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机关食堂。
何雨柱一阵忙活,最后一道菜出锅,工作服一脱询问刘岚:“我的两份饭菜打好了没有?”
“给你放那儿了。”刘岚一指操作间打饭窗口的柜台说。
何雨柱拿起饭盒,对众人说道:
“行,我今儿个中午有重要事要办,先走一步了,哥儿几个多担待。”
说完后,也不管别人有没有意见,迈开步子就出了食堂。
刘岚不明所以,小跑着跟了出去。
“何师傅,你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有事你跟我说,指不定我能帮上忙……”
何雨柱不爱搭理这位女帮厨加服务员。
说起来原因很简单,就是电视剧中,刘岚最后与那位副厂长勾搭在了一起。拿后世的话说,这可是妥妥的小三。
何雨柱最恨小三了,就是因为前世他那位白月光被有妇之夫反反复复的伤害,却依然放不下那个男人。
一边拿他做挡箭牌继续跟有妇之夫来往,一边还要在自己这里装女神寻求安慰,并心安理得的享受他提供的财物。
说到结婚,她提出各种条件,彩礼车子房子票子一样都不能少。
这些他都认了。
为了白月光,他身兼数职,拼了命的赚钱,并向亲朋好友借钱搭窝,就等着白月光同意,与他结婚下蛋,过上幸福的日子。
然而,那有妇之夫离婚后,白月光却不带犹豫的离开了他。最终害得他鸡飞蛋打,临死都未能感受一下白月光的温存!
如今穿越了,他也开窍了。
什么白月光蓝月亮的,哪怕是白莲花他也不想成为恋爱脑。
何雨柱一路小跑来到铜锣湾社区居委会。
还好,居委会工作人员还未下班。他在办公室把王主任堵了个正着。
“王主任,我家里有事需要您主持公道……”何雨柱开门见山,简单把信件的内容叙述了遍。
王主任倒是热情,表示可以为他做主,并要求他在下班的路上把事情始末详细叙述一遍。
二人出了社区,一边走一边交谈。
来到95号大院门口时,何雨柱硬把王主任拽进了大院。
他站在大院内就开始大声嚷嚷。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家遇到了棘手的事,你们管不管?”
他当着居委会主任的面一脸委屈,一路上早就把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当然,更多的是说他爹跟寡妇跑了之后,照顾何雨水是如何不容易。
他还说就因为何大清跟寡妇跑路,他家的名声都臭了,二十五了都没姑娘跟他搞对象。而且,别人在背后还骂他二流子,浑不吝……甚至当着他的面都如此。
说得王主任差点掉眼泪。见火候差不多,何雨柱提出让王主任去大院内和三位大爷说道说道这件事。王主任为难,何雨柱硬拽着她进去。
此刻站在大院内,何雨柱表现的面如死灰。
“雨柱,你也不用太着急上火,大中午的我家孩子不顾就跟你过来了,一路上我也了解了情况,你看,这件事咱们晚上再说行吗?我还要赶回家给孩子做饭呢!”
王主任是一位留着齐刘海短发的中年妇女,看上去斯斯文文,处理问题较为公道。何雨柱对她的印象不错。
“王主任你别急,我打了两份饭菜,今儿个中午你不用做饭。”
何雨柱提溜起其中一份饭菜晃了晃,王主任明白是什么意思。
“雨柱,这可不好,你这不是公然行贿吗?”
何雨柱把饭菜硬塞进王主任手里说:“王主任,这怎么能叫行贿?您加班为咱工人阶级调解家庭矛盾,总不能饿着肚子呀!我不需要您偏向我,只管公平公正的处理我家的矛盾即可。”
这时候,三位大爷和院内邻居们也陆续走了出来。
见此情形,何雨柱站在人面前开始再次诉说自己的遭遇。
他先拿出何大清寄来的信,把内容宣读了一遍。接着用事先抹了风油精的手揉了揉眼睛,两行清泪也流了下来。
“叔叔伯伯大爷们,我命苦啊!少年丧母,还未娶个媳妇呢,我爹又跟寡妇跑了,留下十几岁的妹妹还需要我来照顾。如今,日子刚有点起色,我那不靠谱的爹为了给他继子治病要让我们兄妹露宿街头,这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
“呜呜呜!”
何雨柱假装声泪俱下,不着痕迹的用眼神提醒一下刚放学回家的何雨水。
何雨水顿时会意,一个健步扑向何雨柱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声。
“哇……哥,爹不要我们也就罢了,还要把房子卖了,我住哪儿啊?”
趁此机会,何雨柱用手捂住了雨水的眼睛。
何雨水只感觉一股辛辣霎时钻进了自己心灵的窗户。
扑簌簌……
眼泪喷涌而出。
气氛被营造的既可怜又悲壮。
“甭怕,有我们三位大爷在,绝对不会让你兄妹吃亏。”易中海表情严肃,大家长的威严表现的淋漓尽致。
“对,傻柱,你别怕,待下午上班我就去找厂领导为你主持公道。”刘海忠站出来说道。
两位大爷发了话,作为三大爷的闫埠贵自然不落人后。他是大院内的文化人,说话不会意气用事。
“傻柱,你爹走的时候房本放哪儿了?”
闫埠贵说到了关键性问题,这也是何雨柱担心的事。
“不瞒三位大爷还有王主任,我翻箱倒柜找了许久也未找到房本子,我爹要是执意卖房子,我……我该怎么办啊?”
何雨柱流着泪把何大清走时的情形仔仔细细的说了遍,为了进一步烘托氛围,更是声泪俱下地控诉。
“幸亏现在是新社会,如若是封建王朝,我爹这妥妥地就是嫡庶不分,何况白阿姨的儿子还不是咱老何家的种……”
何雨柱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邻居们各个义愤填膺。
“是啊!这老何干的叫什么事,自己的亲儿女不养,却为了寡妇的儿子要卖祖宗留下的房产……”
“是啊,这要是封建王朝,死了老祖宗都不会原谅……”
“你说这公平吗这……”
……
这些话三位大爷是不会说的,王主任更是开口制止。
“行了,这种糟粕话就不要说了,什么嫡庶不嫡庶的?封建社会把人分为三六九等,等级观念残害了穷苦大众几千年,好不容易我们成了国家的主人,一切要以最广大人民的利益为基础,遵守各项法律,要依法办事。”
说到依法办事,大院内最有发言权的要数冯建国了。
他在司法所工作。
此人戴一副黑边眼镜,衣服穿得笔挺,话语不多,中山装上衣口袋永远别着一支英雄牌钢笔。
“各位,要想保住何雨柱家的房产还需从长计议。首先,要从房屋管理处调出产权证存根,搞清楚房屋的来龙去脉。其次,咱们国家的继承法也有明确的约定,产权人子女享有财产分割的权利。雨柱家的房产属于何大清和雨柱母亲的共同财产,一方丧偶,配偶和子女共同继承,也就说,三间房有一间半有何大清、何雨柱、何雨水继承,三人一平均,雨柱和雨水只能继承一间,剩下的两间房屋属于何大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