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和文云初二人骑着马来到了雾隐城外。
雾隐城,这是一座千年古城了。
只见雾隐城外,四周灰色的城墙显得如此的威严,城门外人来人往,滔滔不绝。
雾隐城中,有一座巍巍高楼阁,名曰定仙阁。因为爬到阁楼顶上,就能够看到雾隐城的全貌以及远处那连绵不断的雾隐山。
雾隐山连绵不断的,每次下雨,这里如同水墨画一般,美轮美奂。
在雾隐城四个城门的主路长街上,都聚集在雾隐城的中央,这里是一个空旷的广场。按照雾隐城的人来说,这里每年的上巳节,都会举行隆重的祭祀活动。
祭祀的那些道士,就是来自城外的雾隐山。雾隐山中有座正一的道观,名曰雾隐观。
每到花朝节,这里有许多情侣来这里雾隐观中许愿。不管是雾隐山还是雾隐观,最著名的动物就是丹顶鹤了。
于此,不管哪里的人,都更加相信在这片连绵不断的雾隐山的深山之中,会有神仙的存在。
只见秦尚和文云初二人在门外下了马,他们牵着马,走进了这座千年古城。来到了这里的大街小巷,去体会这里的风土人情。
在不远处的公告栏上贴着一幅字报,有许多人排队看着那幅字报上的字。
文云初看到后,拍了拍秦尚的肩,说道:“小秦,咱们一起看看去?”
秦尚点了点头,两个人走了过去。
“文弘二十八年,乃辛辰年三月初三,上巳节祭祀活动?”
文云初小声念着公告栏上的字。
秦尚对文云初道:“听闻这里的上巳节活动很有名。”
他们二人边离开公告栏向大路上走,他们一边说。
文云初道:“哦?有何有名之法?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
秦尚道:“听闻这里有祭祀科仪,幻术表演还有武术擂台。”
文云初道:“小秦,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秦尚道:“今天好像……今天是二月廿十七,还有大概六天左右的时间。”
文云初道:“看来,咱们在六天的时间里,好好熟悉熟悉这里,是得好好玩乐一番。”
随后,他们二人走进了一家客栈。
店小二道:“您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文云初道:“住店,两间上房。”
店小二道:“一共二十两银子。”
随后,文云初拿起二十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店小二道:“得嘞客官,您请好!”
随后,店小二把两匹马牵至后院。
文云初和秦尚来到了两间上房,休整了下来。
到了下午,他们二人走在了雾隐山的大街中。
文云初和秦尚看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几乎每个人都有一顶面具。
文云初看到他们的面具上雕刻的非常精细,他们的面具似乎从同一家店铺买的。
因为,在他们的买的面具上,其他地方是纯颜色,唯有眼部整个横部区域,全是刻着并且装饰着小故事或是人,总而言之,非常的生动形象。
比如说,有道教的王灵官,马元帅,赵公明等人物,还有女娲补天,盘古开天辟地,师徒四人取经,九天玄女等生动的传统故事。
文云初问秦尚道:“你们看他们手中的面具。小秦,咱们也买一个去如何?”
秦尚回道:“可以,但是,遮颜街的面具店这么多,咱们去哪里买呢?”
文云初指了指,道:“你看,远处有这么多人排队,看样子……看样子都是在这里买的!”
说罢,文云初拉着秦尚的手腕,秦尚这时突然又有些心动了。
文云初回头不解道:“还傻站着呢,快去啦!”
秦尚这才跟文云初小跑了过去,排着长长的大队。
因为在雾隐城,论到特色,莫过于遮颜街中的王家面具这个店铺了。
终于,他们被挤进店铺里了,只见这里店铺很大,挂着一个个不同风格的精细面具,琳琅满目。
他们二人溜达着。
突然,店员向他们说道:“呦,二位情侣想买什么样的面具?”
说道情侣,秦尚和文云初都显得有些紧张害羞,小鹿乱撞。
还是文云初思维敏捷,挎着秦尚的手臂,道:“能够介绍下嘛?”
店员讲解了一下每个区域的面具,大致分为了五种,金水木火土这五行,代表了有五种不同面具上的纯颜色。
每个五行细分的话,分为有关于景的,关于人物的,关于画壁画作的,关于山海经神兽的等等。
店员又讲道:“不过,看到两位情侣,同仙侣一般。也可以定制一个关于二位的面具,如何?”
秦尚紧张不安的眼神看着文云初,仿佛又想要,又不敢要这种的矛盾心态。
文云初笑着道:“那行啊,就做个定制的吧!”
