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不是活在古代的人……我是一个现代人讷!……”直至记忆回复,王木槐才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
他顿时精神崩溃,可没人回应他,于是转头看着手里的黑色物品。
“你!就是你……唉,也算是我的报应吧。”王木槐眼中全是愧疚,后悔当初的行为。
王木槐是师傅取的名,他原名王辉鹏,是要上大学的成年人,放假期间因追求刺激,用不当的手段获得了这个黑色物品,它叫黑盒。
为追求刺激,他就乱玩黑盒,希望能得到快感。结果是他突然眼前一黑,瞬间失去所有记忆,以一个婴儿状态,一直活到现在。
现在记忆全都恢复了,由于两种奇妙的记忆结合在一起,对于现在的情景,他也能接受,可想回家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那世界还有好多人在等他,也不知道家里人怎样了。
“那就回去吧,这十八年,武功也没白练,回到家后,就可以……”王木槐心中一阵暗喜,像上回一样,他瞎玩弄着黑盒,果然,眼前再次失去色彩。
“终于能回家了。”王木槐心中一阵感慨,满怀着期望……
过了很长很长时间,色彩重新出现,望着眼前的世界,土路,茅草屋。再看看自己,一件破粗布衣,扎得肉生疼,头发长又乱且油。
虽然不确定是什么情况,但能确定自己还没回去。王木愧既伤心又难过,准备用黑盒,结果这时他才发现,黑盒竟然不见了!
王木槐心急如焚,他四处张望,又趴在地上对着土闻,又翻开杂草丛,希望在能看到的地方,极力找出黑盒,但却无终而返。
王木槐无力地坐在地上,用手挡着半张脸。“天啊……”他崩溃的说,眼里藏不住一滴泪水,而嘴却在笑着。
“算了……随遇而安吧。”王木槐耷拉着眼睛,随意的看着四周的景物,却感觉到异样,明明是白天,环境也安静,但就是给人一种不适应的感觉。
“不对劲,这村好像有问题”王木槐谨慎起来,但身上没有武器,双手举在胸前,成防御姿态,缓慢的向左右看去,以免发生意外。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王木槐只感觉到头晕,眼前看什么,都觉得它很扭曲,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弯着。感觉有无数张人脸看着他,对他沉默的笑。
即便很诡异,这环境王木槐也看惯了,他之前可是和死物,共同活了十八年。所以现在看再恶心的东西,也能勉强接受,他只是避免不了生理上的不适。
这时天空传来奇怪的声音,像鸭子一样,又很低沉,带点嘶哑:“你就是张大师的徒弟吧,他都教你什么了?”
王木槐警惕起来,没有出声,一直望着天空。
“你就说吧,没什么危险……”
空气尴尬了一会,那个声音明显着急了:“我知道你现在很混乱,但你总得说点什么,让我了解你啊……”
见对方没有恶意,王木槐心想:反正也回不了家,就顺应事情发展吧,万一能通过他找到黑盒呢,这东西可不好找。
“我师傅教我武功,还教我一些道理,做人要行侠仗义,即帮助弱小,维持正义。”
见此,那个声音说:“唉!他怎么什么也没告诉你,我还是亲自说吧,小伙,我希望你见到我的真面目不要害怕。”
“不要害怕?”王木愧疑惑道。很快,远处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向他越走越近,直到来到身前,仔细一看,令王木愧心一颤。
这是一个奇丑无比的男人,瘦马脸,秃顶,其余地方留着长发,大小眼,没眉毛,眼仁发白,龅牙,人中长,下巴短,满脸疹子,看着特别慎人。
听他一出声,就知是刚才在天上,说话的那人,这嘶哑的鸭嗓,还略微低沉。
“王木槐,你的名我早就知道了,你师傅早就告诉我了。但他确实死了,还什么也没告诉你……算了,跟我走,我一一给你讲解……”
“所以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呀?”王木愧一边跟着他,一边问问题。
“我叫无切,镇鬼府的引见人,俗话说就是干杂活的,我得先帮你熟悉环境,你师傅应该挺厉害的,他怎么什么也没告诉你呢……”那个人虽然做了简单的解释,但可以看出他很疑惑。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镇鬼府又是什么?”王木槐继续问。
