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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度超凡双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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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能犹豫了,一定要出重拳
    王县令看着站着笔直的楚小恒,起身对着众人实际对着衙役吩咐道,“罢了,先中止审理,你们几人不要随意走动。”



    师爷也想跟着过去,但被王县令阻止,只待一会,王县令便小心捧着个锦盒返回大堂,放在大堂桌子上,小心抬出一枚官印。



    黄老板认真瞧了王县令拿出的官印,又和手中的镜子地契对照对照,有些疑惑地向县令问道:“敢问县令,这官印可曾磕过碰过”



    “本县令自是保管完善,这官印从未有过磕碰。”王县令有些生气,竟有人怀疑自己的保管能力。



    “但这官印上右上角却缺了一块,不知老爷是否知晓如何形成?”黄老板小心问道。



    “缺了一块!”王县令有些惊讶,遂小心捧起,仔细看了看,不甚明显,但官印右上角确实有个豁口,丰收县印四个字中的收字上有块小小缺口,县衙遂吐口道:“果真被磕掉一块。”



    楚小恒这时又被楚大恒拧着鼻子强站出来,附声说道:



    “黄老板,王县令说官印保管完善,自不敢轻易摔破,我想您把铺里建文十二年、十三年、十四年的地契拿来一对比便可知。”



    “建文十二年、十三年.......建文十三年正是上任县令李老爷致仕那年。”



    黄老板恍然大悟,遂向县衙门口的一位当铺堂主招手,那堂主看情况大着胆子进入大堂,便听黄老板小心吩咐:



    “富贵,去铺里找找建文十二、十三、十四的地契,和众人一起,但别说找什么。锁好铺门,你来的时候找辆板车,放个大箱子,落好锁,别让贼人偷去。”



    担心的正是孔二这个贼人,这贼人想上前听个仔细,却被楚小恒拽住,凶狠的眼神也没让楚小恒退却,无奈的站在一旁,想用眼神给门外的孔机灵几人示意,但挤眉弄眼几人也没弄懂啥指示。



    待不久,一个大箱子被抬了进来,取出里面几份地契,黄老板这次没有再折纸手艺,直接拿放大镜看起,惊叹道:



    “果然,建文十二年的地契这官印还没有此豁口,但建文十三年这官印便有了豁口。”



    王县令也有了疑惑,这官印竟就在自己来任职这年有了豁口,不知有何用意。



    楚小恒按指示蹦出来,解释道:



    “大人,我听闻父亲说过,上任县令李大人心思缜密,亦从府衙见过世面,想必是怕这官印以后闹出矛盾,故意在官印中留下此豁口作为痕迹,这样便能分辨官印是在其任上还是任后所盖。”



    黄老板恍然大悟,连连惊叹,虽说这鉴定形成时间的法子也不太好复刻,倒却提供了思路,公章使用过程肯定有所磨损,那根据磨损程度必然也可推断出间隔时间较长的加盖时间。



    王县令此时心思复杂,自己倒没有想过还有此等可以分辨责任的办法,但又有些生气,这上任李大人说好听的是防止官印加盖出现纠纷,这不明摆着防着下任的自己胡来吗,不过自己也快下任,倒学过此等办法也能善始善终了。



    倒是孔二已经激出一身冷汗,心想自己已经按吩咐专门收购了正常做旧的宣纸,再加上偷盖的公章,本应天衣无缝,怎么感觉这其中有点把柄被人抓住了。



    “大人,据我观察,楚志恒提供的地契确为建文二年所盖,此时官印中并未有此豁口”



    黄老板听闻楚小恒陈述,便直接脱口而出:



    “但反观孔二的地契,右上角却有豁口的痕迹,本以为是印泥未涂抹均匀,但比照小民带来的其他地契,虽不敢肯定加盖时间,但可以肯定必定是建文十三年后所加盖。”



    王县令一阵头大,建文十三年后,岂不是自己保管官印期间,虽处理公务繁多,但楚家的树田在当地也确有些名气,相传神果引来神水,将丰收县重新救活,如果涉及这等交易自己肯定会知晓。



    更蹊跷的反而是孔二地契记载的是建文二年,而官印确是在建文十三年所盖,如果不是孔二有通天只能刻了个一模一样的萝卜章,就是有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挪用了官印。



    前者属于伪造官府官印,属于孔二一个人的罪过,如果是后者,那自己也要担个玩忽职守或者滥用职权的罪责,这岂不是裤裆糊黄泥,有理也说不清了。



    “孔二,你伪造地契事情已败露,还不伏法!”危机扭转,楚小恒可不能放过此等机会,先中气十足吓吓孔二。



    “我怎可伪造地契,你这法子从没听说过,我可不信这法子”孔二强行辩解着,却一步步向黄老板挪去。



    “屎到淋头,还想搅便,上任李县令便知晓这法子,否则岂能故意在换任时留下豁口。”楚小恒没看出孔二的异样,气急败坏的说道。



    这孔二却也有些胆气,虽然被吓的腿在发抖,却恶狠狠地看向黄老板手里拿着的地契,一个跨步伸手就想将罪证夺过来直接吞掉。



    楚小恒这时看出孔二挪步的打算,但自己又没有打斗经验,眼看孔二就要扑向黄老板,只能紧急呼叫支援。



    沙漏瞬间逆转,楚大恒接管了身体,站的稳定,仅是一条腿向前稍息了半步,便绊住了孔二,让他重重的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吃屎。



