束刺入我们的头盔,剧痛中我听到男女老少声音同时开口:“你们在菲律宾海沟埋的十二枚次声波核弹?还是藏在马里亚纳海渊的基因溶解剂储备库?“



    我太阳穴突突跳动,视网膜上浮现出绝密级武器部署图——这些午马队武器保险库中的末日兵器,目前午马队在用火力坚守着这些武器。



    明显鲍司令激怒了海龙,他的威胁起作用了。目前海龙和他控制的生物无法攻破午马队的防御。整座宫殿开始震颤,悬浮尸体突然齐声尖啸:「愚蠢!第八次共振潮还有四十天抵达临界点,我们走着瞧!」



    「跑!」我拽着鲍司令冲向青铜门,海龙也许并没有指挥周围的变异生物追杀我们。



    我们从裂隙中出来,坐进了停靠在海底平原的装甲车,海龙的轰鸣透过车体传来「好好享受你们亲手编写的末日算法吧,当结晶海面吸收完第八次共振能量时!」



    跃出海面的刹那,朝阳正从海岸方向升起。海岸线上矗立着数以千计的变异体,我抬手遮挡阳光时,发现海岸的远处有着一大片的东西反射着光线,这应该就是结晶了。下一次全球规模的共振潮,将在四十七天后随着大潮汐降临。



    海洋在此刻陷入绝对的寂静,所有仪表盘因为过载和压力变化破裂,磁磁的电磁声仿佛在预告着这是暴风雨前片刻的宁静。



    装甲车冲上海岸时,防弹玻璃上已经爬满盐霜结晶。大家都坐在座位上沉默不语。车缓缓驶进边境线,海岸居民都从家里开门出来,他们穿着民俗的服装,帽檐上的铜器叮叮当当的响。我打开车窗,好久没闻到清新的空气了,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人们对我们切切私语着什么。



    装甲车碾过贝壳铺就的路时,系在屋檐下的鱼骨风铃叮叮当当作响。穿靛蓝扎染布的老妇人猛地摔碎陶罐,混着银粉的海盐溅在装甲车履带上沙沙作响。



    “外乡人冒犯了龙神哩!“缠红头巾的男孩尖叫着爬上桉树,他脖颈挂着穿孔的鱼齿。人群潮水般退至石屋阴影里。



    穿鱼皮马甲的老祭司开始敲打青铜锣,每声锣响都伴随着屋顶铜铃的声音:“三刻钟前,结晶海岸线又推进了三尺!“他枯槁的手指突然指向海面“第七次共振潮的诅咒!“



    人群爆发出混杂着方言的哭嚎,几个壮汉立刻在石板路上泼洒燃烧的龙涎香草。浓烟中,我听见戴贝壳耳坠的少女用古越语呢喃,她颤抖着解开腰间装满胎盘的陶罐,将血水泼向大地。人群瞬间寂静,老祭司的铜锣“当啷“坠地。天空突然下起了雨。装甲车在雨中前行,后视镜里映出令人窒息的一幕:居民们正将我们的车辙印拓在桦树皮上,用丝线缝制成人偶。当最后一座石屋消失在扬尘中时,我听见整个小镇的铜器突然奏响起古老的咒语。



    “这群渔民正以为没日没夜的祭祀和跳大神能让那头东西救他们?发什么疯!与其在这祈祷着这些肉泥玩意拯救自己,不如加入军队拿起火力来保卫自己世代生活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