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莫愁生气还敢来招惹,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看着地上这烂泥一样的可怖尸体,傻柱摇头腹诽,眼里满是看不起这傻子的歧意。
等李莫愁走到中院的正门口,转身厉色道: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李莫愁就在此再问各位一句,还有谁看上了我李莫愁的弟子,大可以像他那样来找我提亲,只要肯为我徒弟死,这亲事我就答应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院子里密密麻麻将近两百口子人,没有一个敢接李莫愁的话茬,整个陆家庄登时变得落针可闻。
“鹤堂,你要去哪啊?”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破破烂烂,抱着一捆烧柴从此路过的十岁男孩,一见程英领着陆鹤堂要走,焦急的开口道。
“陆炳义,你怎么会在陆家庄,为什么穿着府里下人的衣服干活,发生什么事了?”
那名叫陆炳义的男孩,一见对面陆袁氏那阴恻恻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就嗫嚅道:
“我……我只是来这里玩的,没事,没事的。”
看着这陆炳义惴惴不安的神色,听到他这支支吾吾的口气,哪怕就是这不过十岁的陆鹤堂,都察觉到这事情不对劲。
“鹤堂,专心问你想问的问题,好好办你想办的事,有我在这我看谁敢打扰你!”
说到了打扰两字的时候,傻柱加重了语气,特意强调给这里所有人。
然后这陆鹤堂就像个掌家的小大人一般,在李莫愁和傻柱的看护下,说出了这孩子的身份和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叫陆炳义的孩子,是城南陆家分家的少东家,是被这陆袁氏给强行抓来当小厮的。
而他们之所以会那么大胆,正是因为李莫愁前几日打跑了西毒欧阳锋,单掌会郭靖的事情在嘉兴传开,也让这陆家庄声名大震。
才使得这这刁蛮短视的陆袁氏,玩起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把戏,彻底控制分家的产业。
而分家因为没有强横的武力可以与李莫愁夫妇抗衡,所以只能认命了,这代价就是这陆炳义为奴为婢的后半生。
可此时已经搞明白一切的傻柱,却怒气冲冲的拉住弟弟陆立鼎的衣领道:
“你可别跟我说,你这小娘办的事儿你一点也不知道啊!”
谁知这时陆立鼎双膝跪地,无奈的开口道:
“我也不想让母亲这么做,礼教森严,我身为人子的,也是没办法啊!”
就在这时,傻柱俯身到陆立鼎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倘若你三日内还是不能把掌家的权利拿回来,那我就带着莫愁离开嘉兴,我倒要看看现在这欺男霸女的陆家庄,在没有我们俩的威慑之后,还能存在多久!”
“看看这袁家的一个败家子,都敢在你陆家的寿宴上调戏我的弟子,这出去了还不得上天啊,你要是实在没能力掌管陆家庄,那我也不介意出手,帮你灭了袁家这帮打秋风的东西。”
傻柱这声音细弱蚊蝇,但听到陆立鼎的耳朵里却似洪钟大吕,振聋发聩。
在最近这几天里,陆立鼎就是看到自己的母亲,不但肆意侵占分家的资产和土地,还打着陆展元和李莫愁的旗号,敲诈勒索同行的产业,早就弄得整个嘉兴怨声载道,仇家遍地了。
其母手段令人不齿,早就已经超出了一个商人的范畴,在这样下去只要不到一个月,那靠着傻柱和李莫愁的威名侵吞他人的资产,又不断娶妻生子的袁惠,必会成为嘉兴人人喊打的恶霸。
到那时,他陆家庄势必会成为武林同道恨之入骨的存在。
“陆立鼎,你看看这个叫袁惠的,他当着我和莫愁的面,就敢调戏程英,你要是再愚孝下去,不等大伙来讨伐你,我就先一步把陆家庄灭了你信不信!”
撂下了这句话之后,傻柱立马变脸,笑意盈盈的来到那早就吓尿的袁惠身边,开口道:
“怎么,你当着我的面就敢肆无忌惮的看程英,您这一见我怎么还害羞了呢?”
见这个袁惠实在是恶心,傻柱也没有再磨叽,照着那袁惠的右腿就踩了下去。
一边踩,一边开口道:
“以后这陆家庄里,只有他陆立鼎才是庄主,要是再有哪个敢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这就是榜样!”
“咔嚓!随着又一声的骨裂声音响起,随后傻柱一脚踢开这碍事的袁惠,拉着莫愁就往外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陆炳义往程英身前一跪,像模像样的一扣头,开口哀求道:
“师父,我求您把炳义一起收做徒弟吧,我俩自幼便在一起读书识字感情甚好,我实在是不想让他再被人欺负了!”
当一脸懵的程英,询问式的望向李莫愁时,傻柱对着陆无双一使眼色道:
“无双,这陆炳义以后就是你徒弟了,有没有信心把他教导的比你弟弟厉害?”
陆无双一听自己要当师傅了,高兴的脑子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嘴上就说道:
“当然,我的徒弟一定比表姐的徒弟厉害!”
就这样,傻柱领着徒子徒孙们,坐着高头马车回了陆府。
为了不让这两个孩子发现自己神仙水的秘密,傻柱把陆府的一个单独的跨院,和里面的两间房给这两个孩子住。
与陆无双她们那时一样,上午学文下午练武。
等陆家庄的寿宴过去一个月后,傻柱去了一趟古墓,给二老留下不少神仙水之后,出古墓时,傻柱就见到古墓外的玉蜂,因为莫愁师父用神仙水的滋养,早就变得大了一倍,攻击力也更强。
傻柱随手抓了一只玉蜂到手上,发现这玉蜂因为喝过空间泉水,好像就和自己产生了某种联系,居然完全就不会攻击自己。
哪怕自己抓它的时候力道很大,带有明显的敌意,玉蜂也依旧是拿自己当主人一般,丝毫不敢反抗傻柱。
“嘿!这蜜蜂还通人性,真神了!”
尽管心里很是惊喜,可自己又不会养蜂,更不可能把它们养在人口密集的嘉兴的。
无奈的摇摇头,傻柱在放下蜜蜂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回了嘉兴。
不过,与来时相比,再见到师父那只是黑着脸没动手的样子,傻柱知道只要自己再回来几次,哪怕是带莫愁一起回来,师父也不会再像前些年那样生气了。
骑着高头大马小黑回去的时候,傻柱每每路过一个大城就会进去采购一番。
同时,为了让杨过增长一些生活阅历,傻柱是带着他一起来的,并提前安排他在重阳宫下面等着。
第一次出远门的杨过,那可完全就是鱼入大海虎归山林,傻柱这一带他出来,就总是有一种放虎归山的感觉。
不过,看着杨过对每一件新鲜的东西都好奇,却又在自己潜移默化的教育下,总能看清事情的本质而不会沉迷之后,傻柱惊呆了。
这不是,正当傻柱回到重阳宫山下的小镇客栈时,发现行李还在的杨过,人却已经不在客栈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