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妖怪缠身:我不想努力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章 守护的力量
    阴阳鱼玉佩的关门之法,杨平乐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显然,爷爷杨长青的“治愈系小说”里,没有提及,或者,相关内容在历史的岁月里丢失了。



    如果李大师所说属实,那戴着阴阳鱼玉佩出门,就要更加小心了。



    但既然暂时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杨平乐决定先放一下,也放过自己。



    他就是这么不那么努力地随遇而安。



    杨平乐拎着那面刚刚修复好的镜子,匆匆走回方依依的办公室。走廊里依旧人来人往,几声闲聊打断了他内心的思绪。推开办公室的门,方依依正伏在办公桌旁,脸上依稀带着昨夜风波后的倦意和淡淡的调侃。



    “平乐,怎么样?李大师那边搞定了吗?”方依依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的笑意。



    杨平乐将镜子小心地放到她面前,叹了口气道:“李大师说这镜子本来就是镇宅符,虽说符文破损,但我看他倒是重修了。”



    方依依眉头微蹙,接过镜子端详片刻,随即笑道:“既然不是镜子的问题,那我就放心了。或许那两只妖怪,就只是被财运风水顺带吸引而已,你啊,也别总想着从中看出些怪事来。那你今天见风水师,除了退钱,还带回了什么线索?”



    杨平乐苦笑着摇了摇头:“除了这面镜子,我也没什么好报告的。收据他拿走了。另外昨晚我们在公司遇到的那些怪事,还有那依倚……总觉得事还没完。”



    方依依双眸闪过一丝涟漪:“依倚?怎么,你说她还把沙景良盯上了?哼,那只妖怪怎么会看上那个小丑包。”



    重读在“那只妖怪”。



    杨平乐理解了,这次觉得自己绝对读懂了方总的言下之意:必须要把那只妖怪称为那只妖怪。



    杨平乐叹道:“正是。风水师说了,整个公司因为布置了一个吸财大阵,却也顺便招来了些邪祟。你说,要是这阵子再乱下去,大家不仅身心受损,连工作都没法安心了。”



    方依依撇了撇嘴:“那好吧,你既然觉得背后还有缘由,去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也顺便替我把那‘除妖’后遗症再看清楚点。记住,我可不想再被那只妖怪缠上。”



    杨平乐点点头,心中却五味杂陈。他明白,这不过是方依依用她那半信半疑的态度,试探他是否真能揭开更多谜团。



    说到底,她还是更信任风水泰斗李大师。



    任务虽然艰巨,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说完,他离开了办公室,走向依旧明亮的办公区。夜色沉沉,公司大楼里灯火辉煌,可一切显得格外寂静。



    为了防止那些诡异的妖气再度作祟,杨平乐决定留下来加班,守株待兔般地观察一切异常动静。



    回到自己的工位后,他把手机调成静音,调整好监控软件—方依依给他申请的办公室摄像头接入权限,再次检查那随身的爷爷遗产,自认为准备得不算万无一失,但也尽了最大诚意。



    心诚则灵嘛!



    除妖这事,跟努力无关,有心之外,就需要听天由命了。



    他的目光时而扫向那空荡荡的走廊,时而盯着窗外昏黄的灯光。



    心里反复琢磨着昨晚依倚的样子——那双猩红的眼睛、那诡异的黑线,似乎都在暗示着某种未知的计划。



    换了阴谋学家,估计据此能脑补出一部电影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同事们一一打着哈欠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去,灯光逐一熄灭。办公室里除了电脑低沉的运转声和偶尔传来的键盘敲击声,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杨平乐靠在椅背上,眼皮沉重,却依然保持着警觉。每当黑暗中出现一丝异样的动静,他都紧张地竖起耳朵,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仿佛那是某种暗号。



    忽然,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悄悄走动。杨平乐迅速调整姿势,屏住呼吸,透过昏黄的灯光观察过去。



    空无一人。



    脚步声渐渐靠近,他的心跳也随之加速——难道,依倚果然还在公司徘徊?



    李大师不但知道这一点,连他杨平乐的猜测也一清二楚。



    只是,这个李大师是为了什么帮助自己?



    至今,杨平乐还看不透。



    就在此时,办公室角落传来一阵低语和细碎的笑声。



    杨平乐瞥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悄然掠过窗边,黑影似乎与昨晚的依倚相似,却又隐隐透露出不同的气息。



    他暗自咽下口水,知道这正是自己等待的机会。



    “看来,她还在这里。”他低声自语,心中升起一丝决然。既然妖气未散,他便得趁此机会,亲自将依倚彻底擒住,弄清那背后所有的谜团。



    杨平乐轻轻推开办公区的门,悄无声息地向那方向走去,手中的工具随时准备应变。他知道,今晚不仅仅是为了还方依依一个交代,更是他与这妖怪世界的再一次独自交手。



    胜利了也没人庆祝,败亡了更没人理解。



    但与以往不同,自小缠绕着自己的灵异事件,随着爷爷杨长青的相关事物出现,开始从量变产生质变。



    他也不再只被妖怪缠身的“别人家孩子”,开始能反击并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夜幕低垂,办公室的每个角落似乎都隐藏着秘密。



