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傻柱娶了女屠,改变命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章 何大清来信
    次日一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他为雨水做了早饭,在院子里耍拳脚的时候,闫埠贵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



    “三大爷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打了声招呼。



    “早。”闫埠贵惜字如金回了一个字。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对何雨柱说:



    “傻柱,你爹来信了。邮递员把信件放我这里了。昨晚拿去给你,你不在家。大晚上的你去哪里了?”



    明知故问。何雨柱心里吐槽,大院内谁人不知自己有遛弯的习惯?这老小子肯定是拿了自己的信想要好处。



    “遛弯消食去了。”何雨柱回了一句走上前问:“三大爷,信呢?”



    闫埠贵面带微笑,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



    “我中午回来再给你吧,去学校该迟到了。”



    这老小子就是故意找理由让何雨柱给他点好处,何雨柱也明白他的小心思,他也不计较,说:



    “给你一个鸡蛋,你这会就拿给我。”



    大院内谁都知道,他仗着有点文化又是院内三大爷,就爱玩这种小伎俩。真是把大聪明发挥到了极致。



    三大爷不但是铁算盘,而且还最爱占各种小便宜。



    信件到了他手上,岂有不雁过拔毛的道理?



    一个鸡蛋解决的事,何雨柱也懒得跟他费口舌。



    主要是这老小子对方块字研究的很有点火候,即便是不占理也能把你说的话拆开了一个字一个字的掰扯出子丑寅卯来。



    一不小心,有理的也会被他给忽悠瘸了。



    不过,闫埠贵对上何雨柱也就半斤八两,在语言上占不了多少便宜,最多就是个平手。



    有句话说的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何雨柱这种浑不吝,你跟他谈文化,他就骂娘,你跟他对骂,他能把对方的老祖宗抬出来。



    闫埠贵选择这个时间段交出信件,也是算准了大家都要上班,没空语言交锋,况且他要的不多,傻柱肯定会拿出点好处给自己。



    老小子把脉还是挺准的。



    “哎,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去取。”



    见傻柱提出给他一枚鸡蛋,闫埠贵立马绽放出了菊花,把自行车支棱起来小跑着去了自己家取信。



    何雨柱望着闫埠贵的背影笑笑,也进门取鸡蛋去了。



    三大爷闫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老师,说他文化程度高也不见得。早年间,他在旧社会是大户人家少爷的伴读书童,的确认识不少字,并且对古语言文字颇有研究。



    像甲骨文、金文、篆体等他没有不知道的。



    说起来这老小子运气着实不错!那旧社会大户人家的少爷学问大,民国时期参加了革命。少爷受新思潮的影响,对待闫埠贵就像朋友那般。只可惜这老小子胆子小,不敢跟随少爷去闹革命。



    也幸亏如此,要不然闫埠贵小命不保。



    那少爷在一次学潮中被抓,听说是死在了监狱当中。



    而闫埠贵也随着大户人家的败落失去了容身之处,被迫四处流浪。



    他来到四九城时见一家酱菜作坊招募伙计便果断应聘,并顺利成了小作坊的伙计。



    时间一长,东家见他识文断字就让他管理账本。然而这小子虽说胆子小,但也有不老实的一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他竟然跟东家的女儿勾搭在了一起,这便是后来的三大妈。



    东家叹息一声只能招闫埠贵做了上门女婿。并且还生了儿女,自此后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又过了十几年东家去世,闫埠贵继承家业。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几年,四九城解放,新的政权建立。



    这老小子终日惶恐,一思索干脆把酱菜作坊无偿捐献给了国家。



    也就是这一举动,后来在定成分时,他家成了光荣的工人阶级。并且,由于他识文断字被政府安排进入培训班进一步学习文化知识,三个月后成了红星小学的老师。



    闫埠贵生了三子一女,也继承了他爱算计的毛病。



    平日里,这老小子有记账的习惯,他把子女从出生到长大成人花在他们身上的一切全都记在一个本子上,说是等他老了,万一儿女不孝顺,他就拿着账本问他们要养老钱。



    儿女们对他也是一样,跟他算得清。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账。



    三大妈虽说是东家的女儿,却并未上过学,见识也少。



    解放后,闫埠贵仗着能说会道诓骗三大妈说,入赘是封建社会遗留的糟粕,应当摒弃,子女冠夫姓是天经地义,应该把子女的姓全部改过来。



    最终三大妈同意。



    为此,三大妈还专门去了她爹的坟头把这件事说了一遍,希望她爹在九泉之下能够理解新社会的政策。



    说实话闫埠贵这老小子小心思玩得溜,但对三大妈却是不离不弃。



    三大妈是东家唯一的女儿,他爹死了再没人为她撑腰,也把闫埠贵当做是她的依靠。



    正所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闫埠贵也从未亏待过三大妈,尽管他精于算计,就连子女都不放过,但唯独对三大妈,吃穿用度上从不计较。



    而且,闫埠贵在男女问题上也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对三大妈可谓是一心一意。



    老两口感情很好!何雨柱唯一能看上他的就是这一点。



    何雨柱用鸡蛋交换了信件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傻柱我儿,爹跟你白阿姨来保定已有两年,日子过得拮据。这两年你爹一直做临时工,工资不高,还要养活一大家子,生活开销很大。



    前不久,你弟弟得了重病,为了给他治病花了不少钱,连房子都卖了。如今,我们租房子居住,日子过得实在太紧。



    所以,我想把咱们四合院的房子卖掉两间应急。



    后面是一长串他和寡妇一家的这两年遭受的经历。



    信件内容很长,却连一句关心他和雨水的话都没有,这让何雨柱极为愤怒!



    另一方面也反映出何大清过得确实不如意。



    能如意才怪!



    两年前何大清之所以跟寡妇去保定,自是仗着一手做菜的手艺。可他没考虑到保定毕竟是小地方。



    再加上新的国家建立短短几年,一切都是从头再来,各个行业百废待兴,自然灾害频发,人们能吃饱肚子都不错了,谁还奢侈到拿钱下馆子?



    所以,何大清去了保定并未从事老本行,而是帮别人做苦力赚钱。



    “老登,你还想卖我的房子给你继子治病。叔可忍婶不可忍。”



    何雨柱看完信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回踱步。



    “算盘打得啪啪响,还要卖房子?我得想个办法让他卖不成。”



    他眉头皱成了老翁,脑仁儿都不够用了。苦思冥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一物。



    “房契……呃不对,现在应该叫产权登记证……”



    接着,他一阵翻箱倒柜,却并没有找到房本子。



    这该怎么办?



    何雨柱眉头皱得更紧,三道纹都能夹死一只蚊子。突然,他一拍脑袋哈哈笑了起来。



    “嗨,一着急怎么把三位大爷给忘了呢?”



    “恩,等中午下班就去找他们。”



    “他们不是自诩大院内的管事吗?一个个总能拿各种制度和道德批判人,我得让他们为我做主……”



    何雨柱虽说对三位大爷不感冒,但,这种主持正义的事,这些人还是挺积极的。而且,这个时代,人的思想还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底层人是有地方伸张正义的。



    即便是法律玩得贼溜,用卑劣的手段强取豪夺,如若广大人民不同意,那也是枉然。



    思考片刻,何雨柱又想到了一个部门。



    “还得把铜锣湾社区的王主任请来。”



    何雨柱计划好,看看上班的时间快到了便出门去了轧钢厂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