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火魔俚语*,我就是被吞了的「灯笼鬼」呀!!!”
我震惊到难以出口,化死物为活物的本事不少见,死而复生的事情却不常有,要知道,灵魂向来只是某些世界的宗教信仰,银河间只有意识一论,宇宙允许意识附身在新的躯体上,却不容忍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识。
“你是不是把哪个人夺舍了?”
我小心翼翼的发问。
“我夺你个**!那是我死里逃生,被吞前金蝉脱壳离开了那破纸壳子。”
“厉害。”我随身附和。
“那你这个躯体又是哪来的?”我又向她询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记得一阵白光,然后就又看见你了。话说我才刚到这里半天,你哪来的消息知道我在这儿。”她用着略带威胁的口吻。
我挠挠头:“我记得是有一个人,在路边随口说了一句,我好奇上前,她便也将具体的方位信息以及应对要用到的物种告诉了我。”
她跳起来猛踩地:“这很明显是打算害死我们两个吧!”“说来却也奇怪,我「幻造」出来的生物一般也不会失控。”我托着下颌,若有所思。
“那天我记得是……”
上午十点整,拉夫卡迪奥的天气依旧晴朗凉爽。我如往常一般出门看看有什么取得生计的方法,想回馈一下(孤儿院)院长的一直以来照顾,正走着半路,却听到一个异常明显的女声。
“这「灯笼鬼」……”
见四下无人与她对谈,我也闲来无事,就上前询问。
“那个…这位姐姐,你说的「灯笼鬼」是个什么?”我尝试套近乎。
“奥,我听说过你,小扉也感兴趣吗?”她音调略变,在吸引我继续下去话题。
“诶,你知道我?”
“我也是你的街坊,只是不常出门。”虽然我确实对她没有什么印象,但这番说辞也倒合理。
“这「灯笼鬼」又是什么?”我俯下身子倾听。
“公司通缉令「灯笼鬼」,赏金634281.73信用点,整整634281.73哦,我听说它最近来到了这里,就想着看能不能抓住,发笔小财”
“那可是通缉犯诶?难不成你有什么过人的手段?”我不解。
“放心,它没什么战斗能力,只是个小贼而已,我已经收集到一点情报了,它大概就在这条街往前直走两公里左右的巷道中徘徊,它是驼斐特的能量生命火魔,没有具体的形体,但我想用上你的邪魔一定很轻松。”
“你怎么知道?”我有所警惕。
“哎呀~我跟你的院长是老相识,他经常跟我提起你。”
我将信将疑,想着那条小巷我也熟悉,两侧店铺小吃颇多,也找不到什么别人害我的理由,便不再做声,朝那里散步过去。
……
而在远处,太阳渐渐升起,斜射而下的阳光拉长了万物的影子,那桌旁的阴影处,则是主角他所未窥见的后话
女子轻笑一声,压下帽尖,轻抿了一下杯檐。
“一场好戏惟以冲突作起,以喜剧替疑点,才能在揭露叙述诡计的时刻,搏得满堂喝彩。”
……
“大概经过就这样子,我没看清那人的样子,后面她讲了句话我也没听清,之后就是你也知道的一段了”
她盯着我,若有所思。就在二人放松的片刻,远处的飞船调转方向,朝着这处路口飞驰而来。
“那人好像注意到我们了!”我轻轻拽拽她的袖子,示意她看向远方。
那飞船已行至100米内,二人屏息凝神,毕竟实在没什么把握能够对付那个铁盒子。
飞船行至跟前,缓缓落地,扬起大片烟尘,舱门向下如楼梯般延展而开,一个人影从门口显现。
「灯笼鬼」先一步上前迎接。烟尘散去,是个戴着牛仔帽子,身材较瘦弱的女性。
“那个,大姐姐,我们做什么了吗?”她倚仗着现在的外貌装作孩童。
“你们好,初次见面,我是「和平主义者」茵赫贝忒。”背后一架浮游炮缓缓飞出,即便经过改装,也看得出来那是神经元连接的款式,自加的罐子里流淌着不祥的荧绿色液体。
“那个…贝忒姐姐,我们知道你没有恶意,但……”
“我不是没有恶意,我只是个「和平主义者」,不对,我就是没有恶意……”茵赫贝忒刚才还冷冰冰的气场瞬间消失殆尽,感觉得出来,她确实不擅长社交。
“啧,算了,我就是来检查你们的!让我搜身!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剩余的危险物种。”显然,她选择了某种更为直接的办法:做完自己的事情后扬长而去。
浮游炮的炮口已经对准了我们。我发声质问:“喂喂,这样就不太厚道了吧?”
“别在这废话,我们现在可不是对等的条件。”她驳回了我的声音。
我和「灯笼鬼」各后撤一步,已经做好了随时转身逃跑的打算,三人僵持着。直到“滴”的一声打破了肃杀的气氛。
“奥…那没什么事了。再见。”对面的敌意消失,回到了飞船中。
还没等我们解除警戒,飞船的舱门再次打开。
她又回来了。
几个人再次彼此互相盯着,气氛极为尴尬。直到「灯笼鬼」主动打破了宁静。
她:“呃,请问……”
茵赫贝忒:“呃,我是……”
几乎是同时。
“行了行了,我看够了!「灯笼鬼」先问,问完你再讲。”我制止了闹剧继续发生。
“我也有名字的!我叫蜡熥!”她顿了一下,换了副口吻。“贝忒,你到底是来打算干嘛?把话说清楚点,有利于我们解除误会。”
“我本是来消杀此地出现的邪魔,顺道追本溯源,解决这里的麻烦,附近只有你们两个站在街上也不跑,料定那邪魔必与你们有关,就来检查你们身上是否携带可疑生物。”
“那为什么又折返回来?”我问道。
“我本来想走的,但你却发觉了一个不得不滞留的理由……”
紧接着,她默不作声,似是内心在汹涌的摇摆。
而后则是一声似有似无的轻叹,不知埋藏进了怎样的情绪。
……
“我飞船没能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