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云初走近一看,心里说:“怎么感觉像是我的荷包袋啊。”
文云初摸了摸自己的荷包袋袋,突然发现自己的荷包袋丢失了。
文云初大惊道:“这是我的荷包袋,怎么在这里?”
秦尚也走了过去,说道:“临之,怎么了?”
文云初道:“我的荷包在这里,我清楚记得,荷包袋我没有离开过身子……不对,我想起来了。”
“买甘蔗汁的时候!”两个人异口同声说道。
文云初打开荷包一看,还好没有丢失钱财。文云初合上荷包,挂在腰间后,
文云初和秦尚正要准备离开,蜡烛的光突然就熄灭了。
紧接着,在这所木屋的附近甘蔗林中飘过了几只怪物的身影。这几只怪物来到了屋顶上潜伏着。
文云初和秦尚互相点了点头。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文云初抽出剑,冲破了屋顶,飞了上去。把屋顶潜伏的几个怪物斩飞在了一旁。
那几名怪物迅速起身,文云初与那几名怪物又展开了厮杀。
文云初与这几只怪物打的有来有回,几个回合都是平手。
文云初拿着剑只刺穿了一名怪物身上,文云初刺中的一转剑,那名怪物尸体被震得四分五裂。
剩下的怪物,看到此景,无奈之下,硬着头皮还是冲了上去。
只见文云初飞着横扫了一剑,直击喉咙,几名怪物直挺挺的死去了。
文云初半蹲下去,看到几名怪物头上戴的是面具。文云初摘下一个面具,发现居然是彻彻底底的人。
就在这时,手上甩着一个金色酷似猫爪头的长链的兵器的带着怪物面具的蒙面人朝着文云初飞了过去。也同时把兵器甩了过去。
眼看就要刺到文云初了。突然,一把马槊把那个长链兵器给截了下来。
文云初刚起身,和秦尚与那名在半空中打了半天,那名蒙面人甩出兵器,秦尚拿着马槊把兵器绕了上去。
只见秦尚拎起马槊甩了一圈,直接把那个蒙面人重重的甩到几只甘蔗上面。
那名蒙面人落在地上,吐着鲜血,倒在地上。
秦尚和文云初向他走去。
秦尚拿着马槊,把蒙面布挑飞在一旁。
发现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所扮的。
只见马槊指着那名大叔,道:“你该当何罪!”
那名大叔哈哈大笑了几声,道:“遇到你们两个,纯属我倒霉!不然,通通给你们这帮杀喽!”
文云初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急匆匆的走上前去,一个大嘴巴扇了上去。
文云初生气道:“你这祸害,害人不浅,草芥人命,老天能让你能活这么长时间,也仁至义尽了!”
这个大叔气急败坏的说:“你!”
秦尚道:“怎么?这是没话可说了?”
那名大叔一只腿弯坐了起来,左手放在膝盖上。
长叹了一口气,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行,就让我这个寇来讲一段故事吧。”
文云初和秦尚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秦尚把武器收了回去。
那名大叔道:“我是林家湾的何姓人家,叫何忠,以前当地人叫我何先生。故事还得从文弘二十一年春天说起……”
「时间来到了文弘二十一年的春天」
话说这何忠是名私塾先生,为的就是教书育人。让这里的孩子离开这里,能够走出大山,去科举当官。
“铛!铛!铛!”门外的铃声响着。
“学生们,归家吧!”何忠说道。
那些孩子冲出教室,只剩下何忠一个人。何忠夹着黑包,里面装着两本被翻烂的课本,身了一身浅灰色带有白细竖条纹的交领长衫,戴了一双圆眼镜走了出来,显得格外文质彬彬的。
何忠离开私塾后,此时正是酉时。何忠来到了集市上。
何忠来到了卖鱼的摊位上,
卖鱼的看到何忠后,说道:“呦!这不是何先生嘛,您买点什么?”
何忠微笑的说道:“老板,来条鲤鱼。”
卖鱼的乐着说:“得嘞!给何先生来条大的,正好今个刚捕的,趁新鲜!”
卖鱼的说着,就把鲤鱼给整理好了,在水桶里洗一洗。放进一个袋子里。
卖鱼的说:“何先生,拿好!给夫人做蒸鱼去!”
何忠说道:“真是太谢谢您老板了!”
卖鱼的笑说:“小意思哩,哈哈哈。”
何忠回到家后,脱了长衫,戴上了围裙,看到夫人没有回来。就开始起锅烧油,开始做饭。
何忠厨艺也不错,做了一道糖醋鲤鱼,勾了芡,浇的那热油浇熟的金黄色鲤鱼呲呲作响。
随后,又做了两道菜,一道白灼虾仁,一道东坡豆腐。端在了圆桌上,又蒸了一锅米饭,给夫人盛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夫君,我回来啦!在外面都闻到香味啦!”何忠的夫人回来道。
何忠的夫人身材高挑,肤白貌美的一个女子,叫李莹鸢,年龄也与何忠相仿。
李颖鸢亲了一口何忠,道:“真是辛苦啦!”