说罢,店员带着文云初二人来到了一个房间。
紧接着,来了一名画师,他们二人摆好姿势后,开始画着一幅画。
半个时辰过后,画师画完图,给二人看了看可以不可以。只见画的惟妙惟俏的。他们二人点头连连答应。
随后,画师交给了面具坊,从木头的选料到面具的雕刻上金丝,再到面具晾干上色,终于作了两副关于文云初和秦尚的面具,整整用了两个时辰,方送了过来。
店员道:“敢问贵客觉得可以吗?”
他们二人拿着面具,文云楚惊叹道:“真是神工巧匠哎,刻的如此惟妙惟俏!”
店员笑道:“当然啦,那位画师可是京城画坊街上有名的画师,雕刻的师傅也是京城来的有名的木匠。”
秦尚道:“敢问这两副面具多少银子?”
店员道:“一个面具五两白银。一共十两。”
说罢,秦尚付了钱。他们刚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文云初身上的王少牌子从荷包中掉落了下来。也恰好,王家面具的东家来到了此处。
店员道:“东家好!”
王寻点了点头。王寻捡起了地上的令牌,突然严肃的说道:“二位贵客且慢!”
只见文云初和秦尚二人转了身,看到他捡起掉落的令牌以及严肃的表情,文云初和秦尚好像知道了。
王寻道:“有请二位贵客随我来。”
说罢,文云初挎着秦尚的胳膊,二人随着东家走进了东家的待客堂。
他们二人刚坐下,王寻严肃道:“你们怎么会有我弟王少的令牌?”
文云初仿佛很是冷静,站起身,道:“原来阁下的弟弟叫王少啊?”
王寻道:“昂!”
文云初继续道:“世上这么多都有叫王少的人,怎么就能肯定是你弟呢?”
王寻解释道:“他眼睛一双一单眼皮,在禁冥卫中,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文云初仔细想了想当时,他的眼睛确实是单双眼。
王寻些许生气的说:“你们给我说清楚!怎么来的,在哪来的,都说清楚!”
秦尚坐不住了,拍了下桌子起了身,怒斥道:“这堂堂一个小姑娘,也是客人,难道,这就是你待客之礼吗!”
文云初冲他皱着眉头摇了摇头,看样子似乎是不想让他参与进来。
文云初道:“好啊,你既然想要知道怎么来的,我原话告诉你。”
文云初道:“你弟王少跟着几个歹人,为非作歹,要打劫于我,所幸,就给杀了!”
王寻听到此话,生气的拍了桌子站了起来。
秦尚上前一步走去,说道:“你弟打家劫舍,为非作歹,给杀了,也死有余辜!”
王寻回道:“你们杀了便杀了,还侮辱我弟的名誉!”
“来人啊,把他们二人给我打!”王寻道。
说罢,一群手下走了进来。
文云初道:“阁下好威风啊,你既不是官府的人,有什么资格动刀动枪?我看你也如同王少一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尚怒斥道:“你们敢伤一个试试!”
王寻消了消气,道:“行,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秦尚说道:“阁下的弟弟想必阁下最为了解,依我看,不如去官府上验上一验,探个真假。”
王寻道:“天色已晚,你们就住在那间屋子吧!”
说罢,有人领着他们二人到侧房走去。
只见只有侧房只有一张大床,和桌椅。
夜已深,他们二人还思来想去。
终于,疲倦袭来,文云初说道:“你睡上面,我睡地下吧。”
秦尚道:“还是我睡地下吧。”
说罢,秦尚就把床布铺在地上。
文云初也只好睡在床上。
次日一早,他们几人来到了官府上站在两侧,王寻拿着令牌,一名官差转交到了县令手上,准备查验。
县令穿着一身破旧的绿官袍,头上戴顶乌纱帽,瘦瘦的,并且留有长长的黑胡子。这位县令姓赵,名则为。
只见赵则为县令拿起令牌,乍得一看,像是真的。
赵则为无意中翻到了底下,却发现,真正的令牌底下还有一个细小的字,而这个令牌却没有。
还好多看了一眼,不然,误会可就大了。
赵则为道:“王寻,这块令牌是假的!你冤枉人家了!”
文云初和秦尚眼前一亮,两个人舒了口气,冲着对方笑了笑。
王寻疑惑道:“啊?县令大人,这是假的?”
赵则为道:“真的在令牌底部都有一个字。你弟敢伪造官员令牌,其罪当斩!”
赵则为说罢,拍了一下惊堂木。
赵则为道:“这两位情侣,这个东西是怎么找到的?”
