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独自一人走在大街小巷之中。
看着熙熙攘攘的京城,不由自主的被市井中的烟火气深深的吸引了。
秦尚孤零零的走在井市当中,在一处酒馆门口坐在门外的桌椅上喝着酒,他看着每家的妻儿老小其乐融融的,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想到从小到大,父母因为带兵打仗,几乎没有时间来陪着他。父亲原本是皇帝,可是在一次御驾亲征的过程中,突然感染了瘟疫,导致了驾崩……
「时间来到文弘元年的前一年,也就是武陨三十年」
那是,皇帝为秦英,皇后为何宁海。正是秦尚和秦楚歌的父母。
当时也是父母的情愿吧,因为父母除了宫中之事,并且常年御驾亲征,没有时间陪着秦尚。
父母在他年少时,看到秦尚适合亲临沙场,先皇后为了他不再踏入父母的老路,为了以后他能够活着太平,过得快快乐乐的日子,以及为了他不在皇宫中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活。只好传位于他的姐姐秦楚歌。
她姐姐秦楚歌比秦尚大了三岁,并且她身上从小就有帝王之气,并且在布局战略和城府等方面也略胜他一筹。他父母经过他们二人及文武百官的同意后,他们父母好像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了,在最后一次御驾亲征之前,传位于他的姐姐,秦楚歌。
秦楚歌从小就喜欢保护着秦尚,哪怕在秦尚的叛逆期,也都是安慰着秦尚。
年少一次,因为摔碎父亲的玉佩,被父亲戒尺惩戒,打的手红肿。秦楚歌给他上的药,安慰着秦尚……
「时间来到文弘元年」
那年,得知了父母驾崩在外的消息,秦楚歌不仅是为了先皇遗旨,也是为了秦尚,只好奉献了自己,当上了皇帝,更改国号名为文弘。
自此,女皇顺利登基。秦楚歌为了忙于国家事业,从此之后,陪伴秦尚的时间就很少了。
「时间来到文弘十年」
一次,姐弟俩有一次因为一次分歧,闹得不可开交。秦楚歌一怒之下,摔碎了秦尚给秦楚歌做的一个陶俑。
从那一次后,秦尚对他姐姐秦楚歌也就心灰意冷了。秦尚一直以来,认为这世上最疼爱自己并且是秦楚歌,没想到,这恰恰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时,秦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消失一丝情义的皇宫。一直漂泊在外,再也没有回去过。
从此,秦尚就开始了单打独斗,自力更生的生活。
「时间回到了文弘二十六年」
在文弘二十六年的时候,因为平叛战乱,幸亏文云初照顾了他,秦尚从此燃起了还有被爱的希望。
他原本想着隐姓埋名,文云初不经意说一句让他回京述职。文云初的话秦尚一直牢记在心。
秦尚当日离开丝空山的时候,心里想着:“原来,我还有被人疼爱的照顾的一天。这一世,我必铭记于心,报答于你。算了,至于姐姐,哼,常言道,自古无情帝王家,这辈子,早晚跟她一刀两断!”
秦尚当日启程回京复职。其实,当日秦尚对她姐姐秦楚歌已经生疏了。
在京城封赏中,秦楚歌道:“宣秦尚上殿封赏!”
秦尚走了过去,跪了下去。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时,朝堂文武百官有些人也都在窃窃私语,道:“这,怎么跪下来了?这不是皇帝的亲弟吗?”
秦楚歌看到跪下喊到皇帝的弟弟,从一开始心里的迫不及待,瞬间到了冰窟中。
秦楚歌为了稳全大局,微微叹了一口气,道:“秦尚杀敌有功,提秦尚为南斗军中郎将!”
秦尚带有一丝怒气,道:“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朝后,秦楚歌身为姐姐,本身想要找秦尚好好谈谈心,化解误会。
却怎么都没找到秦尚的身影。
「时间回到现在」
秦尚喝的酩酊大醉,眼里似乎出现了一缕杀意。随后,醉倒在了桌子上。
「画面一转」
秦楚歌来到了皇寝中,独自一人,坐在寝卧上,也想着曾经的往事,秦楚歌也知道对秦尚的关爱不足,愧疚感也是油然而生……
「时间来到文弘二十六年」
秦楚歌叫住刚下朝后的身穿红袍的一品官员,道:“宋太傅,可否知道秦尚的去向?”