“你慢慢就会知道的,让你接受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就是为了让你适应工作环境,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迷香控制你大脑催动的环境……”话没说完,无切不知从哪变出了一杯浊水。“你有勇气喝下去吗。”他调戏的问王木槐,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王木槐咽了咽口水,他试图用现在知识解释,但没有用处(高三水平),这一切都太诡异了,但一想自己之前经历的,不也挺奇怪的嘛,所以又鼓起了勇气。
“可来都来了……”王木槐抢过他手中的水,一饮而尽,味道特别难喝,又辣又烫,刺的舌头疼。
完事后,他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变了,开阔的世界也变封闭了,待真正清楚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大屋子内,四面八方都有奇形怪异的人,干他们各自的活。
见到的建筑上,全都刻着骇人的鬼脸,张牙舞爪,正对着的方向上面,有一张大鬼脸,嘴里叼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字:镇鬼府。
“这又是哪?”王木槐疑惑地问。
“镇鬼府的中心处,恭喜你,通过试验了,我告诉你啊,这活可不好干……”无切依然还是那个鬼样子,但这回却变的耐心很多,像一个长者似的。
“这怎么解释啊?”王木槐脸上全是不解,就差写两个字:疑惑。
“解释什么呀,你师傅教你武功,那你就当捉见人吧,来我给你介绍个伙伴,帮你捉鬼。”无切继续耐心地说,然后让出一个位置,那里有一个长相比较正气的少年。
“他叫张邪,从今往后,你俩就是伙伴了,到时候一同用武功捉鬼。”无切和蔼的说。
“这么快?”王木愧瞪大双眼,仔细观察着张邪。
“越快越好,我们这行最忌讳偷懒了,来,你们俩上马车……”无切带他俩一起走了,王木愧也没反抗,而张邪是一点意见也没有,全程不说话,散发着他的正气。
走了很长一段路,穿过这拐过那,来到了外头,天黑的特别压抑,月亮也是蒙上雾不见人,照出点微光。
“上车吧,你俩的第一份工,要好好干啊……”话也没说完,招呼也没打完,两个人上车后,车夫带着他俩就走了,都没听见无切说什么。
在去的路上,王木槐很尴尬,一会掀开窗帘看外面,一会又摸大腿,然后一会又整理自己的破衣服。
见此,张邪不屑的说:“你干嘛那么在意自己呢,都是将死的人了,还在意什么妆容。”
“什么?你说清楚,什么是将死的人?”王木槐虽然有点生气,但他还是压制下来,略带怒火的问。
“捉鬼的人,没有好下场的,没有例外,这活钱多,但风险也高,所以我认为能多活几天,就多潇洒几天。”张邪确实回他话了,但也多少带着一些看不起。
王木槐不知道回答什么,只好换个话题。“那我们到那干啥呀?”
张邪被逗笑了。“既然你师傅没告诉你,那我就简单和你说点,这行顾名思义,就是捉鬼,用你的武功去打鬼,听懂了没。”
王木槐似懂非懂,他只好尴尬的回答。“哦……”然后装作一副明白的样子。
随着俩人的谈话,时间慢慢的流逝,很快就到了地方,这时车夫才说出他的第一句话:“下车!”
“这马车这么快吗?”王木槐惊讶的问。
“肯定快啊,来这里做工的人都有能耐,不多说,咱们去解决事情吧。”张邪即使很不情愿,但也只好回答王木槐的“傻问题”。
张邪心里一遍遍的想着。“看来还得我带他,他师傅这么有名,结果却这么不负责,唉……”
然后张邪指着一处方向,淡定的说:“穿过这片树林,会有个村子,入夜后,我们开始捉鬼。”
“那走吧,事不宜迟。”王木槐激动地说,虽然黑盒没有下落,但他确实很想展示,自己的功夫,毕竟是第一次给人看。
两人艰难地穿过树林,等真正看清村子后,王木槐顿时就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面对眼前的场景,他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