随后,他们边吃边聊。场面一度祥和。
何忠温柔的说道:“夫人今天去哪里玩啦?”
李颖鸢道:“今天嘛,我行船画画。唉!可是夫君没在,真是可惜喽!”
李颖鸢装可怜巴巴的看着何忠。何忠道:“我相信,只要有夫人在的地方,就一定是最美的景色!”
李颖鸢边吃边笑咪咪的看着他说:“嘴可真甜!”
吃完饭,何忠收拾完屋子没多久,突然有人两个人找上门来,仔细一看,是私塾的前辈。一个是王洪之,一位是王作成。何忠正要款待让前辈进来。
他们没有好语,王洪之说道:“我看不必了。”
他继续严肃说道:“何忠啊,我们听说你不教孩子们礼仪之道,偏偏教什么反抗统治思想?此乃大逆不道!你这是要造反,要毁坏整个国家吗?”
王作成指了指何忠,道:“你啊,你啊!”
何忠听完当场就怒了,直接拍桌子,怒斥道:“什么听话,什么礼仪之道,不就是让人老老实实当条能使唤的狗吗?”
“你!”王洪之被怼的哑口无言。
王洪之道:“行啊,敢以下犯上了啊,我现在就开了你!”
何忠怒道:“来!谁怕谁!”
他们两个前辈气的鼻子都快歪了,自顾自的走了。
李颖鸢问道:“夫君,你没事吧,消消气,不生那些腐儒的气了嗷。”
何忠和蔼的笑道:“没事,夫人。我没有生气。”
次日,何忠被开除了私塾先生的职位。怎么都没有想到,数百名学生直接在私塾门口游行示威,大字幅写着:推翻腐儒!
一名学长道:“狗贼!还何忠先生回来!”
王洪之眼看招架不住,只好请来了官兵,数十名官兵拿起刀小跑了过来,说道:“尔等是要造反不成?”
却没想到,王洪之说:“他们就是要造反,为了何忠这个孽障!”
学生拿起务农工具,抄起家伙就冲了上去。跟官兵打了起来,乱作一团。
何忠听到此事后,连忙跑了过去,喊道:“学生们,官兵们,不要再打了!赶快停下!”
同学们说:“看,是何忠先生!”
同学们和官兵们总算停下了。不料官兵们却想抓捕这些闹事的学生。
何忠站在学生身前,双臂伸平。在这一瞬间,何忠先生在学生们眼里,显得更为高大。
何忠道:“这件事是我起的头!与他们学生无关!”
何忠小声对旁边的学生们说:“去我家。”
说罢,官兵把何忠抓捕起来,送进了监狱。
几名学长来到何忠家中,李颖鸢着急的问来家中的几名同学:“何忠他怎么样了?”
几名学长伤心的跪了下去,道:“师母,对不起您,为了救我们,被官兵抓进去了。”
李颖鸢扶他们学生起来,递给其中一个人一封信,道:“这是何忠临走前写的,让你们看看。”
学生们凑进去一看,只见写着几句话:
亲爱的学生们,也许我已经被抓捕进去了,你们牢记先生几句话:不要畏惧困难,勇于迎难而上。勇敢做自己想去做的事。不要挂念先生,我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引路人罢了,。
学生们顿时泪目了。随后,向何忠夫人李颖鸢辞行而别……
何忠在狱中待了四年,何忠放了出来,已经是文弘二十五年了,他衣衫褴褛的去探望那所私塾,却早已物是人非了。
何忠独自一人回到家中,桌子上已经堆积着厚厚的灰尘,看样子,好久没人住了已经。
何忠打听到,原来,夫人得知进狱后,因思念成疾,得了重病,为了治病养病,只好去京城了。
而那些学生们,有的失望投河自尽的,还有强忍着当仆人的,还有些当官的。还有少于不忘初心的,罢官归隐山林的……
何忠蹲在自己卧室角落里,泣不成声……
过了许久,何忠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换上了曾经满是回忆的长衫,戴上备用的圆眼镜。东奔西跑买了各种铁器,
来到了铁铺店,说:“老板,我打造一个玩具,给孩子玩,老板,我这有图纸。”
老板看何忠长得文质彬彬的,也没多想,就打造了那个长链兵器。
随后,何忠来到了深林中,想准备暂时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俗话说,因果不空。王洪之和王作成因为私塾的衰败,成了当地巡逻的村民。
文弘二十五年夏天,何忠看到他们,何忠眼里充满了仇恨,戴上了面罩,亲手杀了他们二人。因为林中有雾,只好去巡逻屋中,撕下了地图……
过了不久后,何忠正在林家湾的大街上买菜时,看到一位姑娘和小伙子正买甘蔗汁,荷包落在了地上,何忠上前刚捡起,他们二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为了安全,他放在了那个巡逻屋中。希望他们二人能寻找过来……
「时间回到现在」
“那些人是?”秦尚问道。
何忠苦笑道:“贼喊捉贼,你们不都是强盗吗?偷了我的银两,逃了出去。你们不也是为了他们手中利益罢了!”
