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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剑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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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
    两个谱牒仙师见着自不量力的沈卦剑,咧嘴一笑,“你竟然还敢反抗,待会留你条狗命让你看着我们蹂躏她。”



    说罢两人抽剑便刺,两人年纪都在三十上下,天赋平常只有三境,连御剑都不会,所以平时也就只能在山下作威作福。



    沈卦剑看着两人,心道怎么又是耍剑的,用别的说不定还能和我过两招,用剑的话,呵呵。



    沈卦剑就“呵呵”一声,抄起桌上的筷子随手拨开刺来的剑,侧身闪避的同时一记金刚臂杀颈将一人打晕过去。



    另一人看他同班躺倒,能在宗门摸爬滚打这么久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一边后退一边道“我是天玄宫的谱牒仙师,要不交个朋友?”



    怎么又是天玄宫?这剑人一个天宫遗址都看不住溜进来这么多老鼠干脆也别当那剑主了。



    沈卦剑随时抛出那根筷子,一击封住他的主心脉的窍穴。那人两眼一黑当即昏死过去。



    现在不宜闹得太大,晚上再来取他们性命。



    萧筝辞道“逞他们还没醒我们快走吧,事情闹大了就不好了。”他们两人在锦观城里多半有登记,到时查起来就麻烦了,当然搬出萧家这点小事还是可以摆平的,但现在还是要隐蔽行踪。



    “嗯。”沈卦剑点点头,“我还没吃饱呢。”



    萧筝辞哑然,这种时候还想着吃?



    “放心吧,没两三个时辰他们醒不过来。”



    萧筝辞点点头,反正都到这里了,要是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再搬出镇北王的名号好了。



    沈卦剑拉着萧筝辞就往外走,当时热闹的街区现在竟安静下来,没了动静才敢出来打探。



    这正好便宜了沈卦剑省去了排队的功夫,沈卦剑一路吃去,像糖葫芦、萝卜丝饼、炸串之类的小吃吃了一大堆,就连萧筝辞也在沈卦剑的感染下吃了点平时被称作“有损皇家礼仪”的小吃。



    沈卦剑与萧筝辞一路逛去,渐渐来到繁华处,街边也两边热闹起来。



    商贩的吆喝声,酒楼客人的互相助酒声不绝于耳。



    天色渐晚,沈卦剑与萧筝辞也都是懒得排队的主,也就没有去哪些酒楼,反倒是去了一家古玩店,萧筝辞好像从小就对这些小玩意情有独钟,也不在乎贵重,只要看对眼了就会收藏起来,像什么前朝古币、文人的手把件都收藏不少。



    萧筝辞拿起一个小玉像,这玉种水不很好,又有许多杂乱的“雪花絮”,但依形雕了个雪夜背剑的男人,甚是有趣。便不由得打量了一下,古玩店老板眼疾嘴快说道“小姐眼光真好,这块玉您别看这种质不是上上乘,棉絮也略杂,但是这雕工意境...啧啧,”那老板看了看背剑的沈卦剑笑道“这玉里雕和公子多像啊!可不是缘分?”



    “这是谁雕的?”沈卦剑问道。



    老板咳了一下,也不掩饰道“据说是玉雕大家吴德升成名前的作品,具体如何,不瞒两位说,这是我从一个落魄家族那收来的,应该不会假。”



    萧筝辞点点头道“我要了。多少钱?”



    老板搓搓手,这种小情侣的钱最好赚了,谁都不想在自己心上人面前丢面子不是?



    “五十两白银。”老板斩钉截铁道。



    萧筝辞只是微微一笑道“老板,这玉质量,成色都不好,你不是也说了不知道是谁雕的,这单论这雕工是不错,但也不是什么名家手笔。要不你在报一次价,要是可以我就买了,好是我觉得不行...”



    老板点头沉思,一会儿说道“三十两,可不能再少了!”



    萧筝辞满意的点点头,从行囊里拿出三十两的银票。



    老板勘定真伪后玩笑道“小兄弟真是好福气啊。”



    萧筝辞拿玉像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赶忙拉着沈卦剑出去了,幸好好有帷帽遮着,不然沈卦剑这块木头可能又要问是不是运气运岔了。



    天幕渐晚,街边都燃起了灯笼,比白天更加热闹了。



    “过几天就是灯节了。”



    “有什么习俗吗?”沈卦剑问道。



    “嗯...白天家家户户都会挂上新的灯笼,晚上会去放河灯,据说把想许的愿望放进灯里,河神看到了就会帮你实现。”萧筝辞道。



    沈卦剑笑道“那到时候你带我去玩吧,我这种节日我还没感受过呢。”



    这是邀请?



    萧筝辞点点头,帷帽一晃一晃的。那这个小玉像到那时再送吧。萧筝辞如此想到。



    当夜幕降临时,沈卦剑和萧筝辞都平安到了客栈。与郑关等人寒暄两句然后就说自己累了,就回了房间。然后又悄悄从窗户翻了出去,朝着锦观城奔去。



    不一会沈卦剑就立在城墙之上,看着灯火通明的锦观城。



    “月黑风高杀人夜。”



    沈卦剑在那两个谱牒仙师身上贴了两张引路符。



    他朝空中一招手,两个小符人就漂了过来。



    “带我去找到他们。”沈卦剑冷冷道。



    两个符人领命,朝着城中一家客栈飘去。



    此时这两个谱牒仙师还没感受到危险的降临。他们两个由于日夜挥霍,宗门给的盘缠早就消耗殆尽。此时不得不忍辱负重两个人睡一间房。



    “杀千刀的,居然出手这么重。”其中一个座在椅子上模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脖子。



    另一个则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道“要是让我抓住他绝对要将他碎尸万段,然后挂在城墙上示众。”



    “你都碎尸万段了怎么示众?”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笑道。



    “管他呢,反正就这么个意思。”



    “王大海,冠军王家的小儿子要在沁芳斋办宴会,你去不去?”



    他们两人一个叫王大海一个叫王小海,名字虽然像但确实不是亲兄弟。



    “不去,一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等我拿了更高阶的玉牌。”王大海朝空中一抓。



    “拿了更高的玉牌就怎么样?”窗外一个声音冷笑道。



    “谁!”王大海立即喝道。正要取剑却发现被自己随手扔在墙边了。



    还没等王大海反抗,沈卦剑就如鬼魅般闪到他的身后,一刀削掉了他的头。



    沈卦剑眼神冰冷,好像在做一句再普通不过的事情。随即朝着王小海走去。



    “等等等...等一下!”王小海哪见过这等场面,他看着前两天还一起玩乐的王大海那死不瞑目的头颅。吓到怎么也握不住剑。



    “白天的事是误会!误会!”王小海看着不断逼近的沈卦剑,崩溃道“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会做的。”王小海裤裆一片温湿。



    沈卦剑饶有趣味道“什么都可以吗?”



    王小海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立马跪下一个劲的磕头,“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你可以对我下咒,我我我可以发心魔大誓!!!”



    沈卦剑看着不断磕头的王小海道“那就请你去死好了。”



    手起刀落。



    看着清净下来的房间,沈卦剑想了想没碰那个尿一地的王小海,而是摸走了王大海那象征谱牒仙师的玉牌。



    然后扔出两张符箓到尸体上,黑色的火焰立即腾起,将他们吞噬地一干二净。



    现冠军王长子设宴?我得去玩玩儿。



    随即沈卦剑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