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的姿势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摆出,又恢复正常站立,众人均被震惊的陷入时间暂停中。
楚小恒还在回味刚才楚大恒的动作,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得试下,突兀的听见脑内传来声音,说道“小恒,身体有点不太对,剩下的只能交给你了,就按昨晚我列出的计划应对。”
“啊”楚小恒在脑海空间中还没有来得及回话,便已经站在了衙门堂下,看着大堂上已经气极红温了的王大人,在脑海中哭诉道:
“大恒,显圣完就跑,留我在这受罪,万一挨板子,疼的可是我。”
“放心,按我说得来,如果挨板子,我使出硬气功,保证伤不到皮肉”楚大恒信誓旦旦道。
楚小恒在脑海中哭诉,这是谁挨板子的事吗,身体只有一个,挨完板子换回身体,疼的还是自己,自己可没练过硬气功。
对于临场换人这属于意外,并不是原本的计划,楚大恒前世作为执法者,对贪官污吏可谓是深恶痛绝,本想叱咤风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果王县令真是贪官污吏,定要将他拿下。
虽然公职犯罪归某察委负责,不归公安来管,反贪局撤了也得有个接近三十年了吧,楚大恒按到2049年计算的,手铐一拷便是痛哭忏悔,搁到封建社会就是摘乌纱帽,磕头认错吧。
以上只是罗列出十种可能性中的一种结果,而且预想的是王县令是给前来监督的大官磕头,属于较难触发的结局。
在不知王县令到底是敌是友,在没有收集够足够的前置条件的情况下,楚大恒心里估算目前能够达成这个结局可能性大概是1.98%。
至于为何临场换人的根本原因,就是楚大恒接管楚小恒身体后,竟突然出现了穿越必备金手指!!!
上回说道,两人的共用记忆殿堂形成了一个正方形空间,此时,这个小空间内竟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沙漏和一套桌椅。
沙漏悬在书桌正前方,接近2米之高,半米之宽,沙漏上下部分像两个平滑的圆锥对接在一起,看起来圆圆润润,透明玻璃上透着湛蓝的光。
上下的挡板材质像是暗金色的金属,但看花纹却又像古老的木头,上下漏斗的连接处竟有一处20厘米长的长方形缺口,看着倒像是有点古老的光驱连接孔,不知到底有什么作用。
脑海空间当然变不出测量用的尺子,楚大恒只能寻找参照物推断沙漏的大小,自己身高倒无变化,推断出来倒也符合直觉。
更能佐证的是因为沙漏和书桌长度差不多长,因为这套书桌椅子就是楚大恒卧室里的那套,长2米,宽1米,红木材质,椅子也是红木的,但给做成了人体工学椅,显得一点也不古朴中竟然带着点舒适。
至于为啥楚大恒对桌椅的参数这么了解,毕竟网购的清单还保存着,按理说这套桌椅旁边就是弹簧大床,可惜没一块变出来。
看来楚大恒对这套桌椅的喜爱程度肯定大于席梦思大床,楚小恒偷偷吐槽。
楚小恒现在倒有点害怕楚大恒,只敢心里默默吐槽,自以为楚大恒听不见,实际在记忆殿堂,两人想说出的话都是能够共享的,这些吐槽楚大恒都听到了,但也懒得制止这个吐槽晚期的病患。
书桌摆在空间的中央,后方边缘位置垒砌共十个小书架柜子,最左侧和最右侧的柜子上摆着些许纸张,但看不清上面的字。
坐在椅子上,一眼就能瞧见漂浮在空中的巨大的沙漏,沙漏里有一撮小黑点,从小黑点上好像在均匀的飘落下灰尘,好像是细沙。
从这次楚大恒接管身体后,沙漏就突然出现并逆时针翻转起来,这小撮细沙就慢慢落下,沙漏上出现了倒计时“99、98、97……”
随着时间的流去,楚大恒感觉有股引力在呼唤着自己回到这个脑海空间,回溯源头竟是这湛蓝光的沙漏,冥冥中感觉如果沙漏中的沙子全部落下,身体便会继续由楚小恒操控。
想来楚小恒战五渣的水平,保险起见还得考虑下留出点多余战斗时间,以备后患。
楚大恒的意识回归到脑海空间后,沙漏又顺时针翻过来,刚才的细灰又更缓慢飘落回小黑点处,楚大恒默数了下细沙再次落下的时间,大概持续了大概100秒,而刚才操控身体仅仅10秒。
“这金手指怎么是负增益,好歹像凹凸曼一样给个三分钟,给了99秒算什么。”楚大恒看的东西挺全面,楚小恒拿来主义用的很是顺手,正是不吐不快。
楚大恒在脑海中看着楚小恒分享过来的视网膜实时画面传输,不能操控身体倒也能信息同步,遇到危及倒也能快速接手。
余光中瞥到的左右共八个衙役,将他们的方位记得牢固。楚大恒心里分析着,没有佩刀,但持着长杖。
站姿不稳,眼神涣散,不能对要害部位第一时间进行防卫,全身都是破绽,这种对手在能打十个,嗯,严谨一点,赤手空拳状态下能打十个。
楚大恒说是慎重,倒不如说对官司没有胜诉的信心,未虑胜先虑败,在脑海中已经开始谋算如果出现意外,如何快速放倒这八个衙役。
思考完毕,楚大恒思岑抢过一人长棍木板,凭着一手棍法,八个人不足为患。嗯,又瞧了瞧左侧,漏了一人,外加左侧一个地皮流氓。
而且要在放倒九人后还要快速脱离侦查和跟踪,并且还要全部在100秒内完成,看来得制定周密计划,而且不能出现失误。
言归正传,这金手指暂时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作用,估摸着还得十几章才能发挥本领,便现将画面切回到楚小恒这边。
先不管脑海中突然出现的沙漏,当然楚小恒一开始就没打算关注过,毕竟站在大堂上是站立难安---
哪有坐,在大堂上哪有被告坐的地方,眼巴巴看着堂上的王县令,想着楚大恒99秒限制召唤出铠甲起码打二十个不是问题,某问不用铠甲都能打十个,要放松,要放松。
王县令虽然已经愠色,想给楚小恒安排个板子,但想了想怕惹了众怒,遂摇了摇头,说道:“谅是你父母欠下孽债,公堂之上可由不得你指手画脚,再有下次先打你十大板,升堂!”