    杨平乐深吸一口气,在那静谧黑暗中迈出了最后一步。



    他轻轻推开办公区那扇老旧的门,悄无声息地靠近角落。微弱的灯光下,他的监控屏幕上正显示着刚才那道模糊的黑影——依倚的投影依然在徘徊。



    他紧握着随身的小型工具包,心中默念着爷爷笔记中有关“除妖”的零碎记载,虽然那关门之法早已失传,但他知道,今晚必须亲自解决这桩困扰,阴阳鱼玉佩必须戴在身上。



    为此冒险,不可避免。



    他走到监控区域旁边的暗角,透过摄像头的画面,他看见那黑影忽然缓缓向窗边移动,动作轻盈而诡异。



    “依倚……”他低声自语,声音几乎被办公室内低沉的空调声吞没。



    就在这时,走廊深处传来一阵低沉、仿佛在窃笑的声音,似乎是那妖怪独有的怪异笑声。



    监控画面中,依倚的身影突然变得格外清晰:她那猩红的眼眸闪烁着狡黠与不安,身影在灯光映照下飘忽不定,仿佛时而在这边,时而又隐没在阴影里。



    杨平乐调整了一下仪器,屏住呼吸,顺着她的行动轨迹悄悄走近。



    办公室里早已寥落了人影,只剩下偶尔传来的键盘声和昏黄的灯光在静默中守望。



    他在一处拐角处蹲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片黑影聚集的区域。



    忽然,他听见依倚低语般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那声音中夹杂着几分讥讽与哀愁。



    “看来,你还没打算走远……”杨平乐低声道,心中暗暗盘算着如何收拾这只妖怪。



    就在这时,依倚的身影猛然向他扑来,速度出乎意料。她那飘忽的黑影化作一道细长的身形,迅速闪到他的面前。



    杨平乐心中一紧,手一挥,迅速从工具包中抽出事先准备好的驱邪符和一小瓶朱砂符水。他知道,这一战必须果断,否则那幽灵般的妖怪可能随时消失在黑暗中。



    依倚突然停下脚步,似乎早已知道杨平乐就在这个地方,随后却露出那诡异的低笑。她仿佛变幻莫测,身影时而近,时而远,仿佛在和他进行一场无声的试探。



    杨平乐心跳如鼓,按捺住内心的恐惧,镇定地说道:“依倚,别再逃了,今天咱们一决雌雄!”



    这句台词说出口,杨平乐觉得不太适合自己,但的确有助于壮胆。



    话音未落,依倚突然间的动作变得迅猛起来,像是要扑向他。



    杨平乐急忙侧身闪避,身后传来一阵锐利的划风,似乎依倚的藤蔓般的四肢正以极快的速度挥向他。就在危急关头,他猛然想起了那条自己从监控中推演出的关键——依倚的身影似乎总与办公室内那道固定的灯光有着某种联系。



    他立即抬手调节身旁那盏昏黄台灯灯光的角度,试图利用光线将依倚的投影固定。



    随着灯光角度微调,依倚的身影突然在光带中变得扭曲不稳,黑色的妖影似乎被束缚住了一般。



    杨平乐乘机迅速向前,一边低声念诵着爷爷笔记中记载的咒语,一边猛然朝着那束固定的光影泼出朱砂符水。



    浓烈的红光与黄灯交织在一起,依倚的身影剧烈颤抖,黑色的气息开始稀释、散开。



    “住手!”



    依倚忽然发出一声低哑的尖叫,声音中夹杂着失控的恐慌与无奈。



    她的身影在朱砂符水的冲击下不断抽搐,仿佛整个人正在被迫剥离虚幻的外衣。



    杨平乐趁此机会冲上前,伸出手试图将那失控的妖怪抓住。



    此刻,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妖力从依倚体内迸发而出,但在那灼热的朱砂符水与固定的光带作用下,那妖力似乎逐渐失去了凝聚力。



    杨平乐马上拿出镜子,对着依倚,大声呼喊她的名字:“依倚,依倚,依倚!”



    随着一阵剧烈的闪烁,依倚终于在一声凄厉的嘶哑中崩散开来,仿佛化作一阵淡淡的黑烟,随风飘散在昏暗的走廊里,然后飘入镜子之中。



    屋内顿时恢复了诡异的平静,只剩下杨平乐急促的呼吸声和不断回响在耳边的低语。



    他站在那里,满头大汗,心跳仍未平稳。



    镜子里的依倚就像一团黑雾,正在逐渐实体化。



    杨平乐有种感觉,也许,当她完成实体化,变回原来的模样,就能从封印她的镜子里出来!



    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显示,依倚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但那股若隐若现的妖气却依旧在空气中徘徊。



    深吸一口气,杨平乐站起身,看着依旧摇曳的灯光,低声自语:“依倚,你这次逃不掉了。”



    他能感受到依倚已经十分虚弱,剩下的妖力甚至可能无法发动攻击。



    杨平乐将胸口挂着的阴阳鱼玉佩拿出来,贴着镜子。镜子中的黑雾就像遇到了吸尘器,蜂拥而出,但全部消失在玉佩之中。



    杨平乐只觉得自己庞大的灵力就像遇到的更庞大的吸尘器,意识随之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