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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锦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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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禁足
    凌冬将至这静安王到去宫中请安的愈发频繁了。”一女子雍容华贵的气质,慵懒地坐卧在手软的塌上,手中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怀中被宠惯了的白猫。



    一旁在给淑妃捏肩的宫女小心查看着这位主子脸上的神情,奉承道“那静安王不过是打着给皇宫请安的由头去看华清宫那位,娘娘不必忧心,静安王可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宫中重皇子中也只有咱们大皇子德才兼备有勇有谋。”



    皇宫繁华,华丽的楼阁被池池清水环绕,一座座辉煌的宫殿,金黄色的琉璃砖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耀眼。



    可在宫中的一处,屋内朴素,没有繁华的铺张,没有玉器古董的点缀,有的却是宫墙之下的菜园和攀岩而上的紫藤花。



    此处就是华清宫,里面住着的那头便是静安王萧景和的生母宁良人。



    负责在华清宫外洒扫的宫女太监大部分都是刚进宫的新人,由一位老嬷嬷带着,这些宫女们对着华清宫的主子很是好奇,但因有宫女私下讨论宁良人的事传到了总管耳里,这些宫女都被处以杖刑,逐出了宫去。



    宫门内的宁良人虽身着朴素,发髻上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可粗布麻衣也掩盖不住宁良人清美的容颜,静静地站在那看着努力上爬的紫藤花。



    君恩如流水,最是君心不可留。宫墙之内每日都在上演着这种故事,一颗星星的升起,便会有一群繁星的暗淡。



    如今的宁良人看淡君心,爱人先爱己,能让宁良人牵挂的也只有宫外的萧景和了。



    天气急剧骤寒,郭绵存因夜里受凉而得了风寒,府里请了几位大夫,不间断地喝药依旧不见好。林弦月心急如焚,每日在母亲身旁伺候,以至于落下了练字。让林若瑶抓住把柄,而林世辉也没有责怪林弦月。



    这天,林世辉在朱曼娘房中,朱曼娘一脸担忧地看着林世辉提点道“昨日妾去夫人房中,瞧见夫人的病一直也不见好,会不会是冲撞了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却见林世辉皱眉,朱曼娘就意识到林世辉明白了自己的提点。



    次日,林世辉带着一个道士,那道士身着道袍,手执浮沉,看着是一个道士可身上去没有仙风道骨的气质。



    身后跟着的小厮搬着两个大缸和一具桌子,一个缸中盛满了水,而另一个缸中则半铺着谷米稻子。



    院外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林弦月,林弦月从屋里走出,却见如此情形,一头雾水。



    这时林世辉交代道“你母亲已卧床月余,府里请了几个大夫也不见效,我便想着是否是这屋子的偏向不好。”



    “是啊是啊,阿月每日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夫人,如今身体也日渐消瘦,姨娘也是看着心疼。”朱曼娘一脸得意道。



    没错,这一切都是冲着林弦月来的,林弦月内心镇静,倒是要看看这朱曼娘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那道士在院中一顿乱步,挥扬着手中的拂尘。随即在在桌中的黄纸上画了一道符。自信地说到“大小姐是夫人亲女,且取大小姐一滴血滴在符中,代我粘取缸中山阴之水,放于那盛放谷米稻子的缸中,再点火烧之,火焰的方向就是府中邪祟的方向。”



    听到了这样的话,林世辉撇眼看着朱曼娘一脸得意的神情,便知道此事乃朱曼娘故意为之,用看到结局的双眼高傲地撇视着朱曼娘,而朱曼娘却没有察觉到。



    “怎可,小姐乃相府千金之躯,可是你这道士能取血的!老爷小姐日渐消瘦,婢子担心,小姐身体吃不消啊!”巧云听见那道士的话,也顾不上当时回京林弦月对她的交代,急忙阻拦道。



    林弦月看着林世辉脸上沉默的神情,也明白了他的决绝。



    “无妨,作为母亲的女儿,我也希望母亲能够恢复往日的健康。”



    众人凝聚着缸中,只见点火的一刹那,火花窜出,待那黄符熄灭,那一缕青烟正飘往东南方向,那正是林弦月所住的霖兰轩。



    众人脸上神色不一,巧云这一脸担忧,朱曼娘和林若瑶则一副诡计马上得逞的神情。



    众人随着那道士来到霖兰轩,只见那道士在院中丈量,随后停在了那墙角的大榕树下。



    众人一脸疑惑,那大榕树可是前朝大臣在这里居住时种下的,这宅子被陛下赏给林世辉时,府里都翻新修缮,唯独这棵大榕树依旧在院中生长。



    “那邪祟不会是埋在这榕树下吧。”朱曼娘随即火上浇油。



    随即林世辉命令小厮挖开土层,可暴露在众人眼中的却是一小坛酒缸。



    “父亲,这是女儿酿的佳酿,本是中秋佳节让家里人尝尝,却不料瑶妹妹和朱曼娘酒量薄弱,剩了这一坛,被女儿埋在树下。这可与母亲的病情有关?”林弦月一脸无辜。



    好在当时看到了那小厮鬼鬼祟祟埋藏东西,提前让巧云换成了这坛酒,若是让朱氏得逞,自己可是要被扣上大不敬的罪名。



    朱曼娘看着这坛酒,心中的得意荡然无存,明明差人埋了东西,怎么会没有呢?



    眼看朱曼娘还要再继续深挖,林世辉一声怒斥才制止住朱曼娘。这场闹剧才彻底结束。



    可林弦月可不打算放过她们,随即跪在林世辉前,掐着自己的手臂,挤出眼泪,让父亲申冤。



    林世辉一脸无奈,朱曼娘禁足院中半年,连带着林若瑶在房中闭门思过,没有他的命令不可踏出房中。



    若她们诡计得逞,林弦月则会因此被世人指点,可如今林世辉也只是轻责。林弦月心中明镜儿似的,知道父亲偏袒她们,这样的责罚也是父亲对她的最大的责罚。



    此事过后,林弦月依旧衣不解带的照顾着郭氏,既然京中大夫医治不好母亲,林弦月便想到之前在原西的时候一位当地神医赠的医书。林弦月找出医书,翻找医病方法。



    半晚,林世辉站在房中,回想着今日之事,林世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那道士居然会说滴血,没有血缘的母女,又怎能找到他们口中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