文云初和秦尚捂着嘴笑了笑。
文云初从袖中掏出了其中一个强盗怀中掠夺的银两,还给了他。”
何忠一阵懵,说道:“你们不是……”
文云初道:“另外,谢谢你捡到我的荷花包。”
何忠说道:“原来是你的啊?”
说罢,何忠长舒一口气。
何忠慢慢起身,秦尚和文云初把他扶起。颤颤悠悠的回到了秦尚和文云初所在的客栈中。
来到秦尚的客栈中,他们三人围桌而坐,饭后闲聊道。
何忠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秦尚从腰中拿起令牌,道:“吾乃南斗军中郎将,秦乾离——秦尚!”
文云初也继续道:“吾乃江湖人士文临之——文云初。”
何忠突然站起身,向秦尚和文云初作了个叉手礼。
秦尚连忙扶着何忠的手臂,道:“先生,不必客气。”
何忠听到先生这个词后,瞬间绷不住了,眼眶含满泪水,泪水中交杂着辛酸和苦楚,还有些许高兴和悲伤。
何忠缓缓抬起头,慢慢的重新坐在凳子上。
何忠擦了擦眼泪,对文云初说道:“我也曾听闻过云初侠客的名字,没想到,在此见到了……”
何忠问道:“你们二人这是准备去哪?”
秦尚道:“我们回京城,路过这里。”
何忠点了点头。
文云初道:“先生,你夫人现在……”
何忠道:“我夫人也在京城,有个不情之请……”
秦尚道:“先生,请讲。”
何忠道:“若不嫌弃,我可否随你们共同而行……”
秦尚和文云初异口同声说道:“当然可以!”
何忠高兴的说道:“太好了,之后有伴了,你们之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尽管跟我说。”
何忠谢过秦尚和文云初后,自己一人也租了一间客房,独自休息去了。
在秦尚的客房中,只留下了文云初和秦尚两个人。
文云初笑着对秦尚道:“幸亏有乾离你……总而言之,多谢啦!”
随后,文云初拍了拍秦尚的肩膀。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文云初边走出客房边说。
各自都回到了自己客房中,他们毕竟劳累一天了,也就早早的休息了。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何忠早早的起了床,打扮回了曾经教书的样子,瞬间年轻了不少,但脸上却多出了些沧桑。
何忠买了些许早点,又买了匹黑骏马,一只手拎着三屉早点,一只手骑着马,回到了客栈中。
何忠知道他们还在熟睡中,为了不打搅他们,把两屉早点放在了他们的门口处。
“啊~”文云初打了哈气,伸了懒腰下了床。
文云初着装整理,洗漱之后,刚打开房门,一屉早点映入眼帘。
文云初看了看秦尚屋子,也放着一屉早点。文云初放在桌子上,吃着早点。
过了片刻,秦尚随后也醒了,穿好圆领袍后开了门。
“呀!”秦尚大喊一声。
秦尚小声说道:“给我的?这谁买的?”
文云初打开了房门,小声说道:“别一惊一乍的啦,是何先生买的。”
秦尚跟文云初小声的说:“不是,他给我干什……”
话还没说完,何忠推开自己房门,笑道:“我买多了,一人吃不了,索性分给你们点儿。”
秦尚说:“那就多谢何先生了啊!”
何忠摆了摆手,道:“不妨事,不妨事!”
说罢,秦尚端在桌子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文云初来到秦尚客房里,坐在秦尚的桌子对面,看着他如同饿狼般的吃饭,噗嗤笑了一声。
秦尚喝着粥,突然停下,看着文云初。
秦尚咽了咽,说道:“临之小姐,怎……怎么了?”
文云初开玩笑道:“本小姐闯荡江湖也有数年之久了,吃饭吃成这个样子的,我也是头一次见哎!”
秦尚解释道:“我太饿了,昨天就没怎么吃。”
文云初交叉手臂放在胸前,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装作语重心长的说:“嗯~言之有理。”
秦尚还想继续解释,只见文云初起身向房外走去,转头对秦尚说道:“听闻这附近开了一家酒馆,你吃完饭,一起陪我买酒去如何?”
文云初看了看秦尚后,离开了秦尚房间。只剩下秦尚一个人飞快的吃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