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芍神色一怔,差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公子。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位萍水相逢的公子,居然愿意信任自己。
袁芍沉吟了半响,悠悠道:“自从那日见到公子之后,我脑海中满满都是公子的身影,于是闺蜜提议趁着夜色,前来与公子见上一面……”
在听到女子被自己的闺蜜抛弃,对方毫不犹豫转身就跑,自己则一路被无数丫鬟,拿着棍子打的落荒而逃的经过,貂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人简直熊猫点外卖,损到家了。
也多亏了面前的女子自幼习武,有着一副好身手,否则还真的不一定能逃出来。
袁芍沉吟半响后,有些好奇的问道:“我见刚刚那些丫鬟,态度对你恭敬有加,不知公子与司徒大人什么关系?”
如果只是王芸买来的一个小妾,那些下人也没必要那么尊敬。
貂禅也没有多想,随口道:“在下乃司徒王芸之子。”
“司…司徒大人的儿子?”袁芍眼里闪过一抹惊喜,紧跟着心里积攒许久的郁气随之消散,整个人都仿佛变得轻松了起来。
她本来都已经做好了此生无缘的打算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的转折。
“在下貂禅,不知阁下如何称呼?”貂禅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女子,从她这得当的谈吐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寻常之人。
“我……”
袁芍看着面前性格温和,容貌俊美,浑身仿佛闪闪发光般的“男神”,顿时有些犹豫了,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真的可以吗?
毕竟人家是司徒王芸家的独子,出身高贵,犹如天空的皓月是那么的完美。
自己只是袁家的一个淑女,父亲还只是一个地位卑贱的下人,仿佛地上一块乌七八黑的泥巴,满是污浊。
尽管这位貂禅公子性格洒脱,看起来并不是那种贪名好利之人。
可她还是有些不敢尝试,生怕面前这位温润如玉的公子,也会如同妹妹袁术一样,满脸不屑的骂她一句婢女,进而转身离去。
从此连见貂禅公子一面,资格都没有了。
袁芍犹豫许久后,结结巴巴道:“在…在下袁家,袁基……”
“原来是四世三公,袁家长女吗,久仰久仰。”貂禅拱手行了一礼,有些好奇的打量了面前女子一眼,这就是袁家的那个倒霉蛋吗?
袁家家主袁逢有三个孩子,分别是老大袁基,老二袁芍,老三袁术。
后面两个孩子一个成为了南方雄主,一个成为了北方霸主,唯独出身最为显赫的老大最倒霉,还没来得及发育,直接被董卓给噶了,提前退出游戏。
虽说没能见到五星神卡的袁芍有些可惜,但能够见到一个在史书上留下名字,等级达到四星的紫卡,也算的上一桩善缘了。
等将来天下大乱的时候,对方也会对自己伸出援手。
袁芍看着面前拱手行礼的公子,心里顿时一阵庆幸,还好刚刚用的是姐姐的身份,否则身为司徒之子的貂公子,又怎会对自己这么友善。
她一定好努力建功立业,这样有朝一日就能挺起腰杆,彻底摆脱心中的自卑,光明正大的对貂公子说出自己的名字。
在此之前,就先让她借用一下姐姐的身份吧。
就在两个人相谈甚欢的时候,“砰砰砰”房门突然被敲响了,紧跟着王芸的声音传了进来。
“听说今晚府邸里进了贼人,我儿没受惊吧?”
“这贼人没有吓到我,反倒你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把我吓得不轻。”貂禅心里忍不住一阵吐槽。
至于旁边的袁芍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心脏都差点骤停了。
毕竟此时她衣衫凌乱,脸上有着些许青肿,面前的貂公子刚刚脱下衣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衣,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是殊死抵抗的案发现场。
一旦让王芸看到了,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没事,我并没有看到什么贼人。”貂禅一边跟王芸对话,一边跟袁芍打手势,让她赶紧躲起来。
袁芍环顾四周,连忙钻入角落里的衣柜,可是由于衣柜的空间过于狭小,她的胸又太大了,每次柜门刚关住,又被生生的顶开。
“什么声音?”
王芸听到房间里传来“知啦知啦”的声音,黛眉微微一挑,伸手准备推门而入。
“完…完了,来不及了!!!”
貂禅眼看事情就要败露,直接一把拉住袁芍的手,在她一脸惊愕的目光中,脱下自己身上的衬衣,一起跳进腾腾雾气的浴桶里。
王芸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随意丢在木架上的衣服,跟浸泡在浴桶里,头发湿漉漉的少年。
貂禅故作惊讶道:“母亲大人,你怎么来了?”
“抱…抱歉,我听到奇怪的动静,还以为有贼人闯入了。”王芸连忙转过身,生怕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貂禅神色如常道:“或许是刚刚风太大了,吹的柜门一阵摇晃。”
“没事就好,你一会儿沐浴完了,早点歇息吧。”
王芸双手背负身后,喃喃道:“也不知道哪里的贼人,扰的我府邸不安,别让我抓住她,否则我一定让她好看。”
“……”
袁芍蜷缩在浴桶里,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样,紧紧搂在貂禅的身上。
此时她心脏仿佛不受控制一样,“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心里既幸福又难受。
幸福的是,自己居然有幸与白月光的男神肌肤相亲,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甚至能够彼此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这种幸福的感觉,让她有种仿佛在做梦一样。
难受的是,要憋住呼吸潜在水底里,隐隐缺氧的感觉,让她快要撑不住了。
可由于担心被王芸发现,她又不敢冒出头来,只能继续咬牙强撑。。
而貂禅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随着袁芍意识渐渐昏沉,下意识的加大力道,既能感受到女子那曼妙的身材,同时对方修长的指甲在他后背,也是抓的一阵生疼,让他嘴里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还真是无妄之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