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傻柱觉得自己又救了一人,正在洋洋得意时,一个很是不合时宜的声音,刺耳的响了起来。
“程英,你自幼父母双亡,是我们陆家把你养大的,作为回报你是不是该为陆家做点什么啊?”
程英是一个懂得感恩,并心地善良的女子,一听这陆袁氏张嘴要自己报恩,她几乎想也没想就说道:
“若能报答陆家的恩情,但有所命,即便要程英粉身碎骨,我也绝不退缩!”
见程英拱手发誓,这陆袁氏嘴角扬起一抹阴谋得逞的坏笑,一脸嘲讽的看着刚刚不给她面子的傻柱,得意道:
“好!那我们君子一言,袁惠你过来,来见见你这还未过门的侍妾程英!”
就在这时,一个圆腰大肚,脑满肠肥的中年男子,每一步迈出都带着他上下跳动的肚皮一起,朝着程英走了过来。
这男子面色黢黑,胡子拉碴,身上还有一股子汗臭味,一看就是个年愈不惑不休边幅之人。
在看他那乌黑的眼圈和堆叠成三层的下眼睑,拖着那说纵欲过度的三角眼,猥琐的在上下打量着,这被空间井水滋养的犹如仙子临凡的程英。
在下袁家庄庄主袁惠,见过程姑娘。
在这袁惠向程英打招呼的时候,那眼神从程英的胸口向下到脚踝,又从脚踝向上反复游离,看的程英头皮发麻,不觉运气想要打人。
“程英,这是我家胞弟的长子袁惠,家有薄田百亩商铺十间,也是这嘉兴城里的殷实人家,虽说是早生了几年,已经有了正室,虽说你的家世寒微配不上我这子侄,可我袁家本就与人为善,也是不会嫌弃你这无家无业,孤苦伶仃之人的。”
“砰!”的一声巨响之后,莫愁身前的桌子和地上的青砖,就随着她势大力沉的一拍,直接四分五裂成了粉末。
而桌上的汤水菜饭,也随着莫愁的掌风鼓动,一股脑的朝着朝着那袁惠倾轧而去。
可谁知这袁惠竟然也会些粗浅的内功,居然还会运气抵抗,可在李莫愁这哪怕只有掌风的冲击下,也被打的一个趔趄砸在了隔壁的餐桌上,弄得是一身的油脂相当的狼狈。
“我呸!看看你这个肥猪样子,还想和我李莫愁的徒弟成亲,你做梦!”
“哎!莫愁,少安毋躁啊,这里毕竟是陆家庄,而这陆家也确实对程英有恩,作为回报要程英以身相许,也算是合情合理。”
见傻柱反过来帮陆家开口辩驳,莫愁第一次有些不解的望向了傻柱,可看着傻柱奸笑着朝自己眨眼,她也就强忍着怒意没有再开口。
“各位!这程英既然是接受了陆家的恩惠,那报恩也实属天经地义。不过,程英现在也是我娘子的弟子,既然有师门在,那自然就要依师门规矩而行,各位说陆某说的对吧。”
听到院里宾客煞有其事的点头迎合,傻柱强忍着自己对他们的鄙视,咬文嚼字道:
“要说我娘子的师承,那可是终南山古墓派,林朝英女侠所创的门派,那可是与中神通王重阳齐名于世的存在。”
就这样,在傻柱经过一阵吹嘘和适度的艺术加工之后,众人知道了这古墓派婚配需男子甘愿为程英而死,而程英也看得上他,这才能婚配的规矩。
可当那陆袁氏听到照规矩之后,不但不欲遵从,反而冷嘲热讽道:
“全真教我倒是听过,可从来就没听过什么古墓派,你少来拿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来哄骗我老婆子,我陆袁氏虽然没牙,却也不吃这套!”
一听这陆袁氏张嘴就辱及李莫愁师门,别说是李莫愁自己了,就连傻柱此时都有点绷不住了,开口说道:
“莫愁,既然人家不信,你就露几手让大家看看!”
要说这句话李莫愁可是等了好久了,傻柱的话还没说完,李莫愁的掌力就准备好了。
这傻柱的话音还未落,一条透明的龙形虚影,就在莫愁随意一挥手之下,脱手而出直直打向了后花园的假山。
“轰!”
一阵爆炸卷起飞沙碎石冲击而来,整座假山就此消失不见,只留下细沙轻石雨飘而下,如雨点一般落在了这足有百桌的寿宴餐桌上,狼藉一片。
见识了这一掌之后,别说是这些宾客了,就连那陆袁氏自己,都吓得腿软倒地不敢再开口,只是眼神闪躲又恐惧的看着莫愁,再也没敢开口说话了。
“现在,还有人不愿尊我古墓派的门规吗?”
随着莫愁霸气的开口,眼神如刀一般锋利扫过在场的宾客后,谁也没敢再开口说半句话,更别说是质疑李莫愁了。
“莫愁,这陆家的饭脏,这也吃不成了,咱回吧?”
就在傻柱准备领着程英几人回陆府的时候,又有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在宾客席内响了起来。
“且慢,正如这位李女侠所说,只要有人愿为这程姑娘而死便可娶她,那我徐大初愿意试试!”
说着话的功夫,这人就一脸自信的来到程英身前,很有礼貌的拱手向程英施了一礼。
“英儿,你看得上这个人吗?”
见是师父开口问,程英羞涩的摇了摇头,转身便往大门走。
可谁知这徐大初,居然趁着程英转身时,直接就在背后动手拉程英的肩膀,嘴上却很是轻薄的喊道:
“程姑娘,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你看不上我呢,我保证,只要你试过之后,一定会看上我的!”
这人说话时眼露淫光,眼珠子在程英身上到处乱飘,嘴里和身上的酒气盖都盖不住,俨然已经是喝多了。
随着这人声音一并落下的,就是李莫愁的一掌。
只听到一阵骨骼断裂的声音过后,那人身上的每一根骨头似是都被李莫愁打断,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般,瘫在了地上俨然已经没了气息。
“英儿,这人看来对你是真心的,现在,只要他还能站起来找我提亲,你嫁给他也无妨?”
“是,师父!”
听着这师徒俩一问一答,看着地上那只剩下一摊烂肉的徐大初,院子里上百的宾客一片的鸦雀无声。
是啊,这人都死了,还怎么提亲啊?
要有男人肯为古墓派的弟子死,那才能嫁娶的话,岂不就成了先有蛋,还是先有鸡那种悖论了?
你若不为程英去死,那人家不嫁给你,你若是真的为了人家死了,那还怎么提亲呢?
一时间,桌上这些宾客看官,下人仆从,心中都在为这悖论而感到头皮发麻,都觉得自此时开始,这李莫愁的弟子哪怕长的再美,武功再高,也无人敢娶。
不过,程英和陆无双都心系杨过,没有人上门提亲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而这李莫愁出手便伤人的凶名,也在这一刻是彻底的传了出去。
不过,现在的李莫愁实力足够,只要自己占理,那杀了就杀了,傻柱根本就不在乎。
再看席上那些代表朝廷,主管嘉兴的父母官们,都此刻装没看见一样的把头转了过去,想必也没人敢再来挑衅了。
而光明正大杀了人的莫愁,就这样在这些父母官选择性失明后,大摇大摆的往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