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月二龙抬头的前一天,伴随着繁星点点的天穹还未渲染一丝淡淡的曙光,一轮明月还在空中尽情的挥洒着光辉,大地上坐落在山岭脚下的一个个小村庄却早以点亮了自家灯火,家家户户上空那缥缈的阵阵袅袅炊烟无不向人彰显着即将到来的事情的隆重性......
这便是青牛镇三年以来的头等大事—升仙大会。每次都有传说中飞天遁地仙人下凡来检测七到九岁的适龄孩童,鉴别其有没有仙根,如若有了仙根,那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的家也成为十里八乡殷实人家。仙人庇佑。
说起来青牛镇也没有很大,只有附近上百公里的地界。青牛镇其发展的年景也就只有区区八百多年,但是东荒一直作为人族和妖族对抗的前线,作为人族数万年前新开僻的地界,在经过无数的超凡修士的前仆后继的东进,其地界在一直的扩大。那最近的一场大战更是经历百年光景,连人族顶尖大能都战死数位之多,底下的修士更是死伤百万,才将东荒与妖族之间边界向东又拓延三十万里之久,迁移数以亿计百姓于东荒,以缓解中洲的压力。使得原本矗立在人妖两族的天渊之城也彻底成为现在东荒与中洲的分水岭。
位于青牛镇西边三十多里地有个林家庄,在庄东头有一户人家,位于一个池塘边,房舍就地取材用的是山里石头堆砌而成,同时还有两间毛坯房,这户人家也早已升起了灶火,一个忙碌的身影在灶台前忙来忙去,早春的清晨微风携带寒气仿佛并未侵蚀这个充满热情的屋舍,忙碌妇女脸上流露一丝笑容同时也带有淡淡的纠结,这家房屋的男主人还在牛舍里清扫着。忙碌好久的妇女终于把灶台上的锅盖打开,满意的看着这些忙碌成果,嘴角终于不自觉的扬起轻微的弧度。当她把厨房的一切都收拾妥当,把手在水盆中清洗清洗,然后把手在围在腰间的襜衣擦拭干净,
人还为走进西房,便听见呼喊声:渊儿起床了,
而床上躺着一个七岁的小男孩迷糊着双眼,无力的回复一声:好的,仿佛又陷入美梦中了。
等到这个孩子的母亲把还在和自己睡的四岁的年幼女儿穿好衣服的时候。带着闺女再去西房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手牵着女孩另一个手里已经拿着一个小木棍,也许被打的次数足够多了,也或是这个男孩对于未知的危险拥有一定的警觉,人才刚进屋,他便一跃而起,仿佛之前美梦都成噩梦似的,麻溜的开始穿衣服,按照往前的惯例,现在的他早以吃起他的第一顿“早餐”了,也许他也没有在意,之前早该落下来的棍子今天为啥没落下来。只听见一句啰嗦,搞快点,等会吃完饭还有事,说完她便带着女孩走出房门。
女孩在临走之前还特意用她余下的一个手做个鬼脸说:哥,你是一个大懒虫。
说罢她急急忙忙跑走,原本是她母亲拉着她走的,现在仿佛她拽着她母亲跑着,生怕走晚一步,她要挨揍似的。看着母亲和妹妹都走出了,也麻溜的起床了。
急忙穿好衣服,此时天空才刚刚有了一点曙光。在庭院用凉水洗了一把脸,林渊感觉自己彻底清醒了,刚准备去厨房看看今天早上吃啥。就看见父亲刚从外边回来。看样子是刚把牛牵出去栓在塘边树上了。刚进厨房,就看见娘已经把饭菜都端出来放在桌子上了,小渔儿已经坐在独属于她的椅子上,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开吃了。
等到一家四口人坐在一起吃饭,简简单单的两个菜一筐白面馍,外加一锅还在熬的白米粥。一家四口在默不作声吃着,突然小妹说一句:白面馍,真好吃。
突然想到,今天也不是啥隆重的日子,突然咋这么丰盛了,还吃上白面馍。我望着母亲,想从她这找到答案,也不知是母亲忙着喂小妹,还是其它。见此,我也没注意,开始了大快朵颐了。
等到大家都吃完的时候,父亲点起他的老烟斗,抽了几口突然说:“小渊,你知道明天是啥日子吗?”
我不假思索道:“二月二,龙抬头呀。”说完,我又满满咬上一嘴白面馍。
“不错,是二月二,看来我渊儿长大了,都知道了。其实吧,这样说也不错,往年二月二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好的,也算了过去了,今年呀,有点区别,上一次青羊镇举办的三年一次的升仙大会的时候,你才四岁,和你小妹一样,什么也不懂,这三年了我和你娘也故意没有告诉你有关这的一切,因为仙缘这个东西属于命里有啥没有的,你在私塾里面应该听过这句话,
“咱家渊儿这么聪明,连私塾里先生都说他聪慧,肯定会有的”母亲在一旁说道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吃惊的说道。
还是渊儿比我强呀。识字就是好呀,等到这事忙完,也该给渔儿送过去识点字,小姑娘家还是识点字,可别想庄南头郑屠夫的闺女一样,五大三粗的。
“其实吧,之前没说这个事,是担心你知道一个事后,满怀期待,三年后,没有的话,满怀失望。所以呀,现在给你说,就是希望你不要过于执着于这件事。明天镇里要开升仙大会,就当去涨涨见识,等会吃完饭,收拾收拾,早点去,三十多里地路呢。我先去给牛车架好,你在这慢慢吃,”说罢,爹拿着他的老烟斗便出了门。
娘摸了一摸兜,起身到东房里,过来的时候,往我手里塞几个铜板,说到镇上,碰见有啥想吃就买点,说罢,她便开始收拾碗筷,让我带着小妹去庭院去。
等到了庭院,坐在台阶上,我整个人都点懵,脑海里浮现修仙,仙缘,升仙大会,这都是哪到哪呀,难道徐老头私藏那些的带有小人书都是真的。真的有人会腾云驾雾,纵横四海,长生不老?我还在脑海里想这些事的时候,
突然小妹抱着我的胳膊,撒娇到说:哥哥,哥哥,你等会去哪呀,听爹说,你们还要坐牛车,能带我去那,我也想坐牛车。
听到小妹这些话,我才从那些光怪陆离画面中抽身出来,我说,看着妹妹摇着我的胳膊。在那苦苦哀求的样子,突然感觉,想那么多干啥,有就有,没有就算了。
我对着小妹说:好像不行吧,这次出门有点远,好像还要隔夜呢。看着小妹要哭的表情。我急忙说道:假如咱们都走了。谁留下保护咱娘,这不得需要小渔儿大侠来替父兄家保护娘亲。这样吧,等我从青牛镇回来给你买糖葫芦。
妹妹听到着,急忙说:好呀,好呀,我来保护,我来保护
等到爹架好牛车,回到院里喊我,准备走了,当我坐上牛车看见娘亲抱着妹妹在厨房的门框那倚着,眼睛里仿佛有泪水打转,我仿佛突然感觉到以前从来未有过的感觉,自己内心五味杂陈。
这头牛跟着阿爹好几年了,爹对待它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也许它是我们一家人的生活下去的保障,父亲驾车的时候,从来都没用过鞭子,就掌控着大致的方向,跟着牛自己的步伐慢慢走着呢迎着朝阳,漫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