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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三国,爷竟是貂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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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陈留县的消息
    王芸被他这搞怪的摸样,弄的一阵好笑。



    她轻笑一声道:“你可曾有什么特长?”



    “特长?”



    貂禅神色一愣,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旋即有些不好意思道:“确…确实挺长的。”



    旁边的几个护卫,顿时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貂禅,没想到这小子看起来文雅偏偏的,却能够当着司徒大人的面,说出这等虎狼之词。



    王芸诧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心里倒是没有太过惊讶。



    毕竟对方从小出身于乡野之间,也没有接受过什么诗书礼乐的熏陶,不懂规矩,说话粗俗一些也属正常。



    当年汉高祖刘邦在成为皇帝之前,还是街头的一个泼皮无赖呢,何况是一个出身农家的少年。



    “我想问的不是你身体的特长,而是想要问问你可有什么一技之长。”王芸不但没有丝毫生气,反而很是耐心的解释一遍。



    貂禅顿时被问住了。



    他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废柴,似乎除了知道不捡地上东西吃,下雨知道躲,天黑还懂得回家之外,好像也想不出什么与众不同的技能了。



    王芸见他久久不语,忍不住问道:“你可懂得筹算之术?”



    貂禅点了点头:“算是略懂一二。”



    “哦,那我出道题考考你如何?”王芸有些诧异的打量了貂禅一眼,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自己这次怕是捡到宝了。



    “请义母大人赐教。”



    貂禅倒是没有多想,只觉得对方真诚的对待自己,作为回报自己也得拿出点本事才行。



    王芸看着面前少年自信的摸样,心里只觉得年轻人太气盛不好,需要稍微敲打他一下。



    她目光扫视周围,忽然看到了地上堆积的酒坛,旋即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这酒馆里有酒水若干,清酒卖三贯钱,浊酒卖两贯,而我府中只有五百贯钱……”



    “司徒的俸禄这么低吗,只有不到五百贯?”貂禅嘴里小声嘀咕,待看到王芸那瞪过来的眼神时,连忙乖乖闭上嘴巴。



    “这浊酒跟清酒需要分开储存,清酒的数量比浊酒多一倍,敢问清酒多少,浊酒多少,余下的俸禄还有几何?”



    貂禅有些意外的看了王芸一眼,心里嘀咕道:“不愧是出身名门的司徒大人啊,一上来就是一道初中级别的数学题,还好我处于刚刚毕业不久的巅峰期,否则但凡工作几年之后,还真的答不上来了。”



    王芸白皙的玉手撩起一缕乌黑的秀发,搁到精致的秀耳后,笑盈盈看向面前的少年道:“可曾有眉目?”



    面对那充满调侃的眼神,貂禅顿时有种被看扁的感觉,略微沉思了一番,旋即回答道:“清酒一百二十四坛,浊酒六十二坛,剩余四贯余钱……”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王芸白皙的面庞顿时愣住了,用仿佛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少年。



    这…这小子莫非是天生的奇才不成?



    要知道,这道经典的筹算题,在洛阳不知道难倒了多少人,即便自己当初算出答案,也花几个时辰的时间。



    可这小子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算出来了,这什么天赋啊!!!



    王芸沉吟半响后,忍不住问道:“你师从何人,学到了如此厉害的筹算之术?”



    “我没有什么师傅,或者说天下的三教九流之士,都是我的师傅,跟随着农户学农桑,跟着路过的账房先生学筹算……”貂禅抱拳回答道。



    某种意义上,他这也不算撒谎。



    毕竟从小到大学的课本上,什么身份的人都有,有为熟耳的卖油翁,有变法强国的商鞅,确实囊括了三教九流之士。



    王芸眼神火热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仿佛再看一块完美的璞玉。



    她忍不住问道:“那你可懂得书法丹青之道?”



    “完全一窍不通,写的字根本不忍直视……”貂禅羞愧的低下了头。



    没办法啊,他平日里用笔写字的机会都不多,更不要说毛笔字了。



    王芸颔首轻点,对此倒是毫不惊讶。



    书法丹青之道需要专人教导,从小勤学苦练才行,面前的少年虽然天资聪慧,但毕竟出身卑微。



    写的字奇丑无比,这再正常不过了。



    “身为堂堂司徒之子,连字都不会写怎么能行,从今往后你跟在我身边,我每天教你读书写字。”



    王芸沉吟半响后道:“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带你去拜访好友蔡邕,让她教你飞白书法。”



    “多谢义母。”貂禅抱拳行了一礼。



    就在二人有说有笑交谈的时候,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近而来。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身着小吏服饰的女子,正策马狂奔而来,见到王芸等人,连忙勒马停下,翻身下来快步走到面前,神色焦急道。



    “司徒大人,不好了,伤寒再次出现了……”



    王芸身为当今大汉三公之一,可谓历经风雨考研,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但当她听到伤寒二字的时候,还是瞬间变了脸色。



    “义母大人,发生何事了?”貂禅感觉气氛有些古怪,忍不住追问道。



    “这伤寒是一种比天灾,还要可怕十倍百倍的病症,染病之人会高烧不退,身上起满红点,身体不好的用不了一个月,就会一命呜呼。”



    王芸纤细的素手紧握,神色严肃道:“我此次前来陈留县,就是为了调查有关伤害的情况………”



    听完她的解释之后,貂禅顿时也反应了过来。



    怪不得感觉伤寒这个名字这么耳熟,这不就是天花吗!!!



    也难怪这位风轻云淡的义母大人,脸色会如此阴沉了。



    造反可以镇压,洪灾可以修建堤坝防御,大灾可以挖井,可在肆虐的天花面前,汉朝那所向无敌的军队,显得如此渺小无力。



    不管是刀剑也好,世家高贵的身份也罢,在天花面前一律平等,没有丝毫高低贵贱之分。



    一旦大规模传播开来,整个城池都会变得十室九空。



    可以说太平道之所以会演变成,后来的黄巾起义,导致整个中原战乱不断,人口锐减的局面。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跟这天花有关。



    “走,随我一起速速返回陈留县,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