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领了旨意,紧接着就来到了济安候府,太子和楚奕辰从小一起长大,本就相交甚好,这也一致让众人都心照不宣的以为济安候府站队太子党了。
太子来到济安候府见到楚奕辰便告诉了他自己来此的目的。
书房内,只有太子和楚奕辰两人,楚奕辰先是客气的给太子倒了茶水,太子笑着告诉楚奕辰“奕辰啊,此次朔州之行孤可是亲自向父皇举荐的你,你可别让孤失望啊”。
楚奕辰看着太子,假笑道:“那我是不是得谢谢太子殿下为我谋的这份好差事啊,太子殿下这是嫌我命太长了啊”?
听楚奕辰这话,太子一时也微微怔了一下,他知道楚奕辰一贯如此,言语不羁,他倒也不是生气,谁让自己和他关系一直很好呢。
“奕辰,你是孤的表弟,和孤从小一起长大,就跟孤的手足一样,孤当然是希望你好了,而且朔州也没有那么可怕吗,看你整日待在府里无所事事,孤怕你憋出病来,正好趁这机会,出去走走,就当散心了”。
看得出太子也是真的关心楚奕辰,他知道楚奕辰的身体情况,这些年也没少操心,给他找名医,但也于事无补。
楚奕辰也不想多做狡辩,便也欣然接受了:“既然是皇上和太子殿下的旨意,那臣遵命,明日就收拾启程去朔州”。
太子一听也高兴了,当即拍了拍楚奕辰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嘛,你楚奕辰可是连战场都能去的人,小小朔州自然不在话下”。
随后,太子一改刚才嬉笑的语气,又严肃的告诉楚奕辰“此次朔州之行说简单,其实也没有那么简单,其中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你务必要小心行事,谨慎处理,别小看了朔州,我有预感事情没那么简单”。
楚奕辰自然也猜到了,他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说道:“越是看似简单才更不简单,朔州是皇后的家乡,这些年皇上大多不理政事,皇后的手也逐渐伸到前朝来了,那朔州说是其藏污纳垢之地也不为过吧。
当今皇后并非太子生母,而是继后,太子又岂会不知皇后野心,因为皇后也有自己的儿子,而且皇后母家权力正盛,反观太子母族却势微,太子除了一个嫡长子的名头,实则背后毫无助力,所以他与济安候府交好,也是在有意拉拢。
毕竟,济安候有着世袭尊爵,如今的济安候前夫人还是长公主,若是济安候肯站在自己这一边,那这对他确实是一大助力,他与楚奕辰交好,也有些许私心吧。
太子语气沉重的点点头“你分析的不错,所以这事一般人办不了,也不敢,怕得罪人,但是奕辰,我相信你不是那种趋炎附势之人,相信你定能秉公处理”。
楚奕辰看着太子,心下了然“太子殿下放心,臣知道该怎么做,只要殿下所行之事利国利民,臣愿意做殿下手中的一把利剑,斩尽天下不平之事,奸恶之人”。
言尽于此,二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共同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