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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狂潮:我觉醒神级古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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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荧光圣所
    2023年 3月 17日,我蜷缩在钨丝灯泡摇晃的集装箱里,老者递来的姜茶在铁皮桌面凝结冰晶。窗外突然传来高频嗡鸣,整片地下城区的霓虹灯管同时爆裂,玻璃渣混着荧光粉像有毒的雪片簌簌坠落。



    “第七次共振潮!“街边商贩尖叫着往墙体注射紫色凝胶,那只霓虹大象突然扬起三米长的鼻子。我亲眼看见它鳞片间隙渗出荧光黏液,接触空气的瞬间凝固成六边形防护罩,将二十几个灰袍信徒笼罩其中。



    巷道深处冲出三只「巴谷」半蜈蚣半穿山甲的怪物正被声波逼得发狂。其中一只的甲壳突然皲裂,爆出十几条带着倒刺的肉藤,把来不及躲避的流浪汉卷到半空。肉藤表面分泌的消化液瞬间蚀穿棉衣,惨叫声里混着皮肉烧灼的滋滋响动。



    老者突然拽着我撞破集装箱后墙:“跟着象群走!“我们踩着大象留下的发光黏液狂奔,身后传来混凝土坍塌的轰鸣。转角处的场景让我双腿发软,八只机械改造的杂交体正在啃噬同类。



    跟着象群不知跑了多久,我好像来到了这个宗教的大本营「荧光圣所」,一个溶洞入口处的荧光黏液突然聚合成拱门形态,我的鞋底被腐蚀出蜂窝状孔洞。老者撕下衣襟裹住我的脚:“踩着我的脚印走,错一步就会触发古神的验证。“我们踏着大象黏液干涸形成的地砖,墙上有大量的壁画图案,里头都刻画着扭曲的生物标本——长着人齿的帝王蝶,脊椎骨外露的树懒,路边还有正在腐烂的、半鱼半猫的胚胎,很显然他们没有通过古神的召唤。



    洞壁突然震颤着裂开五道缝隙,钻出五只荧光水母。它们触须上的发光腺体扫过我们全身,水母的头部突然爆出蓝光,浮现出旋转的 DNA双螺旋投影。然后散开,很明显我在老者和象群的掩护下通过了古神的验证,没有像旁边发烂发臭的尸体一样永远倒在这里。走进溶洞我这才发现刚刚那些看似钟乳石的物体,实则是倒悬的巨型海螺依靠吸盘悬挂在溶洞顶部,好像在吸食这个溶洞的血液。



    穿过三百米长的变异菌丝走廊,我们进入直径超过足球场的圆形洞窟。二头霓虹大象正用鼻子卷起发狂的「巴谷」,将它们按进中央的荧光池。池水沸腾时溅起的液滴在半空结晶,然后融入溶洞的周围,那些巨型海螺应该就是以这些物质为食。我亲眼看见一只半人马的金属蹄子被池水溶解,露出内部蠕动的章鱼触须。



    “这就是「归源祭」。“老者指向洞窟顶部垂落的锁链,每条锁链末端都拴着正在变异的「巴谷」,“当生物基因熵值突破临界点,就会被带来这里重组。“他的声音突然扭曲,耳道里钻出荧蓝色菌丝,我这才惊觉老者其实也已经和生物的 DNA进行了融合重组,但是还是保持着人类的智慧。我发现真正的地球纪元要在这一刻开始改写了。



    荧光池突然掀起巨浪,老者的手掌突然裂开六道血口,荧蓝色肉芽从伤口钻出,在空气中编织,我踉跄后退时撞上溶洞石柱,发现那些看似天然形成的石群,实则是无数肉瘤状的海百合化石——它们的萼部镶嵌着一个声带的结构,花瓣状腕足正对着荧光池方向发射着高频震动。震动的频率让我感到恶心难受。



    “别怕,孩子。“老者的声音突然变成男女声叠合的状态,喉结处凸起拳头大小的肉瘤,肉瘤绽开,老者的声带也向着池水里发射高频震动,



    荧光池突然炸开数十米高的巨浪,沸腾的池水并未散发蒸汽,反而在洞底形成悬浮的球状水团。池底响着生物心脏搏动声,一头比常规荧光大象庞十倍的生物缓缓升起。它的皮肤完全晶体化,胸腔部位生长着两层楼高的类似白蚁卵带的子宫,表面布满正在蠕动的输卵管道,每根管道末端都连接着汽车轮胎大小的荧光卵囊。里面孕育着荧光象的幼体。



    “古神孕母......“老者突然跪倒在地,裂开的下颌垂落荧蓝菌丝,这些菌丝自动连接地面,他的脊椎发出断裂声,整条脊柱冲破皮肤飞进了池水中,仿佛老者存在的意义就是将我指引至此。



    孕母大象的子宫突然开启,喷出的荧光气体在空中弥漫。我的鼻腔瞬间充斥铁锈味,耳膜被某种超越人类听觉上限的声波刺穿,却在流血的同时“听“懂了内容——那是直接作用于脑神经的电信号。



    「人族纯净度 100%」孕母的鸣叫震碎了洞窟西侧的菌丝屏障,露出后面数以千计的卵囊。每个卵内都沉睡着与老者相似的人。



    老者的身体开始极速衰败,皮肤下的组织溶解渗入溶洞地板。他残留的人类眼球突然转向我,瞳孔里映出我未曾见过的记忆画面:2020年那个寒夜的老者还不是这副模样,当时他胸口戴着与鲍司令相同的军牌,正在往边境线运输大量动物基因组的密封铁箱。



    “快......读取......“老者喉部的肉瘤突然爆炸。我的脑海突然显现出公元 1348年的威尼斯,黑死病尸体堆中爬出长满渡鸦羽毛的人类,他们眼窝里镶嵌的荧光正在记录瘟疫数据;1945年广岛核爆中心点,皮肤呈晶体状存活的少女对着天空比划文字,她脚边躺着老者前世......



    孕母大象的鸣叫骤然增强,我的视网膜上自动解码出古神语:「观测者交接程序启动。」



    溶洞突然发生拓扑折叠,空间在孕母大象的鸣叫中扭曲成克莱因瓶结构。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手穿过三个月前的自己——那个还在边境地洞集市里震惊于毛绒螳螂的秦迁。记忆开始超载,迭代多年的文明的所有数据洪流般灌入大脑,而孕母子宫深处的新型卵囊正随着我的惨叫声加速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