文云初说道:“吾乃江湖人士,今年正月,看到一伙歹人,便给杀了。随后从身上翻出了令牌。”
赵则为县令也舒了一口气,表情大悦,拍桌子说道:“好啊!那个混账东西,以前每日就往青楼里面跑,偷窃百姓东西,让百姓哀怨不断,给他杀了,也正还百姓个公道了!可否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文云初抱拳,道:“免贵姓文。”
赵则为县令眼前一亮,站起身,快速的走到了文云初的面前,道:“难道……难道你就是行走江湖的文女侠?”
文云初点了点头道:“正是在下!”
王寻拿着令牌,低着头站着。突然抬头,眼睛里充满了歹意。
赵则为看了看王寻,说道:“王寻!你有何话讲?”
突然,王寻袖子中抽出了一把刀,准备刺杀县令。
王寻嘴里说道:“他妈的,老子杀了你们!”
文云初冲上前去,一脚把他踢飞了一米远。
县令看到后,怒斥道:“来人啊!王寻在公堂闹事刺杀县令,把他押进大狱!”
王寻刚想逃跑,不料,秦尚拿起捕快的棍子,标枪似的飞了过去,被打倒在地上。王寻还想起身,几名捕快将其拿下,押进了大牢。
门外的百姓都连连叫好。
县令宣布退堂后。示意让文云初和秦尚今日去他府上做客。
中午时分,文云初和秦尚受县令的邀请下,二人来到了县令家中。
只见这是一个老宅院。
文云初敲了敲那破旧的木门。县令说道:“请进!”
文云初和秦尚推开门一看,看到这个县令穿着满是补丁的布衣,在地里自己种着豆子。看来这整座雾隐城,也只有他家如此贫落了。
县令看到他们来,走出田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前来迎接。
这一幕,可把文云初和秦尚呆住了。
秦尚笑道:“你这个县令与其他县令真是不一样,居然不住府中?”
赵则为笑了笑道:“官者,为国为民。不能去做那些背地里的勾当。我这人,清贫惯了,无妨无妨。”
说到这,文云初和秦尚的对他的钦佩感油然而生。
说罢,他们坐在了一个破长凳上,赵则为给他们二人沏杯热茶,放在那有些晃动,并且“吱扭吱扭”声音的桌子上,来欢迎这两位客人的到来。
就这样,他们三个人一起畅聊。
原来,赵则为县令刚来到此地,也是经商不通的城镇,也是落后贫穷的地方。
赵则为为了实现自己的一腔热血,把前半生奉献给了这个雾隐城当中。这个城从贫穷地带一跃成为了经济繁荣地带。
在他二十几岁,妻子得病逝世,父母也离他而去。他经历的坎坷磨难,没有人真正的懂他,如今四十岁的他,还是一心一意脚踏实地为民服务,雾隐城随便的一户百姓,都比他家富裕的多。
听到这,文云初和秦尚瞬间被他感动的热泪盈眶。打心眼里佩服了这位县令——赵则为。
赵则为也坐在破旧的木长凳上,望着天边。说着曾经的过往,眼里莫名奇妙的被眼泪蒙住了双眼。两颗大泪珠流了下来,仿佛诉说着他心中的悲伤。
赵则为擦了擦眼泪。
秦尚说道:“那个王家面具这店……”
赵则为道:“他们还是能开的。这个王寻啊,只不过是被架空了的一个东家。说到真正的东家,是雾隐城的百姓们。”
秦尚感觉自己自愧不如这个县令,又说道:“听闻上巳节活动,就在这几天举行了,要不一起去?”
赵则为笑道:“实话跟你们讲,我从来到现在,没参加过一次上巳节。”
文云初和秦尚惊讶道:“啊?”
赵则为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城中的两个蛀虫被除掉了,真是大快人心,既然两位客人邀请我去参加,那就参加!”
他们三人聊的欢声笑语。
黄昏时分,文云初和秦尚离开了赵则为家里,赵则为出门送文云初和秦尚离开,看着他们二人面对夕阳下走的身影,赵则为仿佛看到了年少时期的自己,就苦笑了一下。随后,又开始忙活自己的农活去了。
此时天色已晚,文云初和秦尚两个人走在雾隐城的大街上,听着喧闹的市井,看着欢声大笑的人们,不知怎么,他们二人心里也产生了莫名的心酸。
突然,秦尚想要表白于她,说:“云初……”
文云初转过头,看着秦尚,道:“怎么啦?什么事呀?”
秦尚却紧张道:“没……没什么。”
文云初看到不远处有一家热闹的饭馆,说道:“小秦,前面有家饭馆,咱们一起吃点去?”
秦尚看着文云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