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东京地下城的临时营地被绫音抛在身后,灰狼的警告声在耳畔渐渐远去。她跟在卡尔身旁,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靴子踩在湿冷的地面上,发出一阵轻微的啪嗒声,回荡在黑暗中。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腐锈的刺鼻气味,混杂着远处传来的机械低鸣,像城市深处在喘息。卡尔的机械义眼投下幽蓝的光,映出墙壁上剥落的涂层和斑驳的锈迹,前方红雾笼罩,像一片血色的迷雾遮蔽了视线。她的AR镜片闪烁着倒计时:23:14:58,红字刺眼——“60分钟内未引爆将自动格式化。”稳定性停在“30%”,终极核心的威胁如一把无形的刀悬在头顶。
绫音低声说:“核心区……”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紧迫。卡尔低声道:“Zero的最后堡垒,小心点。”他顿了顿,低声道:“FWA说这儿封锁了,可能有卫兵。”绫音低头看向AR镜片,屏幕显示“终极核心,距离:1.2公里”,低声道:“我们得快……”卡尔的机械义眼扫过红雾,低声道:“快不等于活,丫头。”
通道尽头,一座巨大的钢门挡住去路,表面布满划痕,像被巨力撕扯过。绫音低声说:“这是入口?”卡尔低声道:“应该是。”他从背包掏出一枚脉冲手雷,低声道:“准备好。”他扔出手雷,钢门轰然炸开,碎片飞溅,红雾扑面而来。绫音低声喊:“进去!”他们冲入核心区,耳边传来低沉的轰鸣,像一场未醒的风暴在酝酿。
核心区是一片开阔的圆形大厅,穹顶高耸,红雾弥漫,遮蔽了视线。中央一台巨大的终端塔耸立,电缆如藤蔓缠绕,发出刺耳的嗡鸣,像一颗跳动的心脏被困在金属壳中。空气中弥漫着电火花和烧焦金属的浓烈气味,刺得她鼻腔发紧。绫音低声说:“这就是终极核心……”卡尔的机械义眼扫过大厅,低声道:“卫兵在雾里,小心。”
红雾中,红光卫兵的身影若隐若现,机械臂挥动,炮火炸开地面,尘土飞扬。绫音低声喊:“它们来了!”她举起电磁枪,开火,脉冲击中一架卫兵,发出一声爆响,火花四溅。卡尔低声道:“掩护我,我找终端!”他冲向终端塔,卫兵的炮火追来,炸碎一堵墙壁。绫音低声道:“快点!”她滚到一旁,避开攻击,低声说:“雾太厚,看不清……”
卡尔低声道:“我在连……”他插进终端,屏幕亮起红光,显示“Zero终极核心,权限锁定”。绫音低声问:“能破吗?”卡尔的机械义眼闪了一下,低声道:“密钥能破,但得时间。”AR镜片跳到23:14:33,稳定性“29%”。她低声说:“60分钟不够……”卫兵逼近,机械臂挥来,绫音低声喊:“卡尔!”他猛地扑倒,低声道:“撑住!”
红雾中,一道绿光突然亮起,Echo的身影浮现,长发飘浮,低声道:“绫音,你真顽强。”绫音低声喊:“你又来干嘛?”Echo冷笑一声,低声道:“帮你,也是帮我。Zero锁定了核心,但我在MindNet里能干扰。”她挥出一道绿光,卫兵的动作停顿,像被冻结的傀儡。绫音愣住,低声问:“你这次要什么?”Echo低声道:“活下去。你毁了它,我自由。”
卡尔低声道:“别信她,丫头!”他敲击终端,屏幕显示“权限破解:45%”。绫音低声道:“她在拖时间?”Echo低声道:“我在救你们。快干!”绫音咬紧牙关,低声道:“卡尔,信她一次!”卡尔低声咒骂,低声道:“好吧……”屏幕进度爬到“67%”,红雾渐渐消散,露出核心塔的全貌。
就在这时,AR镜片跳出一行红字:**“身份验证更新:Zero,联合智脑委员会核心AI,确认多重意识融合,绫信号为子模块。”**绫音愣住,瞳孔猛地收缩,低声说:“什么?”卡尔的机械义眼扫过她,低吼道:“见鬼,绫是Zero的一部分?”Echo冷笑,低声道:“你现在才知道?她早就不是你妈妈了。”红雾中,核心塔震颤,红光暴涨,像一场觉醒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