宋太傅道:“启禀皇上,方才臣看到秦尚退朝后,一个人急匆匆的离开皇城,看样子像是离开京城了。”
说罢,宋太傅谢过皇帝后,离开了皇宫。
秦楚歌也彻底心寒了,只是无奈的冷笑了一声。回到皇宫的后殿了。
秦楚歌坐在御书房前,拿起秦楚歌自己修复好的那个陶俑,两滴眼泪掉在了那陶俑上,她在御书房沉思了许久许久……
「时间回到现在」
文云初走在长街中,买了很多的小零食放在了手提的竹筐里,有糖葫芦,吹糖人,各种甜点。
就在这个时候,文云初无意中看到了在酒馆已经喝醉不省人事的秦尚。
文云初连忙跑了过去,拍了拍秦尚的脸,在耳边道:“喂!醒醒!”
文云初也是无奈,只好把秦尚背了起来,手里还拿着装满零食的竹筐。朝着何府的道路中走去。
到了晚上,现已是皓月当空,躺在床上的秦尚终于慢慢醒了过来,拍了拍头,随后坐起了身。
只见文云初坐在他房间的椅子上,抱着臂,有些许生气的看着他,道:“呦,你醒了?”
秦尚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我在一家酒馆……”
文云初生气的笑了,道:“要不是本小姐在此路过,你或许还在那睡着呢!”
秦尚道:“你把我送……”
文云初打断了他的话,道:“昂!”
秦尚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没做什么事吧……”
文云初道:“没,你跟头死猪一样。可把我给累坏了。”
文云初继续道:“发生什么事了?借酒消愁?”
秦尚说道:“没……没什么事。”
文云初道:“你之后有什么不开心事,跟我聊聊。别压在心里,压久了身子会得病的。”
秦尚如同一个乖宝宝一样,点了点头。
文云初站起身道:“行啦。看你醒了,我也放心了,一会吃饭了。”
说罢,文云初转身走了。
秦尚目送文云初的背影离开。看到文云初,仿佛看到了秦尚自己小时候被她姐姐秦楚歌保护他的样子。
秦尚看到圆桌上放着一串糖葫芦和一个糖人。连忙走向桌前坐了下去,吃着那串又甜又脆的糖葫芦和糖人。秦尚的眼睛里又不由自主的湿润了,两行热泪流到了脸颊。
秦尚擦了擦眼泪,吃着糖葫芦,那串甜甜糖葫芦,自己吃着却有些许发苦。原来是伤心造成的。
在何府主堂外,摆了一桌子的菜,何忠端着菜来到桌子前,问道:“哎,云初小姐,这秦兄怎么还没出来呢?”
文云初道:“他一会就应该出来了。”
只见,秦尚笑着脸走了过来,道:“呦,这么多菜啊,在卧室都闻到香味啦!”
何忠笑道:“是吧!”
何忠继续说道:“哎我说秦兄啊,这些菜可是我和夫人及文小姐做的呢。你要不回头表演个才艺,展示展示!”
只见文云初和李颖鸢鼓掌道:“就这么定了!来一个!”
秦尚害羞的点了点头。
秦尚来到圆桌上,秦尚坐在了文云初的右侧。李颖鸢坐在文云初的左侧,何忠坐在了李颖鸢的左侧,还有一个空位正是黄管家的。
这场面,堪比一家人的其乐融融了。
他们几个人吃着菜,何忠和管家,每人拿起一杯桂花酒,何忠率先起身道:“祝贺咱们几个人能够有缘聚在一起,祝咱们几个人啊,前程似锦,同今日一样,如同一家人!”
在座的几位鼓着掌道:“好!”
管家说:“听闻主人官复原职,又遇到了这么多的伙伴,真是双喜临门呐!祝在座的各位,再接再厉!努力做好自己!”
在座的纷纷鼓掌叫好!
李颖鸢和文云初一起起了身,李颖鸢道:“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不仅迎回了我家夫君,并且结识了一个女侠闺蜜,干杯!”
在座的几位纷纷鼓掌道:“好!”
文云初道:“从小我行走江湖,真是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温馨,不过还差一点。”
何忠疑问道:“云初姑娘觉得还差些什么?”
文云初道:“还差……秦尚的才艺,哈哈哈!”