只听醒木一响,王县令头扭向孔二给了个你懂得的眼神,话语不言而喻。
孔二心领神会就开始喊冤,衙门里瞬间有了升堂的气氛,冲淡了楚大恒刚才帅气的动作带来的回味,八个衙役虽然不咋卖力的喊着武威,倒也震得大堂有点发抖,看来房子是有点年久失修。
待声音停下,王县令遂大声喝道:“俗话说,父债子偿,你父母虽已去世,但吃了官司,楚志恒,你既继承了他们的遗产便要负起责任,孔二,将你的冤屈速速报来,本官为你做主。”
孔二一边呼老爷英明,一边向王县令鞠躬,鞠躬后从怀里掏出一纸诉状,小心翼翼地折开,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楚大恒倒是听的认真,楚小恒没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听下去。
瞧孔二满嘴胡说八道,文章却找人写的挺妙,不过文章挺长,在此都不在赘述。
大体是说在家中西厢第八套屋房梁上偶翻出地契,发现楚家父母霸占他家田地长达三十年,不仅应该归还果田十七亩,还要支付地租,另外历年果子还得折价作个孳息。
楚小恒刚开始忍不住想当场骂人,这孔二不当人子竟当面骂他爹妈,反倒是一旁的县太爷没阻止,偏袒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合理应对,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有情况我随时接管,99秒内干翻在场的九个半人然后跑路问题不大。”
看出楚小恒有点着急,楚大恒表现出信心满满,让他沉住气,只是有信心的方向似乎有点不对。
楚小恒数了数大堂里的人,门外的群众在衙门口站着,不能进入院内,大堂内八个衙役,一个痞子,还有个王县令。
嗯,王县令长得不高,又黑又瘦,可以算作半个人。“这样啊,稍微有点安心了呢……”
“安心个鬼啊”楚小恒真想变出影分身来在脑内空间和楚大恒打一架,问问他到底能不能召唤铠甲打十个。
可惜楚小恒在分心操作身体时,竟不能在脑内空间显现出身影来,大体原因可能是脑子不太够用,所以没办法分心操作,不然指定要找楚大恒去拼命。
嗯,虽然可能会被暴打,但表明自己不屈服的态度还是可以的,回忆着楚大恒记忆中打架的样子,太残暴了!!!楚小恒反而有点安心了。
孔二就在一旁,楚小恒虽低着头,但身体扭扭捏捏,情绪一会激动一会悲哀,似是自言自语又不出声。
不时还突然激动地打颤,像是受了刺激犯了癔病,不自觉的离他更远一点,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楚小恒收了收情绪,侧着脸对孔二露出个难看的笑容,脑中已经开始想象楚大恒暴打孔二的场面,又艰难的忍着笑摆手向孔二说道:“你继续。”
孔二恶心的退后一步,想起这是县衙大堂,又拿着诉状站稳。
清了清嗓子,孔二将诉状举的老高,大声念出最后一段:“综上,楚志恒一家除应归还我孔家十七亩土地外,还需支付租金、孳息、土地修复费、土地的肥力下降费等共计1000两白银,望大人明察。”
“噗”楚小恒一口唾沫星子呛到了嗓子,老汉老母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才留给自己200两用来挥霍,虽然不到半年就挥霍完了,但是这货张嘴就要1000两。
楚小恒骂归骂,但抱有一丝丝幻想,我想这么离谱的请求王县令也不会支持吧,抬头偷偷看向王县令。
醒木一敲,王县令点了点头,说道:“有理有据,诉求合理,准了!”
“慢!冤啊!”楚小恒手指也比成枪挥动,划了个半圆指向王县令,这回不是楚大恒操控,是楚小恒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