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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本诡异荒诞故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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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暴露?
    古镇。



    这方街道的雨雾也随着红色光柱的出现,被早早的驱散。



    泥泞的街头角落中,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夜胧抬头注视着红光消失的地方,怔怔出神。



    面对手边对讲中传出来的质问,夜胧微微蹙眉。



    呲呲——!



    电流声音传来,夜胧摇摇头,只能先无奈的更换对讲频道。



    “喂,老大!掏心窝子的犯人,抓到了!!”



    对讲中,颇为兴奋的喊叫传来,激动的声音让夜胧的脑海不受控制浮现熟悉面容。



    听见熟悉的声音,本来杂乱的思绪先抛到一边,夜胧对来人习惯性的开口:



    “这么棒?!”



    “你是在哪儿发现的?”



    圣白陶嘴角微微上扬,但是很快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没收住,违背了自己读书人的形象。



    咳咳,清清嗓子,平复语气,收拢情绪后淡淡开口:



    “简单啊!我看过犯人的资料,年纪不大,又是第一次作案,下意识的反应肯定是慌张害怕,所以......在情绪的影响下,肯定想躲进荒芜、安静和黑暗地方,以此寻求安全感。”



    “认准这几点,我就去荼蘼街找,荼蘼街找不着,我就去东汉街,东汉街找不着我就去北郊广场,果然在北郊广场的一处角落里,给我发现了嫌疑人。”



    “......这小子贼得很!被我发现时,正准备挖开城市排水通道里跑......被抓住时眼睛瞪的老大,想来是没想过会被我这么快抓住。”



    圣白陶轻声开口,语气平淡没有半点起伏,就好像是在述说一件很是平常的“家常”,简简单单,没有任何炫耀。



    但是,就很奇怪,所有人听完他的叙述后,脑海中都自动浮现出一具身影,双手抱胸,昂着脑袋,一身正气,但是脸上......是和形象反差极大,难以抑制的灿烂笑容,还有令人莫名火大的弯月眼眸。



    “wcnm!圣白陶,你不是说他很可能出现在广陵街吗?!”一道声调微微上翘的女声打断了脑海人影的笑容,饱含怒火的质问。



    另一道清冷女声紧随而至,“怕不是想把我们引走,自己私吞功劳,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圣白陶,你已有取死之道!”



    莫名的火气在两人心中燃烧,如果圣白陶在身边,两人都想直接上前撕烂他的嘴脸。



    “我......我只是说可能,可能......”眼看自己小心思被戳穿,圣白陶的脸瞬间成猪肝色,有些尴尬的挠挠头,责怪自己太过得意忘形,露馅了。



    眼咕噜一转赶忙引开话题,“我抓嫌疑犯时天上出现红光异象,大家知道那是什么吗?”



    随着,嫌疑犯的落网,还有几人的斗嘴,沉寂的对讲机又忽的多了些生机......



    圣白陶也不是随口发问,刚才他正是借着突然出现的漫天红霞,才在黑暗中发现了嫌疑犯的身影,可等到事情都解决,红光却已消失不见,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没把圣白陶生硬的转移话题当一回事,对讲机中,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上有些许变化,显然也是对此事感兴趣。



    “我和姜泥位置距离太远,哪怕当时第一时间就动身赶往,也还是来不及。”



    “对啊!我们已经很快了,都怪红光时间太短!再稍微长一点,我肯定就能精准定位地点.....”



    “不过,看方向应该是荼蘼街......”



    姜黎的话音刚落,对讲中陷入安静,众人缓缓意识到了什么,当时荼蘼街不是一个新人,叫故实的在把守吗?而且,队长就在隔壁古镇。



    “......”



    “队长?!”



    队长始终保持沉默,大家也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会是新人......”



    夜胧无奈缓缓开口,“现在还无法确定是否与新人有关,不过他当时就在附近是真的。”



    “而且......可能还和嫌疑犯有过什么冲突。”



    “那他不会死了吧?”姜黎第一个忍不住惊呼,“才来第一天,都还没见过面呢,倒霉鬼!”



    “不......不会吧?”圣白陶眉头狞成一个深刻“川”字纹,回头瞥了眼角落,双手抱头,身体因为恐惧而抑制不住颤抖的身影。



    夜胧摇摇头:“还好故实这小子命大,性命无恙只是暂时昏迷,不过那红光......倒是很有可能是他弄出来的,搞不好是有某种奇遇,碰巧救了他一命。”



    夜胧抬头望了望天色,远处天际线处,一抹鱼肚白缓缓浮现,中年身影不知想到了什么,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浑身如释重负。



    “天亮了,既然事情解决了,大家就先回“家”里再说”



    “姜黎、关云鸾负责前往北郊广场和圣白陶对接,将犯人安全带回队里审问,圣白陶去和负责这次协同任务的“密谍”知会一声,嫌疑人我们带走几天,用完再给他们送回来。”



    “我去知会?那队长你呢?”



    夜胧望着天边逐渐升起的太阳公公,摸了摸下巴胡须轻声说道,“......新人那边现场还有些问题,我还要先去看一眼,要过会才能回去,你们先去吧。”



    众人心中疑惑,原来队长现在不是在现场吗?甚至都还没去过?难怪刚才谈起新人的情况用的都是“大概”、“可能”这样的词汇。虽然众人都有很多疑惑、很多问题,但是命令已经下达,没空给他们提问。



    没等夜胧开口催促,对讲机中的信号纷纷切断......



