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卦剑带上王大海的玉牌,因为没时间提前制作可以易容的面皮沈卦剑只好用幻术充数,这种幻术别人虽然不易察觉但一旦动起手来就会现行。
沈卦剑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门,一个听到动静的小二正好跑上楼,看见出门的沈卦剑立即说道“这位爷是有什么需要?还是要出去消遣消遣?若是找美人的话我推荐....”
沈卦剑摆摆手,这不正是早上拉客的那人吗?
“我要去沁芳斋赴宴。”
“好嘞爷!我这就给您备上马车。另外一位爷...”
沈卦剑笑道“他不去正在休息呢,不要去打扰。”
“是是是...”那小二弓着腰连连点头,随即告退一声。
这两仙师虽然现在手头没什么钱,但得罪了谱牒仙师他们一家客栈还是担待不起的。
那小二一边叫人备车一边骂到“一帮什么东西!有个破挂牌算个蛋,穷光蛋。唉...”这路费少不得要他自己垫着,“破财消灾、破财消灾。”那小二双手合十朝天上拜了两拜。
虽后对刚下楼的沈卦剑说道“爷,车已经备下了,敢问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沈卦剑点头。
这客栈大厅装修朴素,用了不少花枝装点。门前的侍女见了沈卦剑个个都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
“得嘞。”小二随即出去指挥一通,带着沈卦剑上了马车。
夜晚路上人不少,但这马车倒是平稳的很,很少会停下。
不一会,马车停了下来,小二掀开车帘,道“到地方了。”
沈卦剑点点头走了出去,笑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贱名入宝,姓张。”
张入宝,沈卦剑点点头,将他从王大海身上搜刮来的钱袋子扔给他道“承蒙关照了。”
张入宝接住钱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这谱牒仙师转性了?还不等张入宝反应过来,沈卦剑已经走入沁芳斋。
这次来参加宴会的人不少,除了当地的权贵,还有些江湖上的能人异士,挂着谱牒仙师牌子的也不少但从品相上来看,估计是更高级的玉牌。
来来往往不少人,有点谱牒仙师看到他那最低级的玉牌眼里竟都有些鄙夷的神色,看来王大海说他们狗眼看人低还真不假。
“这位仙长可是来参加宴会的?”一个身着绿衣年轻女子过来问道。
她们这以衣服颜色划定等级,这名女子身着绿衣位次较低,是专门来接待他这种带着末等玉牌的谱牒仙师。其实在她们内部就戏称这种带着末等玉牌的人为“蹭饭的”,要钱没几个,架子倒不是一般的大。
沈卦剑点点头道“我是来参加现冠军王之子的宴会的。”
那女子笑道“今天这里都被滕王爷包场了,请公子跟我来。”
沈卦剑跟着绿衣女子上了二楼,二楼果然一整个被包了一下,原来的桌椅都清空不见,而是在东方设了一个主座,前面留下一片空地,然后空地两侧设下宴席,沈卦剑就坐在最末尾。
青年女子将沈卦剑安排在座位上道“有任何需要都请尽管吩咐。”随即侍立一旁。
现在场上人已经不少,只有最前方主座几个还空着。
沈卦剑四处打量了一番,宴会大约有五六十席,每位都配备了一个侍女,从前往后依次穿着红、粉、蓝、绿。出手真是阔绰,沈卦剑感慨。
沈卦剑身旁一席打量了沈卦剑许久,最后笑道“可是王师兄?可还记得许久师弟?”
沈卦剑假装惊讶道“原来是许师弟,怎么在这儿碰见了?”
那许久笑道“我本在四处云游,恰好碰到了滕小王爷,就做了他的门客。师兄不是在追查沈师叔的下落吗,怎么到这来了?”
沈卦剑顶着王大海的脸讪笑道“这不是,恰好来到此处,过来休息放松一下嘛。”
“师叔可有下落了?他有那把掌门赐下的“天真”,怎么会突然断了联系?”许久追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许久点点头不再言语。
这许久是天玄宫三大长老之一的座下弟子,天赋在门派里算的上是出类拔萃,此次进入冠军王府当门客恐怕另有所图。而他与“王大海”打招呼只是出于同门间的礼仪而已,他也确实云游许久,见到个同门总会觉得有亲切之感。
见许久不再说话,沈卦剑便好好品尝起美酒来,比那圣女带来的是差了不少...只是明明说要带给我酒,怎么现在都没送到?
