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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本诡异荒诞故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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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诡异荒诞故事书
    红光冲天,磅礴气势却又无声无息......



    世界仿佛被静音笼罩,大雨骤停,狂风消散,悬挂在城市头顶的乌云也忽的被驱散。



    整个世界好似只剩下故实一人......还有眼前突然凭空出现制造这场动静的古朴巨书。



    故实眉头紧皱,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诡异的场景,红光深处不断有身影晃过,有几道哪怕是浑身沐浴在血红,只析出来一团团黑色阴影,他却能清楚分辨,看破身份。



    “......猴子、三只眼、丸子头......”



    荒诞!不可思议!



    话本里那手持棍棒、头戴紧箍的人物,居然在某一瞬间,隔着红光向他挥手,打招呼。



    良久,故实才发觉,那红色冲天光柱好似没那么简单。他瞧见,那红色光柱中正有无数晃动的虚影,是在不断攻击,疯狂捶打着光柱壁垒,像是光柱将他们囚禁,而古书似一座坚不可摧的牢狱,



    无声,还是无声。



    无数身影狂舞,一出默剧在故实眼中上演。激烈得不到回应,而制造出这幅景象的“凶手”,正安详浮在故实眼前。



    《诡异荒诞故事书》



    这是书名,在见到红光的刹那,自动出现在故实脑海。



    动静闹大了,故实的脑海仍然是一团乱麻。



    为什么“故事书”突然出现?



    为什么“他们”会被困住?



    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不该是另一个世界的产物吗?



    ......



    没有理会故实纷飞的思绪,“故事书”先有了动静。



    兴许是感应到了某种动静,“故事书”开始自主收拢诡异气势,在故实的诧异的目光中缓缓合上,天上红光开始坠落,也重新的遁回书中。



    直到,萦绕在故实心中的诡异感觉彻底消失,世界也才终于将声音归还......只是天上乌云消散,雨滴无法继续肆虐。



    哒哒哒~



    巷子口不远处有脚步传来,能听出脚步的焦急,还有喘息,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赶路而来。



    呼哧——!



    突然,另一道粗壮的喘息声在耳边袭来,一股夹着腥臭的鼻息呼的落在故实脖颈。



    故实回头看去,正对上一双猩红满是疯狂情绪的眼眸,那几乎溢出眼眶的疯狂眼瞳中,竟是一颗收缩到极致后锐利无比的竖状瞳孔。故实浑身血液瞬间发寒,如坠冰窟。



    尖嘴獠牙,目露凶光,指尖灰白色长毛下是散发寒芒的尖锐利爪,赫然是一个处于嗜血疯狂状态的狼人。



    狼!!



    三个字如重锤般,重重的击打在故实心口,直到此刻被恐怖压的喘不上气,故实才终于理解什么叫“诡异、荒诞、故事书......”



    刚想要呼叫巷口的人来救自己,但“狼人”那丝毫没有犹豫的嗜血一击先一步到来。



    没有情绪的利爪,自下而上在故实腰间将他捅了个对穿,早已饥渴能耐的尖牙利齿更是没有商量的扑在对方光滑的脖颈上,咯吱一声,脖颈清脆断裂。



    鲜血四溅喷射,脖子上传来的剧烈疼痛,生机的迅猛流逝,让故实知道这次大概率与以往不同,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具备复活的可能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他满怀不甘向着“狼人”望去时,却发现对方眼底的猩红疯狂已然全部褪去,转而是闪烁青光满是嗤笑的一双清澈眼眸。



    黑暗如同潮水般再次袭来,故实的意识重新堕入无边的黑暗海面上,但这一次却是随波,缓缓向海底坠落。



    此刻,故实本该古井无波的精神世界中,一本古朴巨书无声出现,诡异能量四散,书页跟着再次翻开......泥沼般的精神世界如遇天外敌袭,剧烈晃动,掀起涟漪,直到被随手镇压,风平,浪静......



    “故事:《狼来了》”



    “收录中......”



    “故事特性:【欺诈!】(注:说谎者会付出代价!)”



    “简介:从前有一个放羊娃,每天都去山上放羊,一天他觉得十分无聊......”



    ......