    一把手顺势扭过孔二的手腕,孔二吃痛但不知为何有些使不住力气,正是楚大恒使出了擒拿的本事,左手顺着孔二手腕弯曲反向使着劲,带着整套胳膊反方向的无法弯曲。



    另只手被一条膝盖压在地上,楚大恒还习惯性用摸了摸后腰,没摸出手铐,有点茫然的又使劲掰了掰孔二的手腕,引出一镇像是杀猪时才能听到的惨叫。



    “交给你了,沿着关节不要松手。”楚大恒看情况已解决,吩咐楚小恒一声,不过还有点不放心,竟顺着孔二的胳膊一使劲,卸了他的两个胳膊,就是俗称的脱臼。



    看下沙漏里的时间才过了5秒,觉得和自己打十个的预计的解决时间相差不大,自信点了点头,遂放心的回到记忆殿堂继续喝茶。



    这一眨眼就制服了应该有些武功在身的孔二,楚小恒瞬间崇拜起楚大恒来,想着不可一世的孔二就这样被压在身下,四舍五入也相当于自己制服了孔二,想来对外可以称得上半个武林高手了。



    得意地向上抬着被反关节控制住的孔二手臂,又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楚小恒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使劲抬起,慢慢放松,使劲抬起,慢慢放松,玩的不亦乐乎。



    “我认罪、我认罪。”孔二惨叫着求饶。



    楚小恒想着这肯定是孔二良心发现,必不是屈打成招,遂保持着跪压的姿势,向王县令说道:“县令大人,这孔二公堂之上竟想撕毁罪证,罪加一等,要不直接就地正法了吧。”



    王县令现在也气的不打一处来,这衙门口的群众看见这惊天反转,告人的被压在地下,还喊着认罪伏法。



    赶这之前还想当堂撕毁罪证,一旦撕毁,自己这渎职的罪责肯定会落下来,这上司可是有监管的。



    王县令倒是有点冤枉孔二了,孔二没想撕毁,他是想吃了地契,毕竟上一章刚发了誓,也算是回收伏笔了。



    不过王县令没想这么多,气急败坏一拍醒木,喊道:“大胆孔二,行诬告之事还想撕毁证据,先打二十大板。”



    几个衙役瞬间来了劲,又抬来长凳将孔二扶起,胳膊被卸了使不上劲,只能抬着咯吱窝放上了长凳,毕竟孔二穿的是普通汉服,这腰带是绳子系起来的,轻车熟路,三下五除二就脱下来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衙门外的孔机灵、孔聪明和在一旁吓傻的二狗子还有一群跟着孔二的杂鱼小弟,眼睁睁看着大哥失了势,就要在县衙当众被打屁股,是不拦也不是,想拦也没这么个胆。



    孔二气急败坏,口不择言,竟在此时大呼起来:“不能对我行刑,我申请外交豁免,我申请政治庇护,我已入了西洋教,西洋老爷钦封我为教会丰收县分会二当家,说我从此在丰收县排老二。”



    “你是老六也不行!”楚小恒在楚大恒记忆的影响下,对孔二对大夏律法如此轻视,妄想获取特权的行为深恶痛绝,本想放过你,此时怕是得让你脱层皮才好,遂当即向县令说道:“县令大人,我申请亲自行刑。”



    打板子属于县衙的专属权力,一般情况定然不会允许案件当事人亲自打板,便是有一个例外,便是被诬告者可以对诬告者进行行刑,官话称为被诬告者行刑。



    所谓被诬告者行刑就是为了防止人滥用诉讼,一场诬告下来,被告者疲于应诉,一肚子火气无从发泄,便有我恶心了你,但是官府打的我,此等心底不忿的奇怪想法,搞的挨打的像是占了便宜,没被打的反而吃了亏。



    于是,后来立法者就填补了这个漏洞,设立了诬告者行刑,就是由被告者亲自打诬告者屁股。



    当然一般被告者毕竟没有力气,打板技巧不如衙役,但可以多打十大板,便能让诬告者受气,被告者解气,一时间竟真减少了不少诬告的案子,于是这规矩就延顺下来。



    想着多了十大板,如果是楚大恒亲自打板,一手警棍耍的是虎虎生威,勉强比肩隔壁棒子国的一秒七棍,为何是勉强呢,毕竟楚大恒使的善良之棍,还未有使用的机会。



    华夏国治安良好,别说寻找不惧怕“空输”的“”。



    好像华夏国也找不到几人怕空输,怕是只能对本国的老百姓重拳出击,心里默默鄙视下。



    不过,就算真有什么劳什子国外黑恶势力,倒也不用七棍,真使出本领,一棍制敌的本领还是有的,这怎能不打的孔二痛不欲生,哭天喊地。



    楚小恒心里默默划算着,先爽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