    ......



    黑暗中,故实的意识持续下坠,身体沉重仿佛有千吨巨石压在身上,沉沦无法挣脱。



    虚无,沉重,麻木......如此复杂的状态交织,大概只有肉体死亡的人,才能真实的感受到,而故实却一天经历了两次。



    正当故实以为自己已经堕入无间炼狱最深处时,一抹血色暗红突然在眼前乍亮,黑暗被驱散,整个世界呈现一副诡异的暗红。



    ......



    “咱们拿光这样照别人眼睛真的没问题吗?”姜黎拿着手电筒,小声问道。



    圣白陶点点头,轻声道,“书里说,获得传承的人眼睛都会发生一些变化。”



    房间内两道身影站在床边望着床上的人影轻声开口,故实安静的躺在床上,自然听不见这些。



    两人中,一道素黑练功服的儒雅身影,好奇的再次撑开故实的眼皮,认真观察着,右手边盘着的暗色珠串随摩挲转动,喃喃道,“不应该啊。”



    身旁一袭天青色衣裙的女子身影,拿着光源找着角度,没有皱的很近,闻言都有了罢工的心思,冷冷道。“所以,其实你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变化吗?”



    圣白陶轻咳一声,挠挠头,“......拿远点,有点反光......看不清。”



    “......”



    “还没有变化吗?”



    看了半天,姜黎似乎失去了耐心。



    在她看来,这就是寻常人的眼睛,眼白还有黑色的瞳孔......肯定是圣白陶不知在哪听到的谣言,误人子弟!



    “难道是我记错了?不应该啊......”



    突然,圣白陶的眉头一皱,他竟然看见故实的瞳孔在抖动,而后缓缓变大。



    “变化了,真的变化了!”惊呼出声,圣白陶兴奋的马上靠近查看,似乎想要见证这历史性的画面。



    而一旁的姜黎眼角微咪,似察觉到什么,将手电交给对方后身影缓缓后退,淡淡开口,“真的嘞,不只是眼睛在变化,好像连身体也在变化。”



    “哦?是吗?可书里只说过眼睛会有变化啊。”



    姜黎翻白眼,当然有了,人家都要醒了还没发现......



    故实睁眼,明亮的白光几乎闪爆他的眼球,瞬间双手捂住眼痛苦呻吟,剧烈挣扎自床上摔落到地上。



    白光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当时故实的视线中,正有一个陌生男人笑脸盈盈,对自己昏睡的身体动手动脚。



    放开双手,故实身体蜷缩成团,恶狠狠的打量起男人,余光划过才发现房间内还有一人,女的。



    “玩的这么花?”



    摸了摸屁股,发现好像并没有异样,故实才深深的吐了口气,放松下来。



    抬眼环顾四周,房间很大,四五十平,不像是医院。



    故实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口打开通风不错,明媚的阳光照进来让人心情舒畅:房间内装饰也很有意思,入眼的公主床粉粉嫩嫩,粉色的纱帘人被撩起挂在钩子上,桌子、椅子、柜子,就连地上的地毯也都是粉嫩颜色。



    自己身上被人换了件干净清爽的衣物......纯白休闲服,尺码合适。



    故实眉头紧拧,疑惑的扫过在场二人,眼中透着询问。



    对上新人一只有些微微泛红的眼睛,圣白陶有些尴尬的将手中光源关掉,随手塞进某个柜子中。



    “哦,这里是牧哥的房间,是他将你带回来的。”



    “牧哥......”



    “就是那个喜欢穿白色衣服,脖子上总带玉佩那个。”



    圣白陶挑挑眉,眉飞色舞的讲。



    故实才进队伍没多久,虽然没见过在做外出任务的大家,但是他肯定是见过留守队里的夜胧和牧沅凉才对,怎么此刻却表现出一副对牧哥很陌生的样子呢?但是转念一想故实的遭遇,圣白陶又多少能理解。



    故实摇晃脑袋,露出一副痛苦回忆的神情,轻声开口,“我好像不记得了?”



    故实深知自己作为一个异界的外来者最大的麻烦是什么,就是遇见熟人容易露出不符合原人物形象的致命“马脚”,更何况这个世界很可能还是一个修仙世界,哪怕他们不懂穿越,那也一定懂夺舍。



    若是不小心被强者当成了夺舍小年轻的老怪物,只怕是要被当场挫骨扬灰咯。所以失忆装病是当下最好的权宜之计,等等合适时机再主动脱离“病体”。



    果然,见故实回忆如此痛苦,圣白掏赶忙上前一边将他从地上扶起,一边开口道:“重大创伤后的短暂失忆,是身体机能开启的自我保护机制,不记得也没......”



    话还没说完,身后眉间疑色浓浓的姜黎,扯开圣白陶来到故实身边,语气不算舒缓开口质问,“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你会无端昏迷?”



    “为什么你要偷老百姓的衣服?”



    “还有那冲天的红光......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黎脸色严肃,像是笃定了故实有问题。随着问题问出,更是瞪着两颗大眼珠子小心的观察故实的举动,两撇细长的柳叶眉间神色愈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