两杯酒下肚,人几乎都来全了。只剩主座没到。
“装啥呢这是?”沈卦剑扶额小声道。
忽然,酒楼大门被推开,一个身着华服披着一件貂皮披风的年轻男子在一帮扈从的簇拥下气宇轩昂地走了进来。
众人都立即起身举起酒杯。沈卦剑也只得照做。
那滕小王爷一直走到主座,然后拿起酒杯对着众人说到“在下滕昭爻,今天在这设下此宴,感谢诸位赏脸,在下先干为敬。”
说罢滕昭爻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底下众人也大喝一声“好!”字,随即也都一饮而尽。
滕昭爻道“请诸位落座。”
沈卦剑与众人一并坐下,心道这真的是宴会吗?怎么感觉下一秒就要拜把子摔杯为号了。
“在下今天在此设宴有两件事,”滕昭爻朝右手边一排说道“第一是想请锦观城的门派掌门高手支持我们滕家。”
然后对着地底下众人说到“二是想与各位五湖四海的好汉交个朋友,若是以后有帮的上的地方,我滕家定会帮忙。”
“好!”左手首座的锦观城城主笑道“我观滕王爷真英雄也!”
众人也都纷纷鼓掌表示赞同。唯有右手几个门派的掌门不屑一顾,他们大多是在锦观城经营了数代,官府都管不了,不算是强龙也算地头蛇了,今天随随便便来了个小王爷就想让他们锦观城易主了?
其中一个门派掌门拱手道“敢问王爷要我们支持滕家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个支持法?”
滕昭爻笑道“如今皇城几个皇子在争夺王位,想必诸位不是不知道。”众人都是没想到这王爷竟然这么直言不讳。
“与我们有何相干?”其中一个老掌门冷笑道“我们几家门派在此地经营百年皇帝换了几代了,我们五大家族何时变过?”
“大胆!”滕昭爻突然一拍桌子,这一下竟唬住了几个门派掌门,随即他笑道“我可以妄言朝政,不代表你们可以,你们记住能当地头蛇不是你们可以,而是我们不想管而已。”
几个门派掌门此时也冷静下来,冷冷道“那你滕王爷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当,”滕昭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倒是可以给你们指一条出路。”
“出路?口出狂言!”一个掌门怒道。
“诶诶、”滕昭爻虚按两下,“听在下说完,朝廷马上就要施行全面的谱牒制度,到是像你们这种没有谱牒、不登记在案的都将一律按流寇处理,而有谱牒的则会得到朝廷扶持。”
滕昭爻打量了一下众人,看着底下人那各异的神色,他有了一种掌握全局的满足感。
随即又补充道“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国师薛无字说的。”
如今皇上病重,朝政几乎都由国师把控,如果是他亲口说的那几乎就是板上钉钉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们给我们所有人都来一份谱牒?”
滕昭爻笑道“当然...”
各个掌门似乎松了一口气,这么多年的安稳日子早让他们成了一帮色厉内茬的货色,付出点什么没关系,只要不淘汰他们就行。
“不可以。”滕昭爻补上三个字,然后像看货物般的打量着他们。
随即又几个脾气暴的掌门当即拍桌而起,“你欺人太甚!”
“嗖”一箭擦着他的耳朵飞去。这一箭竟直接贯穿了几面墙,飞出了沁芳斋。
六境武夫!要知道在江湖上一个四境武夫就是可以当掌门的了,五境就是可以开宗立派。
滕昭爻身边一个高大扈从道“再敢对王爷无理下一次射的就是头了!”
那人呆呆坐下,众人也都是一惊,看来这人应该就是冠军王府中赫赫有名的“神射”。
“只有一个条件,你们就可以得到谱牒。”滕昭爻晃了晃手指,丝毫没有被刚才影响。
“那就是献宝。”滕昭爻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