    “到了,我到地方了。”



    黑夜中,一道素白身影撑着伞缓步走入巷子,目光深邃扫视漆黑小巷深处,片刻后,发现目标,眉头紧皱,沉声道,“人找到了,但是......并未发现异常。”



    素白身影步入黑暗,打算进行深一步的探查,抬头望了望天空,刚才冲天的红光仿佛是幻觉,眨眼消失,再睁眼已经寻不到半点存在过的痕迹,乌云也已经消失,光柱的来源被切断。



    来到故实身边,牧沅凉攥着伞柄的手不禁紧了紧,低眉望着脚边昏迷的人影,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呼吸平稳,心跳正常,眼珠无抖动......确实是昏迷了。”



    确认昏迷后,牧沅凉才慢慢俯下身,仔细查验故实的情况。



    “无重大创伤,无打斗痕迹,甚至没有伤口......”



    “身体发凉,嘴唇发白,不像是中毒,倒像是失温......”



    说着,牧沅凉也没有轻举妄动,认真检查四下,在确保真的没问题后才又回到故实身边。



    轻轻收起雨伞,然后小心翼翼叠合褶皱拿在手里,安静的站在故实身边,大概做了三分钟的思想工作,才“腾出手”将故实从地上托起。



    虽然疑惑,为何故实会昏迷在这里,换了一套没见过的衣服不说,明明没伤口却还弄的浑身是血,但是有一点他能确定,故实在雨中淋太久了,再不救治,可能会失温导致死亡。



    牧沅凉单手托着故实举过头顶,尽量避免对方身体上的水滴到自己的同时,五根指头拱起也尽可能的减少两人之间的接触面积。



    走出荼蘼街,小心将手中雨伞夹在腰间,牧沅凉动作缓慢的掏出拿出对讲机,按下案件淡淡开口:



    “没能精准定位到异象地点,但是是附近找到了这个新人,猜测大概率和他相关。”



    “哦?”先前故实听过的沉闷声音再次出现,透过对讲机,对方有些难以置信道,“故实这是有机遇啊,什么机遇能制造出这么大的动静,不会是传承吧?那就老牛逼了,他怎么说?”



    “哦,对对对,不能随便打探他人秘密,更何况是传承,那什么你们先回来,回来再说......”



    话音未落,牧沅凉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打断,“新人昏迷了,没死,但是......现场有问题。”



    “从现场情况来看,地面上曾出现过大量血液,被雨水冲刷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小时,周围没有打斗痕迹,空气中血液浓度却极高,哪怕大部分都被雨水冲刷掉,但是就两个小时的冲刷残留来看......还是很浓郁。”



    “猜测,嫌疑犯应该是来过,可能还与新人有过正面冲突。”



    对讲机的声音突然消失,对方似乎是陷入短暂的沉思。



    “你确定?三阶嫌疑犯若和故实起过正面冲突,他不可能活。”对讲机里的话音刚落,又急忙拍脑袋补充,“倒是把你的行径给忘了,下雨天,没有人比你更擅长侦查。”



    “会不会是其他人?”



    面对问题,牧沅凉望着被托举着昏迷的故实,在路灯下走了两步,感受着对方浅浅呼吸,目光幽深。



    “若是新人死了,刚才我的推论大概率是正确答案,但是现在新人还活着,而且从现场痕迹上,我也很难再给出其他答案......”



    “会不会是其他路径的杀人方法?”



    “队长!”牧沅凉突然制止对方胡乱猜想,“知道我在探查的时候,我的路径在不断的提醒我一个诡异而荒诞的答案,即使到现在,我都不认为那是对的,知道是什么吗?”



    “嗯?”



    “我的路径它告诉我——现场还遗失了一颗‘鲜活跳动的心脏!’”



    “......”



    “先回来吧,故实没事就好,带回来做个全身检测,等他清醒了,答案自然也就揭晓了。”



    对讲机那头说完,这次换牧沅凉陷入了沉默,按下通话按键的手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松开。



    了解自己路径的人,都知道这样的表达有多荒谬,路径它是刻板的机械的,只会描述它所感应到的信息,如同对着场景拍下一张关于过去不那么清晰的实况照片,然后将实况中清晰的内容直接描述出来。



    它所感应到,所表达的是“鲜活跳动的心脏。”



    若是有人失踪,那路径就会直说人失踪,说心脏,那就是直接表达离开人体的心脏,一板一眼不会有比喻、借喻等形式的特殊表达......



    试问离体的心脏,如何鲜活,如何跳动......



    “队长。”思虑再三,牧沅凉重新将对讲机放到嘴边,眉头紧皱,疑惑问道,“你就在荼蘼街的隔壁,古镇吧?”



    问题出口,还不等对方回答,牧沅凉接着道:



    “以你的实力,从古镇到荼蘼街,几息便能赶到现场,可......为什么到现在都迟迟未见你现身?”



    “还有......今夜的布局,为什么安排新人一个人独守荼蘼街?若他真死了,如何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