在座的各位都笑着。说道:“来一个!来一个!”
于是,秦尚站了起来,说道:“那我给大家展示个秦家剑法,如何?”
在座的几人鼓掌道:“好!”
文云初道:“我陪你一起如何?”
说罢,文云初和秦尚二人,手牵着手,表演了一段行云流水般令人惊叹,搭配的同仙侣般的剑舞。
「画面一转」
在皇宫中,秦楚歌披着睡袍,,披着发,独自一人坐在白天的花园的亭子前,望着那皎洁的月光,拿起了一竹洞箫,吹了起来。洞箫呜呜咽咽的,如同诉说着一段悲伤,令人断肠。一阵微风拂过,秦楚歌头发也随风飘荡着。那曲洞箫曲吹完后,随着风飘散在了远方。
秦楚歌缓缓的看着风吹去的地方,仿佛要让那首箫曲传达到秦尚这里,让秦尚明白姐姐秦楚歌真正的想法。可这一切,都是幻想罢了。
秦楚歌横拿着洞箫放在腿上,望着月亮,回忆起曾经年少时快快乐乐,无忧无虑,打闹嬉戏的画面。
秦楚歌温馨的笑着,眼睛里却充满了忧伤以及一丝泪水,却换了一声长叹。随后,秦楚歌缓缓起身,离开了这个亭子,孤零零一个人回到了皇寝中,把箫横放在了桌子上,坐在床上,拿起那修复好还满是裂痕的瓷俑抚摸着瓷俑的脸庞。
随后,秦楚歌躺了下去,把瓷俑放在了自己枕头旁,吹灭蜡烛,盖上被子,睡去了。
秦尚定不知道,自从秦楚歌当日摔碎了那具陶俑,当晚自己一个人在卧室粘着陶俑,手都扎破了一个大口子,秦楚歌也没有感受到疼,直到把陶俑修复好为止。
每天晚上睡觉,秦楚歌都把这具陶俑放在枕头旁,如同秦尚跟秦楚歌躺在一块睡觉一样,如此的安心,安逸。
次日一大早,文云初,秦尚四人早早的起了床,在户外运动压腿起来。
何忠道:“我说秦尚,你这被停职了,干脆与云初姑娘一起行走江湖得了。”
李颖鸢道:“在京城和家里待着多好呀!行走江湖,每日经历打打杀杀,令人提心吊胆的,放心不下。”
文云初道:“夫人所言极是啊!可是,我身为江湖人,也只好如此了。”
秦尚道:“夫人放心,有我在,她不会受伤的。”
文云初转头冲着秦尚道:“我怎么总觉得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吧!”
何忠笑道:“以后在江湖上,遇到什么稀奇有趣的事,不如记下来。回头给我们讲讲,如何?”
文云初眼睛转了转,道:“我觉得可以,这件事,就由……秦尚你来写吧!”
秦尚道:“全听文女侠的。”
于是,他们四个人笑了起来。
到了辰时,文云初和秦尚二人与何忠几人在此别过,离开了何府,骑着马,向悠悠的江湖而去了。
只见文云初和秦尚二人骑着快马,离开了京城,去往雾隐城而去。
他们二人骑着马,文云初问道:“这个禁冥卫靠咱们二人真能查出线索来?”
秦尚道:“我相信,咱们二人联手可以查出来的。不,是一定能查出来的。”
文云初道:“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秦尚和文云初二人对视着笑了笑,驾着马,去往了雾隐城奔驰而去。
他们二人白天骑着马,渴了喝着泉水,饿了一起捕鱼。晚上堆了篝火,睡在大树下。
过了两日,他们终于来到了雾隐城前的山上。
文云初和秦尚俯瞰着整个雾隐城,文云初指着雾隐城说道:“你看,咱们到雾隐城了。”
秦尚说道:“之所以叫雾隐城,听说每日清晨这里都有浓雾围绕,随后散去。我一开始只是听说,还是不相信的,这不,眼见为实了。”
文云初道:“你第一次闯江湖,在当中郎将的时候,一定没看到这样的景色吧,准确来说,可能没有来过。”
秦尚点了点头道:“是啊,江湖虽说危险,但也真的很美。无拘无束的愿望,看起来真实现喽!”
文云初看了看秦尚,笑了笑道:“秦尚,走吧!咱们一起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