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晚上噩梦,脑干好像瘪了一块。
送了早餐给万姐,回到工位摸鱼,隔壁同事拍了他一下。
“看!新来的美女同事!”
顺着目光看去,身后隔壁的工位上多了一个新面孔,几乎同时对方也转过了头。
那瞬间,一缕清风钻进空洞许久的心,每根头发丝都立了起来,他命中注定的良缘出现了!
“你好我是新来的员工,我叫陆移星。”
声音好好听,笑起来好甜,嘴角还有个小小的梨涡,那双眼睛是在对他发出邀请吗?
“你好,我叫林晖。”
装作淡定做了自我介绍,回来平复胸口的激昂,以后陆移星就是他上班的动力!
“小林啊,你来一下。”
一声天堂,一声地狱。
敲门,推门进去。
“万姐您找我?”
“过来。”
笑得这么猥琐,肯定没什么好事。
“我呀,上个礼拜请了个老法师给我做法。”
做法?就不怕现原形。
“我从老法师那里买了两个平安福,你一个,我一个,来,我帮你戴上。”
这是要给他栓狗链了!
“万姐,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的!”
万留香才不听,一把把人拉到自己的椅子上。
这个女人力气好大!
小伙子还跟她玩装清纯这套,还以为自己演技很好呢。
看着向自己敞开的鲜嫩紧实的身体,万留香抚上嘴唇,往前一步卡在林晖双腿中间,面对面把平安福给人戴上。
林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阴影自头顶压来,不能闭眼,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要记住这个女人是怎样凌虐自己的!
再出来,半扇魂已经飞走。
他一抬眼,所有目光赶紧回避,各忙各的去。
隔壁同事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走出写字楼,第一件事就是脱掉脖子上的玩意,可是这绳子就跟量身定做一样,紧贴着皮肤,摸了一圈也没找到卡扣。
回去剪掉你!
晚上七点,搭地铁到达漫展地点,王耀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我的哥呀,你终于来了,再晚来一秒我就要以为你临阵脱逃了!”
林晖无精打采。
“哼,我是谁,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
踏入后台通道的瞬间,被那胖女人侮辱的郁闷一荡而空,好多性感的御姐,一个赛一个的火辣身材!
心里不禁唱起了那首歌,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哎!
“哥,你的衣服,换上!”
接过王耀手里的衣服,怎么看都不像衣服,明明就是一条被剪得乱七八糟的猪大肠!
“哪个是头,哪个是尾?”
“有胸罩哪个是头,其他的你随便塞吧!”
孙贼!
等在外头的王耀来回踱步搓手,林晖这小子虽然穷,但是模样没得挑,很早以前他就幻想过林晖穿女装,哈哈哈哈,今天梦想成真了!
十分钟后,林晖阴着脸出来。
王耀捂着嘴,脸憋得通红,随后拍拍肩膀安慰道:“没事的,这只是打底服,等会还要点装饰。”
“请问王耀老师在吗?”
“在里面,你进去找吧。”
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随之进来一个抱着大化妆箱的女生。
林晖正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肌肉,转头看到来人,当即石化。
“林晖哥?你怎么也在这?”
完了,他的良缘死在襁褓了。
王耀只迷恋性感御姐,其他类型的女生在他眼里跟男人无异,皱起了眉头。
“你谁啊?”
“请问你是王耀老师吗?”
“没错。”
“我是薇薇姐的同事,我叫陆移星,她今天有事不能来,找我替班。你放心,化妆要求她都告诉我了。”
“哦,行吧,就是给他化。你们先工作,我去洗把脸。”
林晖坐下,双手挡住尴尬的裆部,无意对上镜子里陆移星微笑的视线,觉得脸上烧得慌。
陆移星把化妆箱里的东西在他面前的台面铺开。
林晖僵硬坐着,看着陆移星的一举一动,柔软的衣服面料跟自己的皮肤轻轻擦过,靠的太近了,他甚至能嗅到她脖颈里传出的温热香气。
她是故意的吗,故意靠自己那么近,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忽然,陆移星的手搭上他的双肩,贴在他耳边柔声道:“你的身材很好,不用紧张。”
温热的气息挠得他心痒难耐,镜子里的陆怡星眼神充满了魅惑,不是他的错觉,她真的想占有他。
“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呀?”
“哦,这个,这个。”
林晖支支吾吾,他可不会蠢到说出这是万姐强制给他戴上去的,否则到嘴的鸭子不立即转头跑了。
陆移星垂着眼睫,好像很不高兴,难道已经猜到了?
“这个绳圈跟服装不配,你介意我把它拿下来吗?”
原来是这样,松了口气,他巴不得把它拿下来扔进垃圾桶!
“好啊,听你的。”
陆移星脸上重新出现笑意,双手从后面伸到他面前,指尖贴着绳圈滑过皮肤直至后颈。
拆根绳子,需要这样吗,嘿嘿。
随着指尖停下,后脖忽然感觉一点灼痛,绳圈断裂掉在手背,反手将这碍眼的东西压住。
“谢……”
还没说完,见陆移星俯身,在他脖侧落下一吻。
王耀洗脸回来,听到换衣间里传出一声惨叫,冲进去,见林晖侧躺地上蜷缩着,陆移星呆愣愣站在一边。
“我靠兄弟,你不至于这个时候兽性大发吧!”
“发你大爷,快送我去医院!”
林晖疼得浑身抽搐。
王耀虽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是有道德底线的,兄弟犯错,他应该担起责任。
“妹子对不住啊,他那个第一次穿这种衣服不适应,难免会控制不住,你就当没看见,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快送我去医院!”
王耀扯了块舞台布给林晖裹上,扛起人离开换衣间。
待人走后,陆移星露出恼色,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两声提示后电话接通。
“万留香留了一手,禁圈解开爆炸了,现在人去医院了。”
“这女人真狠,继续盯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