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瑶指尖的血珠还在滴落,我怀里系统核心已经烫得快要灼穿衣襟。
那些荧光苔藓爬过脚背时,我后颈的汗毛突然根根竖起——它们啃食灵力的频率,和昨夜老槐树吸食蛇蛊妖丹时一模一样。
“坎位震三,用你的青藤符!“
马瑶的冷喝让我瞬间回神。
我甩出符箓的瞬间才发现,她染血的衣襟下竟藏着半截暗金色阵盘。
那些被系统能量托起的灵麦渣突然簌簌震颤,在虚空中拼出个倒悬的八卦图。
“离宫兑位!“她突然抓住我手腕往左拽,我踉跄着踩碎两枚药渣眼球。
腥臭汁液溅到系统核心的刹那,我眼前突然浮现出完整阵图——原来这鬼地方是座嵌套了三十六星宿的活阵!
“发什么愣?“马瑶突然踹了我小腿一脚,我手中刚凝结的雷咒差点劈歪。
她发间残余的梅花簪突然折射出冰蓝幽光,那些正往洞口蔓延的荧光苔藓突然诡异地调转方向。
我趁机甩出三张爆炎符,符纸却在触到阵眼的瞬间被琥珀里的灵狐泪冻成冰坨。
马瑶突然咬破指尖按在我系统核心上,滚烫的能量倒流让我差点叫出声——她掌心的血纹竟和系统纹路严丝合缝!
“乾坤倒转!“
我们异口同声的刹那,洞顶的琥珀突然炸成齑粉。
冰蓝液体裹着灵狐眼珠坠落的瞬间,我系统界面突然跳出个进度条:【古阵解析99%...100%】
“小心!“
马瑶突然扯着我衣领往后仰倒,三根石锥擦着鼻尖钉入岩壁。
那些被荧光苔藓覆盖的区域突然坍缩成漩涡,露出个鎏金铜箱。
箱盖上盘旋的云纹,分明和掌门赐给亲传弟子的玉佩如出一辙。
“见者有份?“我故意冲她挑眉,手指却悄悄激活了系统扫描。
箱缝里渗出的灵气让丹田里的真气突然沸腾,这玩意儿绝对抵得上十年苦修。
马瑶的耳尖突然泛红:“谁要和你...“她话没说完,洞外突然传来枯枝断裂声。
我条件反射地甩出藤蔓缠住铜箱,却在开箱瞬间被扑面而来的药香呛出眼泪。
“玄天造化丹?“马瑶的冷艳面具终于裂开条缝,她指尖颤抖着抚过丹纹,“这是元婴修士都求不到的...“话音未落,系统突然在我识海里拉响警报。
铜箱底层的玉简突然泛起青光,我伸手去抓的瞬间,斜刺里突然蹿出道黑影。
赵师兄那张阴鸷的脸在荧光苔藓映照下活像索命鬼,他袖中飞出的银丝精准缠住玉简。
“多谢周师弟探路。“他笑得像条吞了金蟾的毒蛇,脚下踏着的八卦步竟与铜箱云纹暗合。
我这才发现他腰间玉佩的缺口,正好能补全马瑶那半块!
马瑶突然按住我要掷出雷符的手:“别动!“她染血的裙摆突然无风自动,那些原本朝洞口蔓延的荧光苔藓突然疯长成网。
赵师兄得意的笑还凝在嘴角,整个山洞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洞顶残余的钟乳石簌簌坠落,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化作齑粉。
我怀里的系统核心突然发出尖锐嗡鸣,能量槽像被什么恐怖存在瞬间抽空。
赵师兄手里的玉简突然迸发刺目青光,照出他瞬间惨白的脸。
古老的低语在石壁上层层回荡,像是千万年前被封印的叹息。
马瑶突然扯着我疾退七步,她指尖残留的血迹在虚空划出残破星图,与系统残余能量碰撞出细碎金芒。
当我们后背抵上东南角的岩壁时,我听见洞外传来树干撕裂的哀鸣。
那声音让我想起昨夜斩断的蛇蛊——不,比那更凄厉百倍,仿佛整片森林的魂魄正在被某种存在生生扯碎。
赵师兄的惨叫声被青芒绞碎成断续的颤音,那道从玉简里钻出来的虚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
我的系统界面突然跳出猩红警告,能量槽像被扎破的水囊般飞速见底。
“用这个!“马瑶突然把半块暗金阵盘拍在我胸口,她指尖残留的血迹在金属表面滋滋作响。
我这才发现阵盘背面刻着的星图,竟与昨夜系统解析过的蛇蛊妖丹纹路完全吻合。
守护者虚影抬手间,整座山洞突然扭曲成万花筒。
赵师兄像条被钉在琥珀里的虫子,保持着抛掷玉简的姿势凝固在半空。
他腰间玉佩突然迸发血光,我怀里阵盘突然烫得能烙熟鸡蛋——原来那缺口处缺失的,正是掌门玉佩上的朱雀尾翎!
“坎三离七!“马瑶的冷喝混着血腥气喷在我耳畔。
她发间梅花簪突然炸成冰晶,在守护者第二道攻击袭来的刹那,竟与系统残余能量凝成半透明光盾。
我眼睁睁看着光盾裂纹里渗出暗金液体,这些玩意儿分明和掌门闭关洞府门前的禁制是同源!
守护者的斗篷下突然伸出骨节嶙峋的手掌,掌心纹路竟与铜箱云纹互为倒影。
我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老妖怪的起手式,分明是青云门失传三百年的“九霄引雷诀“残篇!
“接着!“我扯下脖颈挂着的灵麦渣吊坠甩给马瑶。
这东西是今早系统解析防御阵时凝结的副产物,此刻被守护者威压激得簌簌掉渣。
马瑶接住的瞬间突然瞳孔紧缩,那些灵麦渣竟在她掌心重组成本命飞剑的缩小版。
守护者的第三道攻击裹挟着碎石轰然而至,我听见自己丹田里传来类似琉璃碎裂的脆响。
系统突然在识海里弹出血色提示:【检测到同源能量,是否强制唤醒备用核心?】
马瑶突然拽着我滚向右侧岩缝,她染血的裙裾擦过我手背时,我竟看见暗金阵盘在她腰间亮起诡异纹路——那分明是系统扫描掌门玉佩时闪现过的上古禁制!
“要命了...“我龇牙咧嘴地从碎石堆里摸出半颗灵狐眼珠,这玩意儿正与赵师兄凝固的惨白面孔相对。
当守护者第四道攻击撕裂空气时,我忽然发现他虚影心脏位置闪烁着熟悉的冰蓝幽光——那颜色,与马瑶梅花簪炸裂时的碎芒如出一辙。
系统能量突然回光返照般跳动起来,我怀里铜箱残留的丹香混着血腥气直冲脑门。
马瑶突然把本命飞剑塞进我手里,剑柄残留的体温烫得我虎口发麻——这疯女人不会打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