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冲出重围后,满是疲倦,丞相却一人在帐外徘徊,心中十分烦闷。
“丞相,何不早些歇息?”
“陛下...”丞相一脸忧心忡忡,李世民早已看透,丞相看到这姜维青年才俊,必然是想收服归我所有。
“丞相心中烦闷,所为何事?”
“不敢欺瞒陛下,老臣自出茅庐以来,遍求贤士,今见姜维用兵作战足智多谋,很想收服留在身边。”
“姜维若归顺得到丞相指点必成大器...”李世民见时机已到,准备吐露收服姜维之计,却被丞相的一阵呜咽打断。
“哎,扶保汉室,原有五虎上将,如今却只剩下子龙将军一人,且已白发如霜,老臣也年过半百...”
“幸得陛下,胸存大志,致力北伐,却叹蜀中将材不足,急需一个栋梁之材,继承我志,扶陛下保汉室,以慰先帝...”
丞相泪眼婆娑地看着李世民,一脸欣慰的同时,心中泛起担忧,自己年岁已大,加上长久以来日夜操劳,身体每况愈下,不知何时就会油尽灯枯了,然复兴大业却遥遥无期。
言词恳切,一心为公,那原本在史书中的高大伟岸的丞相,现在在他眼前却是身形消瘦、哭哭啼啼的老者。心中大为触动,鼻子一酸,不由的也哽咽起来。
“相父放心,朕定会兴复汉室,还于旧都。”看着李世民坚定的眼神,严肃的语气,一脸的信心,丞相也恍惚起来,一个身形相貌与陛下十分神似的人浮现出来,只是那人与他多了一分宽仁,少了一分英气。
丞相心中暗道:先帝九泉有知,定会无比欣慰。原以为陛下北伐亲征视同儿戏,却不想如今大败魏军,生擒夏侯楙,此番解围更是...只是在回味中,丞相觉得诸多地方十分可疑,不禁发出疑问,这真的是原本的陛下吗?
“相父,朕有一计,可收服姜维。”
丞相一时惊诧,不禁问道:“哦?愿闻其详。”
“那姜维事母至孝,且姜维之母现居冀县...”
丞相焕然大悟,脸上扬起笑脸,“陛下之意,佯攻冀县,骗那姜维驰援,将其围困...”
“哈哈哈,正是如此。“两人心中不谋而合,顿时帐内低沉的气氛消散,只剩下二人的欢声笑语。
天水城中,将领们高坐堂内。
“此次能再胜蜀军,全是伯约之功啊。”
“哈,那里,全靠各位将军奋勇杀敌...”伯约还回想着刚刚与李世民的战斗,觉得十分匪夷所思。
“可惜,竟然有其他蜀军前来援救,未能将其全灭。”
“不知是哪路蜀军竟然来的如此迅速?”众将领疑惑不解,纷纷猜测。
“是那刘禅率军前来...”
“什么!”
“那刘禅有如此本领?”
众将领大惊失色,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太守马遵立即高声说道:“诸位,先静一静,先听一听伯约所言。”
“若非亲自与他交战,我也不信,此人枪法十分了得,打斗之间不落下风,箭术也精准无比,之前盔缨正是他射落。”姜维一脸愁容,不想这“刘禅”竟然有如此厉害,武艺高于常人。
众将领们虽说一脸惊叹,却是心中疑惑,那“刘禅”分明是一个贪图享乐之辈,怎会有的如此武艺?太守马遵也是十分好奇,但看着姜维一脸愤愤不平,也不愿多想。
“此番击退蜀军,仍是大功一件,来,诸位,畅饮!”太守马遵高举酒杯,众将领们喜笑颜开,姜维心中虽有不快,但也只得附和。
太守马遵看到姜维的举动,心中大为不快,脸上却不显露半分,手中捏着胡须,双眼转动问道:“伯约,心中何事烦闷呢?”
“太守实不相瞒,此次偷袭只是小胜,蜀军近日可能会强攻城池,且那刘禅...”
面对着姜维的如实禀报,太守马遵心中却是怒火上涌,好你个姜维,不举杯敬酒就算了,你不过连胜蜀军两次,就在这儿开始指挥起来,简直狂妄!你这姜维眼中,哪里还有我这个太守,哼!
“哦?我已然命城中兵士加紧巩固城防了,其他之事,伯约大可放心。”太守马遵一脸随和的说着,将心中的愤怒极力掩盖。
“可是太守,那刘禅...”姜维急切地说道,太守马遵却将酒一饮而尽,轻轻放下手中酒杯,摇头摆手打断他的言语。
“伯约无需多虑,安心饮酒吧。”
“可是,太守...”
“不必多言。”马遵言辞犀利,姜维一脸无奈只得作罢,拿起酒盏一人独酌。
一众将领虽然察觉氛围微妙,却都不敢言语,一味地饮酒。马遵又再次举杯,缓和气氛,众人嬉笑,拿起酒杯敬酒。
天水城墙下,数名差役躬身围着管事,脸上带笑,嘴唇抹蜜,夸的那名管事心花怒放。
“爷,您看这城墙修补的差不多了,是不是...”
“就是,兄弟们一连几日守在此处,好生受累...”
“就放兄弟几个去吃酒消遣一番...”
“一群滑头!我还不知道你们,裆里的东西早就被勾到醉香楼了,这几日不好好干活,让爷爷我在这受风吹日晒的!”管事的站起身来,腆着肚子,厉声骂道。
面对着呵斥差役们也不恼怒,只是弯下腰,翘起脸赔笑,嘴上不断地求饶,一个用力晃动手中扇柄,一个急忙端来茶盏。
“爷,您消消气,我们几个东西,用不着您犯脾气。”
“我们几个也是为您着想,我们在这儿受苦受累不要紧,您在这儿受罪,小的们是万分难安啊。”
“得了吧,你们几个东西,还不快去干活,太守到时候来查看有你们好受的!”
“那...”差役们摇尾乞怜的期盼着,“少不了你们的!”管事面色一沉,厉声说道。那群人心中顿时大喜,急忙地回到各自监管的岗位上催促着农夫们加紧工作。
管事面色难堪,额头青筋暴起,心中一阵詈骂:太守犯了什么神经,明明前些时日就已经将城防修好,现在还要加固,自找多事,倒是本大爷,枉受一番罪过,着实受累。
转悠了两圈后,一阵困意袭来,他躲进角落中倒头便睡去。